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瑶意味深长“你认为君后配不上,那你不如给女帝找个配得上她的?”
    夜楼和清眸子一眯“你在怂恿我找死?”
    冷清瑶反问“你不敢?”
    夜楼和清轻哼“我有什么不敢的,不过,我不去。”
    她眸子看向鲁安。
    鲁安后背当即生寒。
    最后,由冷清瑶出谋,夜楼和清摁著,鲁安担责的选美开始了。
    消息不脛而走。
    不少男人被送到他们三跟前。
    冷清瑶选武
    夜楼和清选文
    最后两人共同选出貌美的男子。
    由鲁安送进皇宫。
    鲁安死死的抓著公主府的门槛,不愿出门。
    夜楼和清眯著眸子威胁“再不鬆手,我就砍了你的手。”
    鲁安嚷嚷“你们自己选的人,凭什么要我送进宫?夜楼和清,你自己不敢惹师傅出气,便让我去,你不要脸。”
    夜楼和清废话不多。
    从腰间拔出匕首。
    盯上了鲁安的手。
    “呜呜呜”鲁安嚇得立马鬆手。
    却依旧站在原地不愿意动。
    夜楼和清便逼近他,手中的匕首跃跃欲试。
    鲁安嚇得拔腿就跑。
    边跑边放狠话“你等著,我一定要去师傅跟前状告你。”
    “哼”夜楼和清不屑轻哼。
    手中的匕首慢慢归鞘。
    冷清瑶摸著下顎“也不知女帝会不会收,这些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反正比起君后是不差的。”
    夜楼和清篤定道“肯定会收的,君后,女帝都能要,他们可比君后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鲁安亲自带著俊美男子到女帝跟前时。
    女帝一一扫过他们的面孔。
    確实是不差的。
    但女帝神色淡淡,兴致並不高。
    她睨著鲁安问“朕不在的这段日子,你的学业如何了?”
    鲁安一听
    腿“砰”的就跪下了。
    女帝也不多说,直接下令“来人,传冷清瑶,拂尘,夜楼和清进宫。”
    鲁安听著涉事二人,心里直觉要完。
    不过
    他还是欢喜的。
    至少是大家一起玩完。
    而不是他一个人。
    冷清瑶跟夜楼和清被传召。
    都有些心慌。
    但到女帝跟前时。
    还算平静。
    拂尘就不平静了。
    冷清瑶跟夜楼和清张罗美男之事。
    他是清楚的。
    但他可没插手。
    所以
    女帝便是要罚,也是罚不到他头上的。
    可既然不罚他。
    招他进宫来作甚?
    想不明白。
    等到四人到皇宫御书房的时候。
    鲁安腿都跪疼了。
    一眾美男更是头都不敢抬。
    冷清瑶三人进殿。
    跪下见礼“见过女帝。”
    女帝垂首批阅奏摺。
    听到了她们的声音。
    却没叫她们平身。
    直到女帝跟前的奏摺,一本本减少,最后没了。
    女帝这才搁笔抬眼喝茶。
    她看向跟前跪著的人问“拂尘,夜楼和清的占卜术,学的如何了?”
    拂尘:“......”
    这不对吧?
    怎么张口,就是他脑袋上的事?
    拂尘虽然心里不解。
    但表面还是恭敬回道“回稟女帝,尚可。”
    “尚可?”女帝挑眉,语气意味不明。
    夜楼和清莫名心慌。
    下一瞬就听到女帝道“占卜术尚可,还有空閒给朕选美?”
    夜楼和清赶紧解释“徒儿是抽空挑选,並未耽误课业。”
    女帝不理她,睨著拂尘警告“拂尘,你身为师傅,若是连教徒都不会,留你何用?”
    拂尘无语。
    他当初重击出手,她不是將他险些打残了吗?
    现在,他尊重徒儿了,她又不满了?
    她是不是太难伺候了?
    拂尘阴阳怪气“夜楼和清是女帝的徒儿,拂尘只是一介夫子,教导之事,还是不能过於严苛,不然下次,又得躺上半年。”
    女帝:“哦,你不想躺半年,不如直接睡在土里如何?”
    拂尘:“......”
    其实
    有时候死也是好事,至少解脱了。
    夜楼和清:“......”
    女帝再次开口“既然你们都得閒,便去推行占卜术吧。”
    拂尘错愕。
    推行占卜术?
    那是神祇一族才能学的东西。
    她要天下推行?
    拂尘的內心很是不適。
    女帝却並不在意他的心理。
    而是警告夜楼和清“夜楼和清,朕让你跟拂尘学占卜术,收你为徒,不是让你盯著朕的后宫,若你不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朕可以只有鲁安这一个蠢货徒儿。”
    夜楼和清面色一变,赶紧认错“徒儿知错,师傅莫气。”
    女帝的眸光又落在鲁安身上“鲁安,多年过去,你还是如此废物,以后跟著师姐好好学,学不好,就死外面,別出现在朕跟前,碍眼。”
    鲁安:呜呜呜呜呜,他这辈子,完啦。
    训完了拂尘,夜楼和清,鲁安。
    女帝的眸子终於落在冷清瑶身上“冷清瑶,你既然得閒,便去各国巡察。”
    冷清瑶小心翼翼询问“查什么?”
    女帝冷眼反问“你不知道查什么?”
    冷清瑶:她不知道啊?女帝不吩咐,她怎么知道查什么?
    可对上女帝的冷眼。
    冷清瑶只得咽下疑问。
    一行人退出御书房后。
    拂尘瞪著夜楼和清。
    夜楼和清神色一顿,而后露出了虚假的笑容“师傅,有事?”
    拂尘盯著她,良久道“你说,我杀了你,怎么样?”
    夜楼和清虚假的笑意一僵“杀了我,师傅也会杀了你的。”
    拂尘耸肩“无所谓啊。”
    夜楼和清:“......”
    她神情僵了一瞬,討好道“师傅,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听话。”
    夜楼和清识趣,这才让拂尘满意离去。
    鲁安讥誚“怕这个,怕那个,就会欺负我。”
    他话落。
    夜楼和清一巴掌便扇了过去。
    鲁安被当场打懵了。
    冷清瑶捂著唇认真道“鲁安,你有没有一点可怜?你看女帝,虽然生气夜楼和清,也仅仅只是说,不收她为徒,可你呢,却叫你死外面。”
    鲁安难过“你不要挑拨离间,挑拨也没用。”
    冷清瑶解释“我並没有挑拨离间,我只是在告诉你,別惹你师姐,没人为你撑腰,以前是我誆骗你,对不起啊,我並不能为你撑腰。”
    鲁安:“......”
    夜楼和清威胁“再敢废话,拔了你的舌。”
    鲁安: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有这么多可怕的人?他为什么要来找师傅?他该躲在家里,一辈子不出来的,外面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