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在朝堂上对駙马的维护很快传到了温泽渝的耳里。
    夜晚
    他再次准备了晚膳。
    这次还准备了酒。
    晚膳期间。
    他壮著胆子给自己灌了几杯。
    而后
    吻了长公主的唇角。
    长公主眸光一顿,睨向他。
    彼此对视。
    一个眸光繾綣,一个冷静到世界都不敢喧囂。
    温泽渝如他的姓一样,性子温顺,借酒壮胆,亲吻长公主,这算是他这辈子最勇敢的事。
    而在长公主平静至极的眸光下。
    温泽渝退缩了下来。
    那一瞬
    恐惧袭上了他。
    他怕出格的举动得到长公主的厌恶。
    “我..我”
    他想解释
    解释亲吻只是想討好她。
    毕竟
    他没什么东西拿的出手的。
    他只是想取悦她罢了。
    在温泽渝紧张的时候。
    长公主开了口“漱口了吗?就亲?”
    温泽渝的脸顿时一红。
    长公主抬起温泽渝的手,拇指抚著他的手背。
    温泽渝身子一僵,心口一盪。
    长公主不知。
    她只是一个手碰。
    温泽渝的心湖便泛起海啸。
    可长公主触碰温泽渝的手。
    並不是有进一步的意思,而是对他道“你小时候,本公主能护住你,如今本公主一统天下了,更能护住你,所以不必忧心多虑,你是本公主的駙马,未来更是君后,与本公主共享这天下,这世上没有谁能越过你去,若是有,除了他便是。”
    长公主的话。
    没有人怀疑真假。
    温泽渝很动容。
    身子一扑,便抱住了长公主。
    他像小时候那般。
    將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双臂抱住她紧紧的。
    长公主挑眉,手拍了拍他的脊背,不是安慰,而是在告诉温泽渝,本公主懂你的情绪。
    良久
    温泽渝鬆开了长公主。
    长公主起身“本公主还有事,不多留,你早些休息,好好准备封君事宜。”
    温泽渝笑著点头,起身送她离开。
    有长公主做后盾。
    关於温泽渝的流言蜚语解决的非常快。
    丞相亲自出马。
    將散播消息的源头直接下了狱。
    丞相的雷厉风行。
    长公主的强有力后盾。
    让整个萧国,以至於后面整个天下人都知道,駙马——不能小覷。
    而长公主对駙马的维护,也让更多的男儿,趋之若鶩。
    长公主如今快要十八。
    旁的女子,娃都一两岁了。
    可长公主跟駙马,还没夫妻之实。
    虽是两人还未成婚。
    但长公主是君,若是兴致来了,自然不需要婚姻的束缚,才能宠幸駙马。
    在不少人看来。
    駙马还未被宠幸的原因是因为长公主打心眼里並不喜欢駙马。
    不然,她都快十八了,不可能对男女之事没兴致。
    駙马之所以被长公主宠。
    不过是长公主念著从小的缘分。
    不喜欢,尚且能如此宠爱。
    若真得了长公主的心......
    长公主的心没人得到。
    但温泽渝的生辰到了。
    自他来了长公主的身边。
    长公主未曾给他过个生辰。
    她也不知道他的生辰。
    但皇后知道。
    早年长公主在外面的时候。
    皇后给温泽渝送过不少生辰礼。
    也私下给他过了几次生辰。
    那时候温泽渝身子不好。
    皇后不想张扬,以免衝撞了他的身子。
    但如今
    他马上要成君后了。
    皇后认为,得大办一场。
    也好叫不少臣子认人。
    此事
    皇后跟长公主商量。
    长公主同意了。
    未来君后的生辰礼。
    那排场,极致奢华。
    正四品以上官员,携家眷入宫。
    温泽渝身著华服,站在长公主身边,同长公主一同入场。
    两人的出现。
    让不少人眸光灼灼。
    待到长公主跟温泽渝落座。
    所有人当即行跪拜礼。
    “长公主金安,駙马金安。”
    “免礼”
    隨著长公主跟駙马的到来。
    宴会开始。
    在歌姬献舞后。
    眾位臣子献礼。
    除去礼物外。
    还有人奏琴,舞剑。
    冷清瑶跟夜楼和清坐在一起嘀咕
    “我此生还没见过如此爭相斗艷的场景。”
    夜楼和清语气高傲“任凭他们使尽浑身解数,仍是不能越过我去。”
    冷清瑶:“......”
    “我不能理解,为什么,长公主让你跟拂尘学占卜,而不是其他人。”
    夜楼和清理语气轻飘飘的“许是,你们都没我聪明。”
    冷清瑶:“......”
    冷清瑶嗖的起身“长公主,臣要献艺。”
    她挥退眾人。
    腰间长剑一拔。
    眾目睽睽之下
    便来了一场舞剑。
    她姿態瀟洒,剑术行云流水。
    极致的美感,让人目不转睛。
    待到最后一剑落下。
    长公主勾唇“剑术又精进了。”
    顿了一下,她又问“想要什么赏赐?”
    冷清瑶双手抱拳“臣不要赏赐,长公主开心就好。”
    眾人:“......”
    这女子,好深的心机。
    冷清瑶回到位置坐下。
    夜楼和清冷眼瞪著她。
    冷清瑶问她“你给长公主准备了何礼?”
    夜楼和清冷著脸道“今日不是駙马的生辰?”
    冷清瑶冷哼“駙马駙马,长公主的駙马,你不准备礼物,是没把长公主看在眼里?还师傅?还谁都越不过你去,我看你......”
    她话还没说完。
    夜楼和清便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防止她说出些,破坏她跟长公主师徒情的话。
    “不就是礼物?瞧好了。”
    夜楼和清起身。
    “师傅,徒儿要献艺。”
    长公主挑眉。
    夜楼和清让人奏上一曲。
    而后
    她便舞了一曲。
    冷清瑶看得目瞪口呆。
    长公主都有些错愕。
    夜楼和清脑子聪明,手段也是狠厉之人。
    可就是这种人。
    她竟然给你跳上腰肢柔软的献媚舞。
    冷清瑶都忍不住想。
    等这场宴会结束。
    夜楼和清会不会將在场看过她舞姿的人都杀光。
    等一曲舞毕。
    夜楼和清问长公主“师傅,可好看?”
    长公主回她“好看倒是好看,但你,真的没事?”
    夜楼和清反问“徒儿能有什么事?徒儿只想师傅开心,师傅开心吗?”
    长公主点头“恩,开心。”
    夜楼和清点头“师傅开心就好,师傅开心就是徒儿最大的奖赏。”
    眾人“......”
    这又是哪里来的心机叵测之人?手段竟如此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