小疙瘩刚刚出生不久,有人就企图通过用鸟来害小疙瘩。
    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竟然又发生了。
    刘水不敢怠慢,立即把情况向黄峰做了详细的说明。
    他知道,黄峰做事,比他高效多了。
    很快,十几个专家就到了。
    刘水已经带著小疙瘩,刘姨,到了医院,进行检查,看看他们有没有被感染什么病。
    初步检查,两个人的身体都没有发现异常。
    刘水鬆了一口气。
    每次餵完小鸟,都会进行一次全方位的消杀,看来是正確的。
    只是苦了岳父岳母他们。
    刘水决定,以后他们一家子,不能再与岳父他们住在一起了,要住在自己家。
    反正也不是很远。
    老两口想小疙瘩了,十分钟就可以到。
    刘水没有立即再追问小疙瘩,知道不知道,小鸟生病是因为什么原因引起的。
    小傢伙还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还在求刘水给小鸟治病。
    不能让他
    “爸爸给人治病可以,但是给小鸟治病,有专门给小鸟治病的医生,他们一定会给小鸟治病的。”
    “宝宝不要担心。”
    还有一些检查结果没有出来,他们还要等。
    刘水主动给王筑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自己有特殊事情,今天过不去了,请假。
    王筑德能怎么样?
    他除了答应,什么也做不了。
    刘水是配合调查,不是接受调查,人家现在不方便配合,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
    “刘书记,没问题,你明天怎么样?明天有时间吗?”
    “明天?”
    “不知道,等明天再说吧,到时候如果我没有过去,就是没时间。”
    “对了,王组长,河鱼县的事情,你们调查清楚多少?”
    刘水问道。
    “已经在调查了,有了一些结论。”
    “那就好,辛苦了。”
    “我现在还在想,虽然我在河鱼县的时间不是太长,但我对河鱼县,还是很有感情的。”
    “力鞋集团,就是诞生在那里。”
    “你们好好调查调查,一定要把当年的事情调查清楚。”
    “来时路,久得我都要忘了。”
    “很多老朋友,多少年没有见过了,说起来,我打离开河鱼县 ,好像一次也没有回去过。”
    “挺想他们的。”
    “麻烦你们让去调查的工作人员,替我说一下,我抽时间回去一趟。”
    “见见老朋友们。”
    “他们可以替我试试水,说是我的朋友,看看是挨打,还是被热情招待。”
    “如果是挨打,我就不回去了。”
    “谢谢啦。”
    刘水把电话掛了。
    王筑德没有任何脾气地把电话放回去。
    孙海洋问道:“王组长,刘水不来了?”
    “不来了,他说有重要事情,请假一天。”
    孙海洋用手转著自己的茶杯。
    “王组长,你说咱这叫什么事情?”
    “来了一次,然后很长时间就没有见著影子了不说,咱们抽调了一百多个人,撒到全国各地,忙得昏天黑地的。”
    “结果呢,所到之处,到处都是对刘水的讚誉。”
    “咱们这个调查小组,我看成了为刘水立碑立传的专业工作组了。”
    “王组长,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王筑德说道。
    “抽调的一百多个人,到了十二月三十一日,就到期了,他们就要回各自的单位。”
    “我们这五六个人,有什么用?”
    “什么也做不了。”
    “看上面怎么说吧。”
    “这几天,我也一直在考虑,咱们这个调查组,恐怕最大的作用,不是查出刘水的问题,而是噁心他的。”
    “刘水今年七月以前的情况,早就有了定论,是推不翻的。”
    “除非人事调整上面有了大变化。”
    “咱们其实能做的,上次就已经確定,就是刘水到善林县以后的事。”
    “对了,善云省副省长梁鸿,上次不是答应,准备过来配合工作吗,最近有消息没有?”
    王筑德问道。
    “没有,给他打了两次电话,他都说不在北城,还在善云省。”
    “本来这两天准备再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回来没有,可是听说他的儿子好像在国外,这一次也在清理之中。”
    “我就没有打。”
    “打,现在就打,正合適!”
    王筑德一下子兴奋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梁鸿如果被清理,心里一定是窝著火的,咱们找他,不是给他一个泻火、消气的口子吗?”
    “他现在正需要!”
    “刘水是他的心中那根刺,他倒下了,肯定不会让刘水好过 。”
    “他在善云省当副省长,一定掌握有別人不知道的东西 。”
    “而他,又没有什么顾虑了。”
    “所以,梁鸿肯定想借著咱们的手,把刘水整倒。”
    “打,现在就打!”
    “是!”
    孙海洋激动地直搓手。
    说不定,这一次真找到了突破口。
    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
    找到梁鸿的手机號码,开始拨打。
    没想到,刚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餵。”
    “梁省长,您好,我是特勤调查组的孙海洋,上次咱们联繫过。”
    “记得,孙海洋同志,有事吗?”
    孙海洋冲王筑德点点头。
    “梁省长,您好,您现在有空吗?能不能来调查组一趟,有些问题,我们可能需要您的帮助。”
    “没空!”
    梁鸿一点也没有含糊。
    “我现在还在善云省,正准备参加会议。”
    “还有,以后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不用再联繫我了。”
    “我对你们,不会有什么帮助的,再见! ”
    “梁省长……”
    孙海洋刚要劝梁鸿,那边已经掛了电话。
    孙海洋与王筑德久久没有说话。
    他们不明白,之前还很和气的梁鸿,为什么会忽然变了脸。
    梁鸿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对钟参说道:“钟部长,电话中说的特勤调查组,是针对刘水的调查组。”
    “我知道。”
    钟参说道。
    “他找你什么事情?”
    “之前他们联繫我,是让我帮他们,介绍一些刘水的情况,我一直没有拒绝。”
    梁鸿並没有隱瞒。
    “他们想拿到刘水违法犯罪的证据。”
    “胃口不小!”
    钟参说道。
    “虽然刘水不怕你,但是如果你真跟调查组作证什么的,刘水也会非常头疼。”
    “谁也想不到,刘水不知不觉地,让自己的头不用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