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尝了琴鱼茶,
    李旭很满意。
    他把剩下的琴鱼茶装到罐子里,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11点了。
    “谢谢了。”
    他准备离开。
    陈胖子弓著腰堆著笑,紧跟著李旭:“兄弟,我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
    “想要琴鱼茶直说。”
    李旭毫不客气的拆穿对方。
    “兄弟,我想要琴鱼茶,多少钱,你开个价。”
    “呵,你也太直接了吧。”
    “嘿嘿,我这叫听话。”
    “好吧……”
    毕竟借用了对方的厨房,李旭打算卖给陈胖子几尾。
    “你也看到了,我一共才有五十多尾,嗯……只能卖给你三尾。”
    “三尾太少了,五尾怎么样?”
    “就三尾。”
    “好吧,一尾多少钱?”
    “嗯……一千。”
    李旭也不知道琴鱼多少钱,只知道很珍贵。
    而且他所捕的琴鱼,因为生长环境的特殊,比普通琴鱼更加肥美,一千块钱绝对不多。
    “好。”
    陈胖子也是识货的,这次没有讲价。
    李旭拿出三尾递给陈胖子。
    陈胖子付给李旭三千块钱。
    除去贰佰元的厨房使用费,李旭反倒赚了陈胖子两千八。
    “兄弟,天晚了,要不要在我这里住?”
    陈胖子热情道。
    “不了,我去酒店。”
    酒店住著舒服,相对也安全。
    ……
    在李旭去捕捉琴鱼的时候,
    林小雨正感受著麝香壮骨膏的神奇。
    她在诊所里贴了一张膏药,拿著一张回家。
    遵照李旭的吩咐,躺在硬板床上。
    膏药时刻发挥著功效——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感,不像普通膏药那样灼烧皮肤,而是如同冬日里捧著一杯温热的薑茶,暖意从表皮慢慢渗透到肌肉深处。
    “唔......“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舒適的嘆息,摸了摸膏药。
    经过一下午的休息,原本刺痛的部位现在只剩下微微的酸胀,像是有人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在为她按摩。
    晚上时,林小雨小心翼翼地坐起身,试探性地活动腰部。
    令人惊喜的是,这两天一直持续的刀割般的刺痛没有出现。
    她慢慢站起来,做了个简单的体侧屈——只有轻微的拉扯感,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內。
    “这也太神奇了......“
    她对著穿衣镜掀起睡衣下摆,黑色的膏药依然牢牢贴在皮肤上,边缘微微泛著油光。
    她吃了晚饭,继续躺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
    她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好了。
    在家里无聊,
    她打算去上班。
    洗漱,吃早饭。
    来到杂誌社。
    “小雨姐?!“前台惊讶的问道,“你不是请了三天假吗?这么快就来了?“
    林小雨嘴角微扬,“贴了膏药,治好了。”
    回到工位上。
    “我的天!“王晓娟从隔壁卡座探出头,一脸惊诧,“你昨天还疼得下不了床,今天就能穿高跟鞋了?“
    林小雨放下包,故意站起来转了个圈,裙摆划出完美的圆弧:“多亏了李大夫的膏药,一贴见效。“
    “李大夫?“王晓娟感觉这个称呼很熟悉,“是上次你说的那个中医?治好了边防连队蚊虫叮烂问题的?“
    林小雨点点头:“就是他,別看他年轻,但是医术很高,用的都是好药,所以价格不便宜,我买的膏药一贴要一千。“
    “一千?!“王晓娟倒吸一口冷气,“这么贵?医保能报吗?“
    “纯自费。“林小雨耸耸肩,“但效果很明显——我昨天还像个老太太一样弓著腰,今天就能穿高跟鞋。“
    都是同事,
    林小雨知道王晓娟一直都有腰间盘突出的症状,“你可以去试试。”
    “这……”
    王晓娟心动了。
    她腰椎间盘突出三年了,医生建议手术,但她不敢。
    她看过一些报导,腰椎手术危险性大。
    一个弄不好就会瘫痪。
    而且医生也建议,不到万不得已,不建议做手术。
    王晓娟挪了挪身子,她坐姿很不自然——身体微微前倾,腰部悬空不敢靠椅背,这是典型的腰椎病患者姿势。
    “你平时都怎么治疗的?“林小雨好奇询问。
    王晓娟苦笑一声,掰著手指数:“小燕飞、死虫子、平板撑、游泳、针灸、推拿......“
    她嘆了口气,“有效果,但我坚持不下来。工作一忙就中断,然后又復发。“
    说著,她掏出手机,翻出相册里的一张x光片:“你看,l4-l5节段突出,压迫神经根。最严重的时候,我连袜子都穿不上。“
    林小雨看著片子,不禁想起自己这两天的痛苦。
    她极力推荐:“你在其他地方治疗,也花不少钱,还不如找李大夫呢,虽然一贴膏药很贵,但有效果啊,总体算下来,还是省钱的。”
    “好,我周末去看看。”
    王晓娟说道。
    ……
    风城市,城管局。
    贾队长对著洗手间的镜子,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
    在左侧口腔內壁,一个黄豆大小的溃疡面正泛著惨白的顏色,边缘是一圈刺目的红晕。
    他轻轻“嘶“了一声,连呼吸都会刺激到这个该死的伤口。
    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在端午值班期间,熬夜加天热,溃疡持续了两周;
    第二次是上个月创城检查,连著三天吃盒饭,溃疡刚好又復发;
    这次更糟,已经拖了快一个月,时好时坏,像是个甩不掉的冤家。
    “队长!下班了,哥几个等你喝酒呢!“
    办公室外传来队员的吆喝声。
    贾队长皱了皱眉,溃疡处又是一阵刺痛。
    他推开门,摆摆手:“你们去吧,我这嘴......“
    “又来了!“副队长夸张地翻了个白眼,“你这溃疡都成月经不调了,每个月准时来!“
    眾人鬨笑起来。
    贾队长苦笑著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作为执法一大队队长,他平日里雷厉风行,偏偏被这小小的口腔溃疡折磨得没脾气。
    “真去不了,“他指了指嘴巴,“昨儿吃火锅又严重了,现在连喝水都疼。“
    队员们不依不饶:“队长,你这得赶紧治啊!上次那个口腔科专家不是开了药吗?“
    “用了,效果不好。“贾队长无奈地摇头,“医生说这是復发性口腔溃疡,跟免疫力有关,建议我戒菸戒酒、规律作息......“
    “得,那您还是继续溃疡吧!“王强哈哈大笑,带著眾人离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贾队长嘆了口气,拿起保温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温水。
    即便是这个轻微的动作,也让他疼得直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