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1000年前的赛亚人?
    “很好,你的回答我很满意。”弗利萨终於开口,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如此真诚,如此温暖,与刚才的杀意形成了骇人的对比。
    然后,他问出了下一个问题,声音轻柔得像在谈论天气:“最后一个问题,曾经有个赛亚人来过那美克星,並实现了永恒生命的愿望,是这样吗?”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崖顶上,贝吉塔的身体猛地绷紧。
    他的眼睛睁大了,瞳孔急剧收缩。
    赛亚人?
    永恒生命?
    他从未听说过这件事!
    如果这是真的————如果真的有赛亚人通过龙珠获得.了永恆的生命————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嵌进了掌心,但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广场上,穆利长老陷入了沉思。
    他绿色的眉头皱起,额头的皱纹深得像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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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我的確听祖先们提起过一次,”穆利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追忆的不確定,“不过记忆不是很深刻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努力回忆:“他可能拥有了1000年的寿命吧?我记得赛亚人这一族的寿命大约在100年左右,所以也就是1000年的寿命!”
    “他叫什么名字?”弗利萨嘴角上扬,微笑著问道。
    但他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只有冰冷的审视。
    “很抱歉,他的名字我不是很清楚!”穆利轻轻摇头,动作中带著真诚的歉意,“毕竟过去这么久远了————而且,当年这位赛亚人实现愿望的时候,我並不在现场!”
    他说的是实话。
    那美克星人的寿命虽然悠长,但也不是永生。
    弗利萨盯著穆利看了很长时间。
    大约十秒钟后,弗利萨终於再次开口:“你很配合!”弗利萨的声音恢復了那种轻柔的调子,听起来甚至有些愉悦。
    “那么,龙珠呢,现在可以把龙珠拿出来了吧?”弗利萨冷哼。
    穆利:“————“
    穆利的心臟猛地一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冰凉而粘腻。
    我实在编不下去了!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尖叫。
    龙珠不是都已经凑齐了吗?
    怎么还不实现愿望?
    接下来我要说点什么好呢?
    他能看到弗利萨眼中的期待正在逐渐转化为怀疑,能看到多多利亚和萨博重新绷紧的身体,能看到周围士兵们抬高的枪口。
    时间在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那个————”穆利终於开口,声音有些乾涩。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大脑快速运转。
    “龙珠分散在那美克星的大地上,等待有缘人去寻找————具体的位置我们也不清楚。
    “”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说辞。
    分散,等待,有缘人。
    这些词都带著神秘主义的色彩,可以解释很多事情,也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看来你还是不肯说实话!”弗利萨冷哼,眼神瞬间变得凌冽,杀意如实质般在空气中瀰漫。
    日光似乎在这一刻都冷了下来。
    “我说的句句属实!”穆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
    但汗水不断地从额头渗出,在日光下闪闪发亮,沿著脸颊的纹路滑落。
    “很好,那我就亲自拆穿你的谎言。”弗利萨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在寂静的广场上迴荡,像冰块相互碰撞。
    “首先,你们那美克星人在这么大的星球上只剩下不到100人的数量!你说七颗龙珠分散在星球的大地上!你们这100人想要找到七颗龙珠,恐怕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吧?如果你们需要的时候,你们要怎么去寻找呢?难道要满世界的四处乱跑吗?”弗利萨的逻辑无懈可击。
    “的確是这样的————”穆利立刻回答,语速很快,像是在追赶什么,“毕竟我们平时使用龙珠的机率很小。”
    “哦?真的是这样吗?”弗利萨表示深深的怀疑。
    他微微向前倾身,眼睛死死盯著穆利。
    穆利的脸上已经有冷汗滑落了。
    汗水顺著脸颊的纹路流淌,在下巴处匯聚,然后一滴接一滴地坠落。
    这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神龙怎么还不出现?
    他在內心焦急地吶喊。
    现在还是白天!
    日光这么亮,为什么还没有任何动静?
    “是————是的。”穆利点了点头,这个动作做得有些僵硬。
    “但是据我所知,”弗利萨的声音陡然转冷,像寒流席捲广场,“龙珠应该在你们的村子里,由这里的长老负责管理!”
    他顿了顿,额头上青筋逐渐暴起。
    “老东西!还不打算说实话吗?”弗利萨爆喝一声。
    “这个————”穆利心中一沉,脸色稍稍一变。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能听到血液在耳中奔流的声音。
    “既然如此,”弗利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那就只好杀死几个孩子,作为你说谎的代价了!”
    他衝著旁边的一个小弟使了一个眼色。
    那个小弟是个长相凶恶的外星人。
    他咧嘴笑了,露出满口尖牙,然后大步走向村民聚集的地方。
    村民们骚动起来。
    但能量步枪的枪口对准了他们,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那个小弟径直走到一个的那美克星小孩面前。
    小孩有一双清澈的绿色眼睛,此刻正惊恐地瞪大,小小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准备去死吧!”那个小弟一声冷笑,粗壮的手臂伸出去,一把抓住小孩的衣领,將他整个人高高地举了起来。
    小孩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绿色的皮肤下血管凸起。
    他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泪水无声地滑落。
    “住手!”穆利大声喝道,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
    其他村民们也都一个个义愤填膺,发出一声声怒吼。
    其中三个年轻的村民身上更是有能量爆发了出来。
    “喔嚯嚯嚯!看来你们沉不住气了!”弗利萨露出轻蔑的笑容,手指轻轻向上一抬。
    一道细小的红色光束在他指尖凝聚,只有针尖大小,但在日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那光束瞄准了三个年轻村民中战斗力最高的那个,一个肌肉结实、眼神坚毅的青年。
    贝吉塔在较高的平台上默默地观望。
    至於那美克星人的死活,对贝吉塔来说根本无足轻重。
    他在宇宙中毁灭过太多星球,见过太多死亡,早已麻木。
    至此,贝吉塔对龙珠的事情也了解了一个大概。
    而且,贝吉塔万万没想到,弗利萨居然会知道龙珠的事。
    这下子有点麻烦了!
    弗利萨知道了龙珠的事情,我一定要想办法在他之前凑齐七颗龙珠,並实现愿望。
    听那个老那美克星人的意思,应该可以实现成为超级赛亚人的愿望吧?
    管不了那么多了,先试试吧!
    他在快速计算,快速规划。
    龙珠是关键,超级赛亚人是目標,弗利萨是障碍。
    他看著下方广场上的情景。
    那个那美克星小孩被高高举起,脸涨得通红,小小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弗利萨指尖的红色光束已经凝聚完成,隨时可能发射。
    三个年轻的那美克星人已经摆出了战斗姿態,虽然明知不敌,但依然准备拼死一搏。
    看来那个那美克星人的小孩要死了。
    贝吉塔冷漠地想。
    但紧接著,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脑海。
    嗯?
    我要不要把那个小孩救了?
    然后,他们感恩戴德,或许会把龙珠送给我!
    贝吉塔双目一亮,突然计上心来。
    这不是同情,不是正义感,纯粹是计算后的策略。
    救下小孩,获得那美克星人的信任,打听到龙珠的下落!
    这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贝吉塔眼中射出锐利的光芒。
    他的肌肉重新绷紧,能量在体內悄然凝聚,像一头即將扑出的猛兽。
    下方广场上,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去死吧!”那个弗利萨的小弟挥舞拳头,拳头上凝聚著淡蓝色的能量,朝著那个小孩的头上就要一拳砸过去。
    拳头划破空气,带著死亡的气息。
    三个年轻的那美克星人已经发动了攻击,三道能量波射向那个小弟,但被萨博隨手一挥就轻鬆挡下。
    弗利萨指尖的红色光束已经亮到了极致,瞄准了那个战斗力最高的青年,即將发射。
    就在这关键时刻。
    “咻!”
    破空声尖锐地撕裂了凝固的空气。
    一道身影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从崖顶俯衝而下,在日光下划出一道模糊的轨跡。
    那是贝吉塔,他將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压缩了。
    那个弗利萨小弟的拳头距离小孩的头顶还有不到十厘米,拳头上的能量已经开始灼烧空气。
    弗利萨指尖的红色光束已经离开指尖,以光速射向那个青年。
    三个年轻那美克星人的能量波被萨博挡下,爆炸產生的气浪刚刚扩散开来。
    然后,贝吉塔到了。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广场上炸响。
    贝吉塔的右脚狠狠地踹在那个弗利萨小弟的头上,力道之大,让对方的脑袋以不自然的角度向后扭曲了至少一百八十度。
    颈骨断裂的声音清脆而恐怖,在日光下清晰可闻。
    那个小弟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然后重重地砸在三十米外的地面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但这只是开始。
    贝吉塔落地,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停滯。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那个被救下的小孩。
    贝吉塔的双手已经抬起,掌心向上,十根手指微微弯曲。
    “轰!轰!轰!轰!轰!————”
    连续的能量爆炸声如同节日的鞭炮,密集而狂暴。
    贝吉塔一抬手,释放出十几个能量弹,每个都有篮球大小。
    这些能量弹以极快的速度射向其他的弗利萨小弟,轨跡精准而刁钻。
    那些小弟们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能量弹就已经到了面前。
    爆炸接连发生。
    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很快就被爆炸声淹没。
    肢体碎片被炸飞,鲜血在空中泼洒。
    从贝吉塔出场到救下那个那美克星人的小孩,以及虐杀在场的弗利萨小弟,前后也就几秒钟时间而已。
    速度之快,快到弗利萨都有点回不过神来。
    弗利萨原本打算打算发动攻击,但贝吉塔的出现打乱了一切。
    现如今,除了萨博和多多利亚之外,弗利萨的小弟们都已经死绝了。
    “贝吉塔?”多多利亚这才认出了来者,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他的粉红色脸上满是震惊,肥胖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弗利萨更是瞳孔稍稍一缩,眼神中杀意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哈哈哈,弗利萨,想不到吧!”贝吉塔站在广场中央,放声狂笑。
    他抬起右手,掌心对准弗利萨的方向,能量在其中迅速凝聚。
    “轰隆!”
    一个巨大的能量弹脱手而出,直径超过三米,深蓝色的能量核心在日光下耀眼得令人无法直视。
    能量弹没有直接射向弗利萨!
    贝吉塔知道那没用!
    而是狠狠地砸在弗利萨下方的大地上。
    爆炸的威力惊人。
    大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掀起,土壤、岩石、植物的碎片被炸上天空,形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云。
    衝击波向四周扩散,將剩余的村民掀翻在地,將萨博和多多利亚逼得连连后退,甚至让弗利萨的婴儿车都摇晃了一下。
    趁著这个机会,贝吉塔动了。
    他的身影在烟尘中一闪,出现在那个被救下的小孩身边。
    小孩还惊魂未定。
    贝吉塔没有废话,一把抓住小孩的衣领,像拎小猫一样將他提了起来。
    然后,几个闪烁。
    身影在烟尘中快速移动,每一次闪烁都跨越数十米的距离,方向变幻不定,轨跡难以捉摸。
    他消失了,带著那个那美克星小孩一起。
    地面上留下一个直径超过二干米的巨大坑洞,边缘的土壤被高温玻璃化。
    坑洞周围散布著焦黑的尸体碎片,血液在高温下已经乾涸,变成深褐色的硬块。
    等到烟雾逐渐的消散之后,弗利萨的脸上怒容浮现,气得整个人都开始剧烈的哆嗦起来。
    他的皮肤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额头的青筋暴起得像要炸开,红色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怒火。
    尤其是看到带过来的小弟全部死掉,弗利萨更是火冒三丈,恨不得把贝吉塔碎尸万段。
    “这个混蛋!”萨博紧紧地攥住双拳,绿色脸上肌肉抽搐,眼神中满是杀意。
    “贝吉塔!你这个无耻的傢伙!”多多利亚更是齜牙咧嘴,恼羞成怒。
    “给我找!给我找到贝吉塔那个混蛋!”弗利萨咬著牙,从牙缝中蹦出这么几个字来,每个字都像是冰锥,寒冷而锐利,“我要亲手杀了他!”
    “是!”
    萨博和多多利亚同时应声,立刻按下探测器上的按钮。
    探测器发出“嗶哗”的电子音,镜片上开始快速闪过数据流。
    两人紧张地扫视著周围,探测器对准每一个方向。
    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的眉头越皱越紧。
    “奇怪!为什么一直没有贝吉塔的战斗力反应?”
    多多利亚当时就愣住了,肥厚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是探测器出故障了吗?”
    “我这也没有他的反应!”
    萨博的声音里带著困惑和不安,调整著探测器的设置,但镜片上的数据流依然没有显示贝吉塔的踪跡。
    “但是他带走了一个那美克星人的小孩!那个小孩的战斗力反应还在!”
    萨博说著,探测器镜片上显示出一个微弱的能量信號,正在快速移动,距离这里已经超过十公里,而且还在不断远离。
    弗利萨坐在婴儿车里,白色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那个动作缓慢而规律,但每一次敲击都带著压抑的怒火。
    “贝吉塔那个傢伙,”弗利萨终於开口,声音冰冷得像绝对零度的寒冰,“一定是在地球上学了什么奇怪的招数?可以隱藏战斗力!”
    他顿了顿,望向贝吉塔消失的方向,眼神中闪烁著计算的光芒。
    “他跟那个小孩在一起!肯定是偷听到龙珠的事情了!想向那个小孩打听更多的有关龙珠的信息!”弗利萨的声音越来越冷,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把他打个半死,带回来!”
    穆利长老站在村民最前方,绿色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他能感觉到弗利萨的杀意正在凝聚,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我的耐心已经用完了!”弗利萨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声音轻柔得像情人的低语,却蕴含著令人骨髓发寒的冰冷,“既然你们不想说出龙珠的下落,那就没有留著你们的必要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掌在日光下几乎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能量开始在他掌心凝聚,起初只是一个微小的红色光点,像针尖上的一点火星。
    但光点迅速扩大,膨胀,变成了一团直径约半米的红色能量球。
    能量球的核心是深邃的暗红色,边缘则跳跃著炽白的电芒,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日光似乎在这一刻黯淡了些,被那团红色能量球的光芒所掩盖。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地面上的碎石开始微微震动,然后缓缓漂浮起来,被能量球散发出的引力场捕获,在周围形成一个旋转的碎石环。
    穆利等那美克星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能量爆发惊得脸色大变。
    孩子们紧紧抱住拥抱在一起,发出压抑的啜泣声。
    年轻人握紧拳头,肌肉紧绷,绿色的皮肤下能量开始涌动,但面对弗利萨那恐怖的能量球,所有的反抗念头都显得苍白无力。
    这下怎么办?
    穆利长老在心中焦急地吶喊。
    怎么还不召唤神龙波仑伽?
    布罗利他们不是已经凑齐龙珠了吗?
    时间在流逝,每一秒都像一把钝刀,在他的心臟上缓慢切割。
    大长老所在的平台之上。
    布罗利、孙悟空、比克、布尔玛、孙悟饭、內鲁、丹迪等人聚集到一起。
    大长老还在房间里面闭目养神。
    “咻!”
    破空声传来。
    “咻!”
    一道身影从空中缓缓降落,克林终於回来了。
    他怀里抱著一颗发光的橙色球体——最后一颗龙珠。
    ——
    他稳稳落地,將龙珠小心地放在平台中央,与其他六颗龙珠摆放在一起。
    七颗龙珠开始共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光芒隨著声音的节奏明暗闪烁。
    “抱歉,”克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声音里带著歉意,“我感应到有邪恶的强大气息出现,为了不被他们的探测器侦测到,所以才晚了一些!”
    他说著,眼睛望向穆利长老村庄的方向,眼神里满是担忧。
    “赶紧召唤波仑伽!”內鲁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那声音低沉而急促,像压抑的雷鸣,“弗利萨那边恐怕已经准备对穆利长老的村子动手了!”
    “波仑伽?”克林一怔,眨了眨眼睛。
    “就是你们说的神龙!我们这里叫波仑伽!”內鲁快速解释,绿色的手指指向地上的七颗龙珠,“快!没有时间了!”
    “神龙出现,实现我们的愿望吧!”布尔玛突然大声喊道,站起身,双手合十,像在地球上召唤神龙时那样。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七颗躺在地上的龙珠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继续发出嗡嗡的共鸣声,光芒继续明暗闪烁,但没有任何神龙出现的跡象。
    平台上的气氛瞬间凝滯了。
    “波仑伽出来,实现我们的愿望吧!”克林又换了一个召唤方式,声音比刚才更大,带著明显的急切。
    內鲁:“————“
    丹迪:
    ”
    两人相对无语,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
    內鲁抬手擦了擦额头。
    “召唤波仑伽,需要用那美克星语!”內鲁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只有那美克星语才能唤醒他。”
    “那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克林的声音陡然提高,那颗光禿禿的脑袋在日光下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
    穆利长老那边是不是跟你们有仇啊————
    你们直接召唤不就行了!
    “丹迪,快!”內鲁没有理会克林的抱怨,转头对丹迪下令,声音急促而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