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夏的核心科研力量之一。
    陈默走近几步,开口说道:“什么成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带著几分好奇。
    也带著一点预感。
    塔尼尔转过头。
    当他看见陈默时,脸上的兴奋没有收敛。
    反而更加明显。
    他说道:“当然是前往其他世界的稳定通道!”
    他说话的语速明显比平时快了一些。
    显然,这个成果,对他来说意义极大。
    他没有停顿,继续说道:“陈默,我和你们大夏的科研团队,终於把节点通道的稳定问题彻底解决了。”
    他说到这里,手已经开始在操作台上快速划动。
    下一刻。
    一段结构模擬被投射出来。
    那是一条通道。
    不像过去那种依赖强行撕裂空间形成的粗糙结构。
    而是呈现出一种极为稳定的几何形態。
    內部的能量流动有序而平缓。
    像是被精確约束过。
    陈默看著那段模型,目光微微一亮。
    他没有立刻说话。
    而是先仔细看了一遍。
    隨后才开口说道:“你们把节点共振的问题解决了?”
    塔尼尔点头,说道:“不只是共振,还有相位偏移、能量泄露,以及跨界定位误差。”
    他说话时,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冷静。
    但眼底的那点兴奋,还没有完全散去。
    他说道:“我们重新设计了节点锁定机制,通过多层结构校准,让通道在不同世界之间保持稳定。”
    他说著,將一组数据放大。
    那上面,是一连串成功记录。
    每一条,都代表一次稳定传输。
    陈默看完,忍不住轻轻点了点头。
    他说道:“这可不简单。”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夸张。
    语气很平。
    但意思很明確。
    这確实是一个跨时代的突破。
    要知道,在这之前,大夏想要前往其他世界。
    必须依赖他本人打开通道。
    那是一种带有个人性质的能力。
    不具备规模化条件。
    后来,隨著技术进步,大夏已经可以做到跨界物资传输。
    但人员传送,始终无法稳定。
    稍有偏差,就是灾难。
    而现在。
    这个问题,被彻底解决了。
    陈默看向塔尼尔,笑道:“了不起,这一笔功劳,你是跑不掉的。”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带著几分认真。
    不是隨口一说。
    塔尼尔摆了摆手,说道:“別这样说,这不是我一个人的成果。”
    他说著,侧身让开了一点位置。
    指向身旁的几名年轻研究员。
    那些人看起来年纪不大。
    有的甚至还带著些许稚气。
    但此刻,一个个神情紧绷,显然刚刚也参与了整个过程。
    塔尼尔说道:“这些大夏的小伙子,提供了关键的算法优化和结构推演。”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带著一丝认可。
    那种认可,不是客套。
    而是真正站在技术层面的评价。
    被点到的几人,有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有人则下意识挺直了背。
    但没有人插话。
    陈默看了他们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不错。”
    他没有说太多。
    但这两个字,已经足够!
    陈默接著看向塔尼尔,说道:“这个目前可以投入实用了?”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依旧落在那套尚未完全稳定的通道结构上。
    那片空间中,节点正在有序排列,能量流动被严格约束,但仍能看出一些细微的波动。
    那种波动,不剧烈,却足以说明,这项技术还处在临门一脚的阶段。
    塔尼尔摇了摇头,说道:“还需要做最后的调试,不过已经非常接近实用標准了。”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恢復了一贯的冷静。
    刚才的兴奋已经收敛。
    剩下的,是那种对技术边界的谨慎。
    他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现在强行投入使用,也可以,但不建议作为常规通道。”
    陈默听完,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他对这种状態並不陌生。
    很多真正重要的技术,往往就在这种“可以用,但还不完美”的阶段。
    他抬手拍了拍塔尼尔的肩膀,说道:“加油。”
    语气不重。
    却很直接。
    塔尼尔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已经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到设备上。
    陈默也没有继续打扰。
    他转身,与宿炎一同离开了实验室区域。
    走廊再次恢復了安静。
    脚步声在金属地面上迴荡。
    小烛跟在一旁,鸞鸟则静静隨行。
    几人很快消失在通道尽头。
    隨后,通过既有的跨界通道,前往战姬世界。
    与此同时。
    战姬世界。
    黑潮帝国的前沿观测站內。
    这里距离量子真空裂隙区域並不远。
    整个观测站,呈现出一种流动的结构。
    墙体、地面、甚至部分设备,都由液態金属构成。
    那些金属並非静止。
    而是在微观层面不断调整自身结构,以適配不同的研究需求。
    平时,这里的一切,都处於高度有序的状態。
    但此刻。
    异常,正在悄然扩散。
    几名正在整理数据报告的液態金属研究员,动作突然变得迟缓了一瞬。
    他们的形態没有改变。
    但內部的信息流,出现了短暂的偏移。
    其中一人正在录入观测结果。
    他的记录,本应是標准格式的数据。
    但在输入的过程中。
    他无意识地停了一下。
    隨后,在报告的某一栏中,写下了一组坐標。
    那组坐標,並不在任何已知星图之中。
    甚至不符合常规的空间定位规则。
    他写完之后,没有任何反应。
    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继续將报告提交。
    另一侧。
    数名负责舰体维护的液態金属个体,也出现了异常。
    他们原本在进行常规的结构修復。
    但其中一人,突然停下动作。
    他的身体表面,开始延展出细微的金属丝。
    那些金属丝在舰体表面划过。
    没有按照任何標准图纸。
    而是刻出了一组复杂的符號。
    那符號,彼此重复。
    却没有明显的逻辑结构。
    像是一种……尚未被理解的表达。
    周围的其他个体,很快注意到了异常。
    他们试图干预。
    但在短暂接触后,却同样出现了类似的行为偏移。
    一时之间。
    整个观测站內部,开始出现局部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