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
    悬浮摩托上搭载的重爆弹毫无徵兆的开火了。
    遵循著记忆中存储的各种標准化战术方案。
    寂静之子们以八台悬浮摩托为一组开始从异形城市的外围迷雾中衝进战场。
    这是在40k里已经极为少见的突击战术。
    当然其主要原因是由於第40个千年之后,悬浮摩托的数量已经变得太过稀少,以至於难以大规模装备导致的。
    不过大贤者考尔製作的休眠学习装置里储备的战术相当齐全,绝大多数都是30k时代常见的战术知识,尤其是像悬浮摩托突击战术这种....近乎失效的战斗方式都有保存。
    悬浮摩托有著极高的速度,寂静之子们在复杂的地形內穿梭同时向著两侧开火。
    重爆弹在凡人邪教徒的队伍中炸开。
    每一枚爆弹都能打碎数个凡人,爆开的质量弹片更是將如同破片榴弹一样造成成片的杀伤。
    “哧~哧~”
    “咻~”
    “嗡~”
    红色的雷射束擦过悬浮摩托。
    重伐木枪的大口径机枪弹在悬浮摩托的塑钢外壳上留下一个个凹陷和划痕,
    偶尔有子弹击中摩托上寂静之子的动力甲隨后被弹飞,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这些追隨混沌战帮行动的凡人邪教徒装备粗糙,他们大多都是一些极端分子,疯子,以及盲信者。
    混沌的力量让他们身上充斥著变异。
    有人有著好几只手,有人身上生长著很多眼睛。
    手里的武器除了危险的手搓爆弹枪和重型伐木枪之外,就是一些时灵时不灵的劣质雷射步枪。
    能够拿著一柄残破的实弹步枪都算是武器精良。
    更多人只能操著由废铁片製作的刀片,漏电的粗製动力武器或者乾脆拿著榔头和磨尖的铁棍充当武器。
    对於常规的凡人军队,这確实是一种威胁。
    星界军士兵也是人,被打中了也会死。
    標准防弹甲能够抵御步枪子弹但是却挡不住重伐木,爆弹以及雷射枪。
    但是陶钢动力甲完全不一样。
    几万凡人邪教徒面对一千台骑著悬浮摩托在自己头顶上乱窜的『装甲坦克』让战斗几乎变成了一场屠杀。
    这些由绝望和疯狂匯聚成的乌合之眾如同草芥一样被一个个光点构成的弹道线成片的割倒。
    除了一些深度信仰混沌的邪教徒之外,大多数邪教徒根本谈不上信仰忠诚。
    混沌邪神也丝毫没有给他们这些凡人信徒特別赐福的想法。
    变异躯体被撕裂的疼痛让这些凡人邪教徒惨叫连连。
    “呜~~~突突突突!”
    “吼~死!都死!!!!!!”
    地狱兽愤怒而痛苦的吼叫声伴隨著机体上的突击炮的轰鸣声,骤然喷涂出一连串弹幕。
    套壳弹药撕裂了几十个邪教徒的同时凭空打爆了几台悬浮摩托。
    在爆炸的火焰中几个银色的人影重重的砸落在地上不断的翻滚,有人再一次起身战斗,但是也有人彻底失去了动静。
    “该死,小心弹道!先处理关键目標。”
    陆岩的声音在通讯中响起,大声的警告著。
    一台尺寸巨大的悬浮摩托化拉出一道长长的虚影,上面还带著一道闪动的绿色光芒。
    “嗡~”
    “轰!”
    异相刃的锋利无与伦比。
    距离最近的一台地狱兽来抬起了动力爪但是却没能拦住刀刃,绿色的刀光斜著从它的手臂以及机体中央划过將其一分为二。
    变成两半的地狱兽向著两侧倾倒。
    而另一台地狱兽则迅速的被一组寂静之子重点照顾。
    他们拉高悬浮摩托的飞行高度,隨后掏出了热熔手雷隨后利用惊人的臂力和精確的时间计算將其投出。
    从天而降的八枚热熔手雷几乎同时爆炸,巨大的橙色光芒瞬间將地狱兽彻底吞没。
    隨著光芒散去,地上只剩下了熔融状態的金属残骸。
    混乱的邪教徒人群中,那些吞世者们的大脑被来自屠夫之钉的愤怒填满迅速地拋下了仅剩不多的理智。
    对於大多数贫困的混沌战帮而言,地狱兽这玩意哪怕不太好用,但是终究也是无畏机甲。
    “嗡~嗡~噗~”
    狂怒让他们无视了敌我之间的数量差距,无视了那些正在被屠杀的邪教徒。
    他们挥舞著链锯剑和链锯斧,劈开每一个不敢衝锋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存在。
    但凡是露出一丝畏惧的邪教徒都会被他们视作懦夫,隨后被顺手劈死。
    “血祭血神!”
    为首的那名吞世者咆哮著,链锯斧在空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
    然后,他们撞上了寂静之子的扇形射击阵线。
    虽然他们的近身战斗能力卓越但是在面对人数绝对优势的寂静之子时这毫无意义。
    复数的悬浮摩托同时进行齐射。
    口径远超手持爆弹步枪的车载重爆弹仅仅是一轮齐射,吞世者在顷刻间悉数暴毙。
    爆弹在暗红色的动力甲上炸开,弹片穿透了装甲的缝隙,撕裂了下面的血肉。
    那些吞世者的身体在弹幕中和凡人没什么区別。
    猩红的血雾瀰漫在空气中,那是被上百枚爆弹同时命中后的物理崩解。
    暗红色的装甲碎片、扭曲的粗大肌腱、还在旋转的武器零件一同向四面八方飞溅,在周围的废墟上留下一道道焦黑的痕跡。
    “急性质量破片中毒。或许我们需要在弹头碎片里找生物残骸。”
    陆岩在通讯频道中小小的开了一个美式玩笑,不过此时没人在意这个笑话。
    那名怀言者巫师看著那些正在被屠杀的邪教徒、吞世者以及那些从迷雾中骑著悬浮摩托不断涌出的银灰色身影,那张被没有眼睛的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虽然他看不见,但是並不妨碍灵能感知。
    灵能视野中无数个虚无阴影冲入了战场。
    而那些铁人復刻的悬浮摩托上,帝国的双头天鹰徽记闪闪发光。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难道这一切都是偽帝走狗设下的阴谋陷阱?!!”
    他怪叫一声,转过身,高举灵能杖。
    紫色的火焰在杖顶匯聚,他的灵能开始撕扯周围的现实,试图將自己从这片战场上传送出去。
    但灵能还未来得及触及他的身体,一只巨大的手掌骤然伸出隨后一把抓在他的脑袋上。
    灵能骤然间被驱散,失去了灵能视野之后怀言者瞬间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他的灵能传送法术,连同他体內所有的灵能力量被全部掐灭。
    “嗬嗬嗬~~~啊啊啊!!”
    “你想去哪,叛徒。”
    程风的声音在怀言者巫师的耳边响起,充斥著无可抗拒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