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说了,那是你爷的,你爷你奶现在能跑能跳,谁也用不著,他们的东西想给谁给谁,还轮不到別人指手画脚,长子咋滴了,他比谁孝顺?还是比谁有出息?”兴松嗤笑。
    “是,那是我爷的东西,我就是说那个意思,我爸毕竟是长子,现在没地方住,我爷房子多,不至於看著我爸没地方住,我爸想找事干,家里有农场,没必要出国,我说的是这个意思”李博找补道。
    兴松:“儿女养大了还不行,还得管一辈子啊?五六十岁了还靠父母活著,还说的应该应分的,李博你这书都念到哪去了?什么叫毕竟什么叫没必要?说的理直气壮的。
    再说爸为啥出国?你爸妈为什么离婚?你没反省下你自己吗?你这个当儿子的,三十来岁,整个破店,一天也进不去一个人,閒的屁长淌,把家里的老底掏个精光,要不是你这样,你爸妈至於离婚吗?你妈至於跟个疯子似的天天来闹吗,你爸也不至於为了躲你妈出国,你还问我你爸为啥出国,你是明知故问还是装傻呢。”
    李博:“我这店就是这样的性质,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三叔,你不懂,古董店都这样。”
    “厕所里的棍子,真能狡辩,我不懂,要是家里不管你,你现在在大狱里蹲著呢,还我不懂,你懒就说你懒的,找什么藉口啊”兴松不客气的说。
    李博……他三叔那嘴,他说不过,直接转移话题,“三叔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帮我联繫下我爸唄,我找我爸有正事,十万火急。”
    “你说吧,我看情况转告”兴松语气淡淡的,他倒要听听有啥十万火急的事。
    李博:“我妈要改嫁了!”
    兴松刚喝到嘴里的水直接喷了出去,“你说啥?”
    李博:“我妈要改嫁了,要嫁给一个老头,三叔,你赶紧给我爸打电话,让我爸回来!”
    兴松……他太震惊了,他媳妇呢,这么重要的时刻他媳妇怎么不在他身边,他怎么感觉没著没落的,是不是在做梦呢?
    “三叔,真的,我妈明天要跟老头去领证,等我爸回来肯定来不及了,那啥,明天你和我二叔,二婶还有三婶先过来,说什么也不能让我妈改嫁”李博焦急的说道。
    兴松稳了稳心神,难怪他媳妇说不对劲,姚巧凤最近怎么不来了呢,他们还偷偷的让兴虎相亲,没想到姚巧凤那边进度更快,都要领证了。
    “你妈跟你爸已经离婚了,你妈找老伴是你妈的自由,我们跟你妈也没什么关係了,我们就不过去了,你爸那边,等我联繫上,告诉他一声,等你爸送了祝福,我再告诉你,你考虑告不告诉你妈。”
    李博……什么鬼的送祝福,他需要的不是他爸送的祝福,是不让他妈改嫁,他妈改嫁了,他爸肯定也得再找,有了后妈就有后爸,那家里的家產还能跟他有关係吗。
    “三叔,我爸和我妈以前感情很好的,离婚也是赌气,俗话说寧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他们还有我这个儿子,我希望我爸妈能復婚,我们一家永远在一起。”
    “你爸你妈可不是我拆散的啊,他们离婚跟我可没关係,復不復婚的,你爷奶都管不了,別说我一个当弟弟的了,你老大不小了,你家的事想怎么处理,我帮不了你,你妈改嫁的事,你让我们出面,我们以什么身份出面啊,不太合適,你还是跟你妈你爸好好商量吧”兴松推脱道,他现在迫切的想跟媳妇分享这刺激的消息。
    李博:“可我找不到我爸啊,出国这么大的事我爸都没告诉我,也不知道我爸为啥对我这么大意见。”
    兴松……操场上跑步,净在这兜圈子。
    继续说下去,也都是废话,兴松跟李博粘牙了几句,掛了电话,跟小燕子似的飞奔去找宋秋菊。
    “媳妇媳妇!重大消息!重大消息!”
    宋秋菊眼睛唰的鋥亮,“啥消息?啥消息?”
    “一千块钱,支持微信支付宝”兴松伸手,这瓜太大必须卖钱。
    宋秋菊……“滚,我不想知道,你憋著吧,憋死你个王八犊子。”
    兴松才不信呢,他媳妇要是不想知道,全世界就没人想知道了。
    “一千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绝对物超所值,够你乐好几天的。”
    宋秋菊心里跟毛抓的似的,但她绝对不掏钱,兴松知道的,她晚点就能知道,花钱她不是冤大头吗。
    “土豆子搬家,赶紧滚球子”宋秋菊气急败坏,举起自己手里的锄头。
    “媳妇,你看你,给我点钱怎么了,我手头宽绰点,我也不干坏事”兴松討好的笑。
    “不干坏事你要钱干啥,供你吃,供你喝的,你不抽菸不喝酒,你有啥花钱的地方?你是不是有花花心思了?”宋秋菊眼睛跟雷达似的上下扫射兴松。
    “不行,我得检查检查,你最近非常不对劲,睡觉的时候总是躲著我,肯定是在外面打野食吃饱了”宋秋菊对下锄头,要去扒兴松的裤子。
    兴松连连后退,紧紧的抓住裤腰带,“你是不是虎,我兜比脸都乾净,我上哪打野食去?人家看上我老,还是看上我不洗脚。”
    “那你怎么都不找我?”宋秋菊狐疑的盯著某些部位。
    兴松……中老年男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说正事呢,我前大嫂的事,你就是想破头都想到,你绝对想听,媳妇你给我一千块钱,我买点鱼竿啥的,没事出去钓钓鱼,放鬆一下,天天干活,精疲力尽的,哪有心情,嘿嘿”
    “还出去放鬆,我也想放鬆,这些活谁干?有屁赶紧放,没屁別硬挤”宋秋菊咬死不给钱。
    兴松转身就走,宋秋菊浑身刺挠,扛著锄头就追。
    两个人打打闹闹,兴松被宋秋菊按在地上一顿挠痒痒。
    兴松怕痒,连连求饶,“媳妇,媳妇,我错了,別挠了。”
    “快说!”
    “哈哈,我前大嫂要改嫁了,哈哈”
    宋秋菊……掏掏耳朵,谁?谁要干啥?前大嫂咋滴?谁要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