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渊的目光移向殷勇。
    殷勇已经瘫倒在地,面色惨白如纸。
    他看著“苏彻”一步步走来,看著“苏彻”將六个人一个个废掉。
    那种淡漠的、如同碾死蚂蚁般的態度,让他从骨髓深处感到恐惧。
    “你……你別过来……“殷勇的声音在颤抖。
    “我父亲是殷天行!东域盟盟主!你动了我,东域盟不会放过你!“
    “苏彻”停下脚步,看著殷勇。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意,比不笑更可怕。
    “你踩了他的手。“冥渊说,“踩著他的手,把他的脸在碎石上摩擦。你说他不过是一条会叫的狗。“
    殷勇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你还反覆踹倒他三次。“冥渊继续说,“每一次他站起来,你就再踹倒他。你觉得很威风,是吧?“
    “我……我……“殷勇的嘴唇在哆嗦,说不出完整的话。
    冥渊蹲下身,与殷勇平视。
    “现在,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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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出右手,一根手指点在殷勇的额头上。
    殷勇的身体猛然僵住。
    蚀脉雷域在他体內彻底失控。
    蚀灵丝和蚀灵雷球不再受他控制,开始疯狂地攻击他自己的经脉和灵魂。
    蚀灵丝如同无数条毒蛇,在他的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经脉碎裂。
    蚀灵雷球如同无数颗微型雷弹,在他的灵魂中爆炸,每一次爆炸都让他的灵魂多一道裂缝。
    殷勇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天枢城。
    那种痛苦不是肉身的痛苦,而是灵魂被一点一点撕裂的痛苦。
    蚀脉雷域本就是以痛苦著称的功法,现在这种痛苦全部反噬到他自己身上,程度比苏彻承受的强了十倍。
    因为冥渊让蚀脉雷域的痛苦,放大了十倍。
    殷勇的惨叫声,持续了整整十息。
    十息之后,他的声音嘶哑了,喉咙因为过度的尖叫而撕裂。
    蚀灵丝和蚀灵雷球还在他体內肆虐。
    但他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发出微弱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苏彻”站起身,目光最后落在萧墨身上。
    萧墨站在天枢台中央,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在剧烈颤抖。
    他看著“苏彻”將七个人一个个废掉。
    那种淡漠的、如同碾死蚂蚁般的態度,让他从骨髓深处感到恐惧。
    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
    灭天宗的天才,萧绝的侄子,前途无量。
    但此刻,他只是一个即將被碾碎的螻蚁。
    “你……“萧墨的声音在颤抖,“你到底是谁?“
    “苏彻”看著萧墨,嘴角微微上扬。
    “你踩著他的手,把他的脸在碎石上摩擦。
    你说他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在破虚境面前什么都不是。
    你说让他记住趴在地上什么都做不了的感觉,这就是弱者的下场。“
    萧墨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你说得对。“冥渊说,“弱者的下场,確实很惨。“
    他抬起右手。
    萧墨的蛟龙鎧甲在这一刻自行碎裂,幽冥蛟的虚影从识海中被强行拉出。
    幽冥蛟在冥渊的灵魂威压下,瑟瑟发抖。
    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你的蛟龙鎧甲,你的幽冥蛟,你的灭魂诀,你的噬魂丹。“冥渊说,“你觉得这些东西让你很强,是吧?“
    萧墨的嘴唇在哆嗦。
    “但你不知道,真正的强是什么。“冥渊说,“真正的强,不是靠外物堆砌出来的。真正的强,是站在天地之间,让万物臣服。“
    他右手微微一握。
    幽冥蛟的虚影在这一握之下,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碎,化为漫天的灵力碎片消散。
    萧墨与幽冥蛟的灵魂连结,在这一刻被强行切断。
    灵魂的反噬让萧墨口喷鲜血。
    灭魂刀从萧墨手中脱落,灭魂领域自行崩溃。
    噬魂丹的副作用在这一刻全面爆发,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流失。
    萧墨的灵魂在剧烈震颤,灵魂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你让他记住趴在地上的感觉。“冥渊说,“现在,你也记住。“
    萧墨跪倒在地。
    不是被冥渊打倒的,而是他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
    灵魂的痛苦、噬魂丹的副作用、幽冥蛟被灭的反噬。
    三重痛苦同时袭来,让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
    他跪在地上,看著“苏彻”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睛,眼中满是恐惧。
    冥渊没有再出手。
    他只是看著萧墨,如同看著一只已经不需要再踩的蚂蚁。
    八个人,全部奄奄一息。
    韩影双腿被抹去。
    柳霜被自己的冰系灵力冻成冰雕。
    赵玄霸龙象体完全崩溃。
    厉无极灵魂裂缝精神力流失殆尽。
    沈玉清被自己的净世光吞噬生机。
    毒蝎万毒噬体骨髓溶解。
    殷勇蚀脉雷域反噬灵魂被撕裂。
    萧墨被灭噬魂丹副作用全面爆发。
    天枢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苏彻”出手的方式,和他们见过的任何战斗都不同。
    没有灵力碰撞,没有招式对决,甚至连像样的攻击都没有。
    他只是抬手、握拳、弹指、拂袖,八个人就废了。
    那不是战斗,是碾压。
    是一种无能为力的碾压。
    是一种感觉就算所有人拼尽全力,都无法抗衡的一种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