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江户川柯南这边正在背著自己尝试和灰原哀交易些什么,约拿在接到了戴夫的消息后,立刻打车来到了安全屋。
    “强纳森,你来了。”
    “嗯,发生什么事了?”
    看著房间中的若狭留美和本堂瑛祐,约拿小队已经聚齐,约拿知道一定是发生了重要的事情。
    “人都到齐了,那我就开始说明了。”
    打开了客厅中连接著电脑的大屏幕,戴夫將一份文件截图放了出来,让约拿三人仔细地看了起来。
    “这是我上午在日本的情报交易网站上閒逛发现的东西,我一开始还以为是一份普通的情报,但扫过之后发现了不对。”
    用滑鼠在图片上不断勾勒出自己发现的异常,戴夫有些激动地开始讲解。
    “不管是从加密的方式上,还是刻意隱藏的字句上都很让人在意,我就下意识地破解了一番,隨后找到了这样一个网站。”
    切换掉了图片,戴夫打开了一个网址,快速地跳转后,一个背景是纯黑色的输入窗口出现在了约拿他们面前,而在输入窗口上方,是一行用白骨一般惨白的顏色刻印的字体。
    【你想要喝些什么?】
    “喝些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看著屏幕上的问题,若狭留美皱起了眉毛,转头看向了还在卖关子的戴夫,语气也变得不善起来。
    “如果你想要在这种事情上卖关子的话,戴夫,我觉得我们可能要久违的去一趟隔壁的训练室了。”
    “嘖,真是没有乐趣的人,我一个人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找到的重要情报,你让我稍微表演一下又怎么了。”
    幽怨的看著若狭留美,但戴夫还是轻咳了一声,没有再继续期待约拿他们的表情变化。
    毕竟约拿的话还算是开得起玩笑,但是若狭留美这个疯女人是真的一言不合就动手的。
    手指放上键盘,戴夫快速的敲打,很快一个名字就出现在了输入框中,同时也让约拿三人齐齐瞪大了眼睛。
    “朗姆,呵,我大概知道了。”
    嘴角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若狭留美看著输入答案后,跳转到了另一层页面后又出现的问题,捂著头笑了起来。
    “看来,他们確实被我们逼得失去了理智,居然在网络上弄这种东西,哈哈,真是令人发笑啊!”
    “不过,【世界上最討厌的东西是什么?】这个答案应该怎么填写呢?”
    看著屏幕上出现的第二个问题,本堂瑛祐思索了一下,发现自己一时间想不到什么合適的答案。
    “如果说这是组织准备的问答,那么我们就应该站在他们的角度来思考吧,他们这样做是为了...”
    “侏儒。”
    本堂瑛祐的话还没有说完,约拿便转眸看向了戴夫,说出了一个词语。
    “戴夫,这个空的答案,应该是侏儒吧?”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强纳森,就算是我都思考了3分钟的结果,你居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呢。”
    对著约拿比出了大拇指,戴夫大笑著在空格中输入了【侏儒】,页面停顿了片刻后,再次进行了跳转,这一次,纯黑的网页中央,出现了白色字体的数行文字。
    “很厉害啊,强纳森,你是怎么一下子就想到的。”
    看著出现的文字,本堂瑛祐钦佩地转头,希望从约拿这边得到答案。
    在加入约拿的小队后,从一开始的被胁迫,到现在的心甘情愿,本堂瑛祐並没有花费太久的时间。
    而且隨著不断对小队的深度融入,本堂瑛祐对约拿就更加的崇拜,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像约拿一样的战斗和行动,但在一些思考方式和行动模式上,本堂瑛祐总是想要学一学约拿这个自己心中的偶像。
    “因为我们很厉害,他们最討厌的人,一定会是我们。”
    平静的看著本堂瑛祐,约拿脱口而出的话,让一旁的戴夫,若狭留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连本堂瑛祐也是振奋地挥了挥手。
    “说的对,我们才是组织的头號大敌,是他们先杀之而后快的人!”
    “这种事情,他们也就做梦的时候想一想好了。”
    嘲笑了一句,若狭留美开始快速地阅读起了网页上的內容,文字不多很快就能看完,但隨著阅读到的信息,若狭留美表情上的错愕也越发的浓郁,最后更是没忍住发出了诧异的『哈』声。
    “他们真的疯了吗?”
    不敢相信自己看到內容的若狭留美又反覆看了文字好几遍,最后发现组织写下的这一封邮件所表达的意思確实和自己想的一样后,气笑著站了起来,用手指敲打著屏幕。
    “他们居然和我们约战?真的假的,这是朗姆会做主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他们该不会以为我们真的会按照邮件上的时间和地点过去吧!真是搞笑,朗姆是不是年纪大了,终於得了老年痴呆,所以才会想出来这种荒诞的做法。”
    “我很想赞同你的这个说法,如果朗姆得了老年痴呆的话,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多喝两杯庆祝。”
    嘿嘿的怪笑了两声,戴夫迎著若狭留美的目光,说出了不同的意见。
    “可如果我是朗姆的话,我反而会真的带人过去。”
    “我们上一次的遭遇中也看到了,组织得到了一批新的人手,而且是很有问题的傢伙,且不论他们遭遇了什么,他们在战斗中表现出来的能力確实是精锐,再加上那种不怕死的態度,就算是我们对上也很棘手。”
    “组织在和我们的斗爭中一直都处於劣势,如果能够藉助这一次的战斗试探,就可以得到更確切的战斗数据。”
    “输了的话,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一旦取得了上风,就可以藉助这一封提前发出的『邀请函』在他们组织內部逆转颓势,让那些动摇的成员重新坚定对组织的忠诚。”
    “而如果我们直接不去的话,他们更是可以直接宣扬我们未战先怯了。”
    “哇,真是让人作呕,他们现在的手段都这么下作了吗?”
    听完了戴夫的分析,若狭留美很是不爽地嘖了一声,烦躁地抓了抓头髮。
    如果按照戴夫的说法,这一次的邀请,他们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了。
    “是吧,不愧是那个老混蛋,出手就是让人噁心的方式呢。”
    看著一下子表情不好的三人,约拿抬眸看了一眼实际上自己没有怎么看懂的那一封挑衅信,略微思考了一下后,平静开口。
    “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