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白色的寒霜从冥葬的刀身蔓延,將整把刀覆盖在冰晶之中。
    刀刃处凝聚出锋锐的冰锋,散发著凛冽的寒气。
    苏彻身形一闪,冥步发动,瞬间出现在赤甲暴熊的身侧。
    冥葬的刀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冰蓝色的弧线,朝赤甲暴熊的前腿斩去。
    冰之刃。
    刀锋划过赤甲暴熊的甲壳,冰霜从刀刃处蔓延。
    赤甲暴熊的前腿关节处结起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冰霜沿著它的经脉蔓延,冻结了它体內的灵力流转。
    赤甲暴熊发出一声怒吼,拼命甩动前腿,试图甩掉冰霜。
    但冰轮丸的冰冻效果远超它的想像,冰霜在它的关节处越结越厚,让它的动作变得迟缓。
    苏彻没有停手。
    他再次挥刀,冰之刃斩在赤甲暴熊的另一条前腿上。
    冰霜从伤口处蔓延,將它的另一条前腿也冰封。
    赤甲暴熊的动作越来越迟缓。
    它的火属性灵力在拼命抵抗冰寒之力,但冰轮丸的冰冻效果在冰魄玄龟內丹的辅助下已经大幅提升,赤甲暴熊的抵抗显得力不从心。
    “冰之领域。“
    苏彻催动冰轮丸的领域技能。
    一股冰寒的气息从冥葬的刀身上扩散开来,以苏彻为中心向外蔓延。
    方圆数丈內的温度骤降,空气中飘起细碎的雪花。
    赤甲暴熊在冰之领域的影响下,动作变得更加迟缓。
    它的灵力运转几乎停滯,火属性灵力在冰寒领域的压制下越来越弱。
    苏彻站在赤甲暴熊面前,神色平静。
    他没有动用卍解,没有动用双能力共鸣,甚至没有动用三榜之物。
    他只是用了冥葬的基本能力——千本樱和冰轮丸,就將一头五阶灵兽压製得动弹不得。
    这就是他现在的实力。
    熟练运用两种能力后的实力!
    击退焚天座之后,又在万兽森林中战斗这么久。
    他的战力得到了永久性的提升。
    加上冰魄玄龟內丹和暗金角龙內丹的辅助,冰轮丸的冰冻效果和经脉的灵力运转都大幅提升。
    对付一头五阶灵兽,根本不需要动用大招。
    苏彻抬起冥葬,朝赤甲暴熊的脖颈斩去。
    冰之刃。
    刀锋划过赤甲暴熊的脖颈,冰霜从伤口处蔓延,將它的脖颈完全冰封。
    赤甲暴熊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从头到尾,苏彻只用了千本樱和冰轮丸的基本能力,连冰龙化形都没有用上。
    三名修炼者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们三个归元境中期的修炼者联手,都不是这头赤甲暴熊的对手。
    而这个看上去只有天枢境修为的年轻人,却轻描淡写地將它击杀了。
    “多谢恩公救命!“最先反应过来的那名修炼者朝苏彻深深一拜,“在下万器城锻造师钱多多,这两位是我的同门——赵铁山和孙灵巧。“
    苏彻收起冥葬,看了三人一眼。
    三人都穿著万器城锻造师的服饰,胸口绣著万器城的標誌。
    他们的修为確实都在归元境中期,但作为锻造师,他们的战斗力远不如同境界的战斗型修炼者。
    “万器城?“苏彻微微挑眉。
    “正是。“钱多多点头,“我们来万兽森林深处寻找五阶灵兽的內丹,准备锻造一批高阶灵器。没想到遇到了这头赤甲暴熊,差点丟了性命。“
    他看了看赤甲暴熊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惊嘆。
    “恩公的实力远超我等,不知恩公如何称呼?“
    “苏三。“苏彻说。
    “苏三?“钱多多微微一愣,然后眼中闪过一丝恍然,“苏三……苏三!莫非是万器城锻造大赛上的那个苏三?!“
    苏彻没有回答,但钱多多已经从他的沉默中读出了答案。
    “果然是苏三!“钱多多激动起来,“锻造大赛上你以天枢境的修为击败了金无痕,夺得了锻造大赛的冠军!整个万器城都在传你的名字!“
    赵铁山和孙灵巧也激动起来。
    他们虽然不是锻造师中的顶尖人物,但也听说了锻造大赛上“苏三“的事跡。
    一个天枢境的修炼者,在锻造大赛上击败了本宗的天才锻造师金无痕,这在万器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苏三!“钱多多激动道,“恩公的锻造术让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苏彻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你们怎么会深入万兽森林这么深?“
    钱多多苦笑道:“万器城最近接到了一批高阶灵器的订单,需要大量的五阶灵兽內丹作为材料。
    外围的五阶灵兽早就被猎杀殆尽了,我们只能深入万兽森林深处寻找。
    没想到这里的灵兽比预想的还要强,差点交代在这里。“
    苏彻点了点头。
    “你们来万兽森林多久了?“
    “约半个月。“钱多多说,“我们在万兽森林中猎杀了几头五阶灵兽,但也遇到了不少危险。
    最近万兽森林的灵兽似乎变得躁动不安,比平时凶猛了许多。“
    “躁动不安?“苏彻微微皱眉。
    “对。“钱多多的表情变得凝重,“我们推测可能是万兽森林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搅动灵兽。
    最近有不少强大的灵兽从深处跑出来,连外围都出现了五阶灵兽的踪跡。
    这在以前是很少见的。“
    苏彻將这个信息记在心里。
    “外界最近有什么消息?“苏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