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海风带走了一天的燥热,留下的只有海浪拍岸的轻柔声响。
    晚餐结束后,眾人三三两两地散去。
    伊什塔尔拉著艾蕾去海滩边放烟花,莫德雷德则拽著美露莘去比赛谁能在海面上打出更多的水漂。
    摩根·勒·菲早早地回了房间。
    临走前,她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红眸扫了洛尘一眼,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今晚我不锁门。但如果你被那几只『饿狼』啃得骨头都不剩,可別指望我会去救你。”
    洛尘看著妖精女王那曼妙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笑著摇了摇头。
    他端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独自走到別墅二楼的露台上,吹著海风。
    虽然喝了酒,但体內的【赤龙之躯】早就將酒精分解得一乾二净。
    他现在清醒得很,甚至可以说是精力充沛到了极点。
    “咔噠。”
    身后的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御主,一个人在这里喝酒,不觉得寂寞吗?”
    斯卡哈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慵懒而沙哑。
    洛尘转过身。
    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星之王,也不由得眼神一暗。
    斯卡哈並没有穿平时的紧身战衣,也没有穿休閒的居家服。
    此刻的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睡袍。
    睡袍的领口开得极低,深邃的沟壑在月光下若隱若现。
    下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隨著她走动的步伐,那双修长笔直、常年锻炼却又柔嫩无比的绝世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她手里拿著一根未点燃的女士香菸,紫红色的长髮隨意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名为“成熟女人”的致命毒药气息。
    “寂寞?”
    洛尘放下酒杯,单手插在长裤口袋里,目光放肆地在斯卡哈的身上游走。
    “原本是有点的。不过看到你这副打扮,我觉得今晚应该会非常热闹。”
    “呵,眼光倒是很毒辣。”
    斯卡哈走到他面前,极其自然地伸手环住了洛尘的脖颈。
    她微微踮起脚尖,將那具惊心动魄的娇躯贴合在他的胸膛上,吐气如兰。
    “既然看出来了,那就別在这里吹风了。”
    “另外三个丫头,可是已经在你的房间里,紧张得连呼吸都不会了呢。”
    “哦?”
    洛尘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她们居然真的打算联手?”
    “毕竟昨晚妖精妃的『偷跑』,给了她们极大的危机感。”
    斯卡哈轻笑一声,手指在洛尘的胸肌上轻轻画著圈。
    “这可是难得的、为了向你討回公道而结成的『復仇同盟』。”
    “作为师匠,我本来是打算在旁边看戏的。但既然那三个笨蛋连最基础的『战术分配』都搞不清楚,我只好亲自下场,来给她们当一回指挥官了。”
    “指挥官吗?”
    洛尘一把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低头在她的红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那就让我看看,魔境女王的排兵布阵,能不能挡得住我的『火力全开』。”
    ……
    三楼,主臥室。
    这间面积达到两百平米的豪华套房,此刻的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到极点的氛围。
    “餵……那个紫发的老太婆怎么还没回来?她不会是想一个人在外面把洛尘给吃了吧?!”
    黑贞德烦躁地在床边走来走去。
    她今晚穿了一套极其大胆的红黑配色蕾丝內衣,外面披著一件半透明的薄纱披风。
    虽然这套衣服是她咬著牙从系统商城里兑换出来的“决胜服”,但此刻穿在身上,却让她觉得浑身都在发烧。
    “alter,请保持冷静。骑士在战前应该平心静气。”
    阿尔托莉雅坐在床的左侧。
    她换上了一件纯白色的丝绸睡裙,虽然款式保守,但在房间昏暗的暖光灯下,却透著一股圣洁与禁忌交织的反差感。
    她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头顶的呆毛已经紧张得绷成了一条直线。
    “saber说得对。越是面临强大的敌人,我们越需要保持理智。”
    狮子王坐在床的右侧。
    她选择了一件深蓝色的高开叉睡衣,那傲人的资本在布料的包裹下仿佛隨时都会呼之欲出。
    她虽然语气平稳,但那双修长的腿却在不自觉地轻轻摩擦著,出卖了她此刻內心的慌乱。
    “你们两个能不能別一口一个『骑士』和『敌人』的!”
    黑贞德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著这两位亚瑟王。
    “搞清楚!我们现在是在床上!不是在卡美洛的战场上!”
    “待会儿那个变態龙进来了,要是你们俩再敢像昨天早上那样因为抢一口饭(或者別的什么)而吵起来,我们的『復仇计划』就全泡汤了!”
    “我当然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狮子王深吸了一口气,碧绿的眸子里闪烁著极其理性的光芒。
    “根据我的计算,御主体內的星辰魔力输出是近乎无限的。如果单打独斗,我们没有任何人能撑过两个小时。”
    “所以,斯卡哈阁下制定的『车轮战+协同防御』战术是唯一的解法。我会负责承受正面的第一波衝击,saber,你负责在侧翼……”
    “咔噠。”
    门锁转动的声音,极其清脆地在房间內响起。
    狮子王的战术分析戛然而止。
    三个在神话和特异点中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在这一瞬间,竟然像三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齐刷刷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紧紧地缩成了一团。
    门被推开。
    洛尘走了进来。
    他已经脱去了上衣,精壮的上半身在灯光下散发著犹如雕塑般的完美质感。
    赤金色的竖瞳在房间里扫过,一股带著极强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瞬间將整个房间的空气抽乾。
    斯卡哈跟在他身后走进房间,反手將门锁死,並顺手拍下了一道最高级別的静音卢恩符文。
    “看来大家都等急了。”
    洛尘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三位紧张到快要忘记呼吸的绝色佳人,嘴角的笑意变得极其恶劣。
    “刚才在门外,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討论什么『车轮战』和『协同防御』?”
    “我……”
    黑贞德咽了口唾沫,原本准备好的那些硬气台词,在对上洛尘那仿佛要吃人般的眼神时,瞬间忘得一乾二净。
    “那、那又怎样!既然你昨天晚上放了我们的鸽子,今天就必须付出代价!”
    她强撑著扬起下巴,试图用声音来掩饰內心的恐惧(以及期待)。
    “代价?”
    洛尘轻笑一声,直接抬腿上了床。
    他那庞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让三个女人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却被床头板挡住了退路。
    “既然你们这么有干劲,那我就满足你们。”
    洛尘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极其霸道地將阿尔托莉雅和狮子王同时拽入了自己的怀中。
    “呀!”
    两位亚瑟王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战术是不错,但你们忽略了一个致命的前提。”
    洛尘低下头,在saber那发烫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隨后又偏过头,吻上了狮子王那柔软的红唇。
    两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源的娇躯,在他的怀中瞬间软化成了一滩春水。
    “那就是……”
    洛尘鬆开狮子王,抬起头,目光锁定了站在床边、已经看呆了的黑贞德,以及靠在门边看戏的斯卡哈。
    体內的【赤龙之躯】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狂暴、炽热、且绝对无法抵抗的威压,笼罩了整张大床。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战术,都只是徒劳的挣扎罢了。”
    “过来,alter。”
    洛尘对著黑贞德伸出了手。
    “你、你这个变態……”
    黑贞德咬著嘴唇,眼底泛起了水光。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想退。
    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扑进了洛尘那宽阔的胸膛。
    “师匠,作为指挥官,你难道不应该亲自下场指导吗?”
    洛尘看向门口的斯卡哈。
    “既然御主都这么诚心诚意地邀请了。”
    斯卡哈轻笑一声,隨手解开了睡袍的系带,任由那黑色的丝绸滑落至脚踝。
    她迈著优雅而妖嬈的步伐,走上了这片即將沦陷的“战场”。
    “那今晚,我就陪你们……彻底疯狂一次吧。”
    夜,还很长。
    窗外的海浪依旧在拍打著沙滩,但在那被层层魔术隔绝的房间里,一场真正意义上的“诸神黄昏”,才刚刚奏响它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序曲。
    ……
    次日,临近中午。
    耀眼的阳光穿透了没有拉严的窗帘,直直地照在床上。
    洛尘缓缓睁开双眼。
    即使是赤龙的体质,在经歷了一整夜一挑四的高强度“混战”后,他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慵懒。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景象。
    黑贞德正像一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著他的左臂,银髮凌乱,眼角还带著未乾的泪痕,嘴里无意识地嘟囔著。
    “不行了……真的塞不下了……变態龙……”
    阿尔托莉雅(saber)枕在他的胸口,平时那总是绷得笔直的呆毛,此刻软趴趴地贴在额头上。
    她睡得很沉,甚至连呼吸都带著一丝疲惫的轻颤。
    狮子王(lancer)背靠著他,那惊人的曲线即使在睡梦中也散发著成熟的魅力,只是那雪白的脊背上,布满了极其曖昧的红印。
    而斯卡哈,这位號称体力无底洞的影之国女王,此刻正侧臥在他的右边。
    她的一条长腿搭在洛尘的腰上,虽然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但手却依然霸道地搂著他的脖子。
    洛尘看著这四个被自己彻底“镇压”的顶级从者,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看来,这场『復仇战』的结局,还是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