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对著云逸回以微笑,隨后带著自己的徒弟们就上了手术台。
    刀口处清洁消毒,一气呵成,盖上手术绿布后,孙思邈拿起手术刀就开始了今天的手术实践。
    只是孙思邈的手术刀切下去之后,躺在手术床上的小鬼子突然间发出如杀猪般的惨叫声,不绝於耳。
    遇此突变,李釗在一旁对著小鬼子喝斥道:“叫唤什么玩意儿?不就是忘了给你打麻药吗,又死不了人,再说了,你知道现在麻药有多紧缺吗?你们这样的小手术根本不需要用麻药,忍忍就过去了,保证死不了!”
    小鬼子:“!@#¥%……&*”
    李釗:“……”已读,不回。
    云逸站在一旁,发现有不对的地方就进行指点,並且详细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去操作等等。
    孙思邈也是虚心求教,对於西医的神奇之处,孙思邈也是充满了期待,如果遇到自己医术解决不了的病症,西医就派上了用场,这样一来就能治癒更多的百姓了。
    这对医者来说无疑是最渴望的一件事。
    阑尾炎手术做完的时候,时间刚过去一个小时,这样的速度对於第一次亲手主刀的孙思邈来说,已经是超越了很多初学者了。
    主要也是这小鬼子后面被疼的彻底昏死过去了,也让孙思邈的耳根子清静了许多,要不然这一个小时怕是真不够呢。
    或许有人会问,没打麻药小鬼子难道不会挣扎吗?
    不好意思,小鬼子是被麻绳绑起来固定住手术台上的,绳子粗的能栓牛,这下大傢伙都明白了吧?
    刀口缝合的时候,是孙思邈的徒弟来操作的,由於缝合手法还不太嫻熟,所以缝合起来的刀口看上去跟蜈蚣似的,但效果还不错,刀口给合上了,血也止住了。
    手术结束以后,云逸对著外面喊了一声:“薛礼,带人进来一趟,把小鬼子抬出去,顺便把下一个病號抓进来,別让他跑嘍!”
    外面的薛仁贵听到之后立刻拍著胸脯砰砰作响:“哥哥放心,谁敢跑俺拧断它的头。”
    面对著看上去长相清秀人畜无害的薛仁贵,小鬼子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把杀人恶魔和他画上等號,太离谱了。
    手术室,手术继续进行著。
    小兕子这时候来到了门口处,看到薛仁贵站在这里守卫著门口,小兕子於是开口问道:“小薛礼,锅锅呢?”
    薛仁贵指了指里面说道:“回公主的话,哥哥正在里面给小鬼子做手术呢,公主有事?要不要我进去通报一声?”
    小兕子点点头:“嗯呢嗯呢,窝找锅锅,但系锅锅说过,不让窝进去,那就麻烦小薛礼尼进去把锅锅叫出来吧。”
    “好的,俺这就去,公主稍等片刻。”
    薛仁贵说完,抬腿进了医务室,走到手术室门前时,站定脚步,朝著里面喊了一声:“哥哥,公主来了,说是找你有事。”
    “公主?是丽质吗?”
    薛仁贵赶忙说道:“不是不是,是晋阳公主殿下。”
    听到是小兕子,云逸对著旁边的李釗说道:“我去一下,你在这里盯著点,有什么问题就叫我,我去去就来。”
    “好的老师,放心吧,你去找我家祖祖祖祖祖祖姑奶奶吧!”
    云逸:“……”
    来到门口时,云逸就看到小兕子望眼欲穿的看著自己。
    云逸赶忙快走两步:“兕子,怎么了?”
    “锅锅,抱抱!”
    云逸刚准备伸手拥抱小兕子,但是看看自己这身行头,手套上还有血渍,连忙停了下来,说道:“兕子,哥哥身上都是血,不能抱你了呀。”
    看到这一幕,小兕子也是一阵失落,但还是点点头说道:“那好吧,等锅锅乾净了在抱抱窝。”
    “那必须的,你还没说找哥哥什么事呢。”
    小兕子听到这里,猛地一拍额头:“哎鸭,差点忘了,默默让窝来问问锅锅,他们的尿袋袋能不能帮他们摘掉啊,他们说自己喝了药以后好多了,应该用不到尿袋袋了。”
    云逸听后,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小兕子问道:“兕子,就这样的事情,默默他们也敢让你来传话?不应该吧?”
    小兕子微微低头,嘴角微微上扬著说道:“系子很愿意帮默默传话的,所以就来了,还有就系……系子想喝营养快线了。”
    “营养快线?”
    “嗯呢嗯呢,窝只要喝一瓶……半瓶,半瓶就好。”
    听到这里,云逸来到储存药物的冰柜前面,打开门之后,从后面取出来一瓶营养快线,递给了小兕子:“用不用哥哥帮你拧开啊?”
    “不用不用,窝及己拧开,窝可腻害了呢!”
    说完,小兕子抱著营养快线转身就跑了。
    至於帮程处默他们问的话,小兕子已经拋之脑后给忘掉了,见到了营养快线谁还记得默默的嘱咐啊。
    云逸看著小兕子远去的背影,摇头笑道:“看来这处藏营养快线的地方要不安全了呀……”
    储存药物的冰柜里面,云逸特意放了几瓶营养快线,就是为小兕子准备的。
    炎炎夏日,喝口凉爽的饮品也是一种享受呢。
    虽然这样占据了放药冰柜一点空间,但好冰柜足够大,也足够多,放几瓶营养快些还是没问题的。
    接著云逸又拿出来一瓶营养快线,对著薛仁贵招手道:“薛礼,你过来!”
    “好嘞哥哥!”
    “这瓶营养快线你拿去喝了吧。”
    “啊?这……这是公主殿下的,我喝……不合適。”
    云逸笑道:“哥哥给你的,你只管喝就是了,兕子再喝哥哥这里还有呢,喝吧。”
    “那……那薛礼就多谢哥哥了!”
    “跟哥哥无需客气,那你慢慢喝,哥哥进去了,有事就叫我一声啊!”
    “好嘞哥哥,你去吧。”
    云逸笑著转身,重新回到了手术室。
    这时候,李釗正和孙思邈配合著,给冠心病的小鬼子做治疗呢,导丝已经从手腕处送进了身体里,通过影像设备的辅助,药物球囊已经送到了血管拥堵的位置。
    云逸来到后,看了一眼设备上的影像图,不禁惊讶道:“我去,这小鬼子的左迴旋支钙化的这么严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