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城邦来人
夏日之海。
“嘶嘎！”
一条绿色的年轻巨龙翱翔於空，不时垂首俯瞰一眼，监视下方的庞大舰队。
数百艘战舰分散开来，形成星罗密布的大网。
每一艘主力舰的桅杆上，都悬掛著鹰身女妖的弥林旗帜。
洛拉克號。
西茨达拉表情凝重，开口道：“后路被切断了，铁王座不打算给我们放行。”
“凭什么？”
一名年轻贵族满脸愤懣，说道：“就凭一条龙，我们可以用巨弩把它射下来。”
“欧茨纳克，不要说胡话。”
西茨达拉轻声训斥。
年轻贵族名为欧茨纳克·佐·帕尔。
帕尔家族是弥林最古老且有权势的奴隶主家族之一，欧茨纳克的叔叔更是整个弥林的守卫军司令，权力非常之大。
而欧茨纳克固然年轻，却练就一身高超的古老武艺，非常擅长马上和陆地搏杀。
他用头髮在脑袋两侧盘成牛角的样子，以此彰显自己的力量和威仪。
“一条小龙，敌在明我在暗，出手一定会成功！”
欧茨纳克固执己见。
一位绿纱裙的白净老夫人轻轻抬手，开口道：“那条龙每天盘旋在我们头顶，最低的距离都有百米以上，我们没有任何武器，能有效射伤它。
她叫格拉茨坦·卡拉勒，是弥林圣恩神庙的绿圣女。
卡拉勒家族同样是弥林最古老的奴隶主家族之一。
而在弥林，奴隶主和圣恩神庙的权柄不相上下。
圣女们穿著不同顏色的长袍，作为吉斯地区的女祭司。
其中绿圣女只有一位，是最高女祭司。
下面还有蓝圣女—医者、红圣女—妓女、白圣女—妓女预备役、粉圣女————
“没错，我们不仅打不到那条龙，后方还有瓦列利安舰队虎视眈眈。”
西茨达拉说出担忧。
绿圣女像一位慈祥的老婆婆，轻嘆道：“帕拉奇罗这么久还没回来，铁王座举动反常，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西茨达拉暗暗瞥了对方一眼，通过那张没有留下多少皱纹的和蔼面孔，萌生一股淡淡的畏惧。
要是没记错，对方的年龄比他六十岁的祖父起码还要大上二十岁。
听闻要与铁王座开战，己方还有一位不成熟的驭龙者，绿圣女代表神庙参与进来的。
“那我们就乾等著？”
欧茨纳克脾气急躁，像头著急交配的公牛。
“我打算参加龙王戴伦的加冕礼。”
西茨达拉从怀里掏出一封邀请函。
欧茨纳克震惊道：“你疯了，他要加冕为瓦雷利亚人的国王！？”
倒退数百年，整个西厄斯索斯大陆都属於古瓦雷利亚。
他们是踩在古瓦雷利亚的灰烬上，才重新建立起奴隶湾的政权。
现在一位血脉纯正的龙王要加冕为瓦雷利亚人的国王，继承古瓦雷利亚的法理性，间接合法化侵略三女国和瓦兰提斯成功的事实。
作为弥林代表的西茨达拉不仅不反对，居然还要去参加加冕礼。
鹰身女妖是把他的脑子吃了吗？
“我没疯。”
西茨达拉很淡定。
欧茨纳克使劲摇头：“三女国和瓦兰提斯已经沦陷了，铁王座下一步很可能对奴隶湾动手。”
“你现在承认他的法理性，他就有进攻奴隶湾的藉口。”
孰是孰非，他还是分得清。
“铁王座不会的。”
西茨达拉看得很清楚，缓缓说道：“铁王座的根基在七国，龙王戴伦强硬的征服了三女国，又发动第二次东征，意图收復爭议之地。”
“两场战爭，已经消耗铁王座数年来积攒的財富。”
“那瓦兰提斯呢？”
欧茨纳克质疑道。
“那是一个意外。”
西茨达拉理性看待，说道：“瓦兰提斯直接出手干预铁王座收復爭议之地，並且藉助西厄斯索斯联邦的力量，意图攻克橙色海岸，破坏铁王座的第二次东征。”
“龙王戴伦本不想征服瓦兰提斯，却也只能徒增消耗，儘快清除一个大敌。”
作为弥林最精明的奴隶主，他將战爭这笔帐算得十分透明。
一场看似轰轰烈烈的东征，不仅要跨越狭海作战，还要不停运输粮草輜重，供给前线的十万人军队。
每一天的財政消耗，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西茨达拉很佩服龙王戴伦。
对方很大胆，敢开启如此规模的征服战爭。
换做任何一座自由贸易城邦，如果没有龙王戴伦的巨龙助阵，能最快最有效地攻克敌人，而是把战爭时间拖下去。
那么，这一方必败无疑。
还会是惨败！
但龙王戴伦是一位尊贵的龙王，將巨龙这种战爭大杀器的作用发挥得淋漓尽致，替他扫除一切征服路上的阻碍。
可即便如此，一场侵略瓦兰提斯的意外战爭，消耗的財力也足以拖垮铁王座的財政。
西茨达拉从容说道：“这个时候，铁王座已经没有多余的財力对奴隶湾发起挑战了。”
换一句话说，铁王座对第二次东征之外的战爭，也將能避就避。
“可他把我们堵在了夏日之海。”
欧茨纳克不满道。
绿圣女说道：“所以是堵，而不是直接发动袭击。”
闻言，欧茨纳克不吭声了。
某种程度上来讲，瓦列利安舰队放弃防守瓦兰提斯，反而绕后堵住弥林舰队的去路，而那条年轻巨龙没有攻击，只是每天在天上巡逻，这已经很说明问题。
铁王座在观察他们的態度。
欧茨纳克能想明白，但被人居高临下的审视，就像巨龙看待蚂蚁一样，令他感觉无比的屈辱。
在弥林时，若有一个奴隶敢多看他一眼，他都会觉得被冒犯，將奴隶吊死在城头上。
绿圣女说道：“那条龙不能带走，它是我们能否平安回归奴隶湾的保障。”
“没错。”
西茨达拉並不固执，说道：“如果帕拉奇罗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们就放弃这条龙，以奴隶湾的安全为主。”
他很清楚一点。
铁王座有毁灭奴隶湾的能力，但没有征服奴隶湾的能力。
那以龙王戴伦解放奴隶所展现出的“仁爱”性格，不会轻易发动战爭，不顾数百万奴隶的死活。
“坦格利安家族还很弱，远没有古瓦雷利亚的龙王们那么强大。”
西茨达拉暗自腹誹。
古瓦雷利亚的龙王们为了覆灭古吉斯帝国，接连征战了数个世纪，付出了无数的鲜血，才最终贏得胜利。
儘管奴隶湾不如古吉斯帝国，但坦格利安家族也不是动輒出动数百条龙的古瓦雷利亚。
这一个世纪內，坦格利安征服瓦兰提斯已经是极限，不可能再越过瓦雷利亚半岛，攻占距离遥远的奴隶湾。
那还不如去攻打潘托斯，把西厄斯索斯大陆的中部和下部整合到一块。
“我要拿出筹码，谈一个全身而退的条件。”
西茨达拉默默想到。
瓦兰提斯，港口。
派克斯特伯爵率领的雷德温舰队停泊港口，简单补充物资后，上百条船继续出发，巡逻瓦兰提斯的外海区域。
砰！
提利昂跳下了船，重重踩在码头的木板上。
“在海上待久了，陆地的空气都是香的。”
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夸张的说道。
“猎狗”桑鐸和僱佣兵波隆一块下船，两个大坨使码头木板都颤了颤，发出嘎吱嘎吱的乱叫。
前者瞥了提利昂一眼，嘴臭道：“你tm的鼻子失灵了，这码头像坨发酵的狗屎一样臭。”
提利昂脸色一黑。
波隆更不给面子，双手提了提裤腰带，嘀咕道：“我觉得他说的对。”
“法克，你们两个。”
提利昂伸出两根中指，表情严肃，强烈表达不满。
..
经过热闹、混乱和脏臭的西城区，提利昂穿过长桥，来到乾净整洁的东城区。
“这两个城区，简直天差地別。”
提利昂只觉得眼前焕然一新，大步走入执政官大楼。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得到年轻国王要二次加冕的消息。
说实话，他觉得很不理智。
一旦年轻国王加冕成功，就有统治整个西厄斯索斯大陆的法理性。
届时，势必遭受整个西厄斯索斯联邦的打击。
“但也有好处不是吗？”
提利昂嘀咕一句。
铁王座统治的三城和瓦兰提斯的法理性有了，並且坚不可摧。
“你们两个隨便不用跟著了，隨便逛一逛，去哪儿都行。”
提利昂径直上楼。
他还没见到年轻国王，就已经筹备好加冕仪式的具体流程事项。
这种大事，千万不能搞砸。
一转眼，半个月后。
瓦兰提斯。
：
今天，是戴伦二次加冕的日子。
长桥得以开放，东西城区互通有无，无论奴隶、平民或手工艺商人，全都欢歌载舞，庆祝他们的“帕凯”的加冕礼。
戴伦对他们很好。
遵循瓦兰提斯选举执政官的习俗（三天庆祝日），敲定一连举办七天庆祝。
在此期间，各类瓜果、酒水和食物隨便吃喝，所有人不需要从事任何工作。
值得一提。
从前的执政官选举的庆祝日，只有公民能够参加。
现在，奴隶们得以解放，也能够加入庆祝当中。
执政官大楼国王行宫提利昂拎著一本帐单，看得直皱眉头：“陛下，瓦兰提斯的解放奴隶有六十万之巨，不限制的提供吃喝，会把粮库吃空的。”
“我知道。”
戴伦看著下方欢庆的人群，笑道：“可空了粮库，换来解放奴隶们的坚定支持，不正是王位的最强法理性吗？”
提利昂哑口无言。
有些时候，他真的很佩服年轻国王的超前思维。
总能说出惊世骇俗的言论。
咚咚咚！
厅门敲响，法多斯探头说道：“陛下，加冕仪式的时间快要到了。”
“好。”
提利昂代为答应，將帐单揣回怀里。
戴伦转身，看到法多斯欲言又止，说道：“有什么事直说。”
“是。”
法多斯犹犹豫豫，说道：“陛下，弥林和科霍尔都派来了使者，您或许该接见一下。”
“弥林和科霍尔？”
戴伦一怔。
这两座城邦还能来参加加冕仪式？
夏日之海。
“嘶嘎！”
一条绿色的年轻巨龙翱翔於空，不时垂首俯瞰一眼，监视下方的庞大舰队。
数百艘战舰分散开来，形成星罗密布的大网。
每一艘主力舰的桅杆上，都悬掛著鹰身女妖的弥林旗帜。
洛拉克號。
西茨达拉表情凝重，开口道：“后路被切断了，铁王座不打算给我们放行。”
“凭什么？”
一名年轻贵族满脸愤懣，说道：“就凭一条龙，我们可以用巨弩把它射下来。”
“欧茨纳克，不要说胡话。”
西茨达拉轻声训斥。
年轻贵族名为欧茨纳克·佐·帕尔。
帕尔家族是弥林最古老且有权势的奴隶主家族之一，欧茨纳克的叔叔更是整个弥林的守卫军司令，权力非常之大。
而欧茨纳克固然年轻，却练就一身高超的古老武艺，非常擅长马上和陆地搏杀。
他用头髮在脑袋两侧盘成牛角的样子，以此彰显自己的力量和威仪。
“一条小龙，敌在明我在暗，出手一定会成功！”
欧茨纳克固执己见。
一位绿纱裙的白净老夫人轻轻抬手，开口道：“那条龙每天盘旋在我们头顶，最低的距离都有百米以上，我们没有任何武器，能有效射伤它。
她叫格拉茨坦·卡拉勒，是弥林圣恩神庙的绿圣女。
卡拉勒家族同样是弥林最古老的奴隶主家族之一。
而在弥林，奴隶主和圣恩神庙的权柄不相上下。
圣女们穿著不同顏色的长袍，作为吉斯地区的女祭司。
其中绿圣女只有一位，是最高女祭司。
下面还有蓝圣女—医者、红圣女—妓女、白圣女—妓女预备役、粉圣女————
“没错，我们不仅打不到那条龙，后方还有瓦列利安舰队虎视眈眈。”
西茨达拉说出担忧。
绿圣女像一位慈祥的老婆婆，轻嘆道：“帕拉奇罗这么久还没回来，铁王座举动反常，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西茨达拉暗暗瞥了对方一眼，通过那张没有留下多少皱纹的和蔼面孔，萌生一股淡淡的畏惧。
要是没记错，对方的年龄比他六十岁的祖父起码还要大上二十岁。
听闻要与铁王座开战，己方还有一位不成熟的驭龙者，绿圣女代表神庙参与进来的。
“那我们就乾等著？”
欧茨纳克脾气急躁，像头著急交配的公牛。
“我打算参加龙王戴伦的加冕礼。”
西茨达拉从怀里掏出一封邀请函。
欧茨纳克震惊道：“你疯了，他要加冕为瓦雷利亚人的国王！？”
倒退数百年，整个西厄斯索斯大陆都属於古瓦雷利亚。
他们是踩在古瓦雷利亚的灰烬上，才重新建立起奴隶湾的政权。
现在一位血脉纯正的龙王要加冕为瓦雷利亚人的国王，继承古瓦雷利亚的法理性，间接合法化侵略三女国和瓦兰提斯成功的事实。
作为弥林代表的西茨达拉不仅不反对，居然还要去参加加冕礼。
鹰身女妖是把他的脑子吃了吗？
“我没疯。”
西茨达拉很淡定。
欧茨纳克使劲摇头：“三女国和瓦兰提斯已经沦陷了，铁王座下一步很可能对奴隶湾动手。”
“你现在承认他的法理性，他就有进攻奴隶湾的藉口。”
孰是孰非，他还是分得清。
“铁王座不会的。”
西茨达拉看得很清楚，缓缓说道：“铁王座的根基在七国，龙王戴伦强硬的征服了三女国，又发动第二次东征，意图收復爭议之地。”
“两场战爭，已经消耗铁王座数年来积攒的財富。”
“那瓦兰提斯呢？”
欧茨纳克质疑道。
“那是一个意外。”
西茨达拉理性看待，说道：“瓦兰提斯直接出手干预铁王座收復爭议之地，並且藉助西厄斯索斯联邦的力量，意图攻克橙色海岸，破坏铁王座的第二次东征。”
“龙王戴伦本不想征服瓦兰提斯，却也只能徒增消耗，儘快清除一个大敌。”
作为弥林最精明的奴隶主，他將战爭这笔帐算得十分透明。
一场看似轰轰烈烈的东征，不仅要跨越狭海作战，还要不停运输粮草輜重，供给前线的十万人军队。
每一天的財政消耗，都是一笔天文数字。
西茨达拉很佩服龙王戴伦。
对方很大胆，敢开启如此规模的征服战爭。
换做任何一座自由贸易城邦，如果没有龙王戴伦的巨龙助阵，能最快最有效地攻克敌人，而是把战爭时间拖下去。
那么，这一方必败无疑。
还会是惨败！
但龙王戴伦是一位尊贵的龙王，將巨龙这种战爭大杀器的作用发挥得淋漓尽致，替他扫除一切征服路上的阻碍。
可即便如此，一场侵略瓦兰提斯的意外战爭，消耗的財力也足以拖垮铁王座的財政。
西茨达拉从容说道：“这个时候，铁王座已经没有多余的財力对奴隶湾发起挑战了。”
换一句话说，铁王座对第二次东征之外的战爭，也將能避就避。
“可他把我们堵在了夏日之海。”
欧茨纳克不满道。
绿圣女说道：“所以是堵，而不是直接发动袭击。”
闻言，欧茨纳克不吭声了。
某种程度上来讲，瓦列利安舰队放弃防守瓦兰提斯，反而绕后堵住弥林舰队的去路，而那条年轻巨龙没有攻击，只是每天在天上巡逻，这已经很说明问题。
铁王座在观察他们的態度。
欧茨纳克能想明白，但被人居高临下的审视，就像巨龙看待蚂蚁一样，令他感觉无比的屈辱。
在弥林时，若有一个奴隶敢多看他一眼，他都会觉得被冒犯，將奴隶吊死在城头上。
绿圣女说道：“那条龙不能带走，它是我们能否平安回归奴隶湾的保障。”
“没错。”
西茨达拉並不固执，说道：“如果帕拉奇罗没有利用价值了，我们就放弃这条龙，以奴隶湾的安全为主。”
他很清楚一点。
铁王座有毁灭奴隶湾的能力，但没有征服奴隶湾的能力。
那以龙王戴伦解放奴隶所展现出的“仁爱”性格，不会轻易发动战爭，不顾数百万奴隶的死活。
“坦格利安家族还很弱，远没有古瓦雷利亚的龙王们那么强大。”
西茨达拉暗自腹誹。
古瓦雷利亚的龙王们为了覆灭古吉斯帝国，接连征战了数个世纪，付出了无数的鲜血，才最终贏得胜利。
儘管奴隶湾不如古吉斯帝国，但坦格利安家族也不是动輒出动数百条龙的古瓦雷利亚。
这一个世纪內，坦格利安征服瓦兰提斯已经是极限，不可能再越过瓦雷利亚半岛，攻占距离遥远的奴隶湾。
那还不如去攻打潘托斯，把西厄斯索斯大陆的中部和下部整合到一块。
“我要拿出筹码，谈一个全身而退的条件。”
西茨达拉默默想到。
瓦兰提斯，港口。
派克斯特伯爵率领的雷德温舰队停泊港口，简单补充物资后，上百条船继续出发，巡逻瓦兰提斯的外海区域。
砰！
提利昂跳下了船，重重踩在码头的木板上。
“在海上待久了，陆地的空气都是香的。”
他深吸一口气，表情夸张的说道。
“猎狗”桑鐸和僱佣兵波隆一块下船，两个大坨使码头木板都颤了颤，发出嘎吱嘎吱的乱叫。
前者瞥了提利昂一眼，嘴臭道：“你tm的鼻子失灵了，这码头像坨发酵的狗屎一样臭。”
提利昂脸色一黑。
波隆更不给面子，双手提了提裤腰带，嘀咕道：“我觉得他说的对。”
“法克，你们两个。”
提利昂伸出两根中指，表情严肃，强烈表达不满。
..
经过热闹、混乱和脏臭的西城区，提利昂穿过长桥，来到乾净整洁的东城区。
“这两个城区，简直天差地別。”
提利昂只觉得眼前焕然一新，大步走入执政官大楼。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得到年轻国王要二次加冕的消息。
说实话，他觉得很不理智。
一旦年轻国王加冕成功，就有统治整个西厄斯索斯大陆的法理性。
届时，势必遭受整个西厄斯索斯联邦的打击。
“但也有好处不是吗？”
提利昂嘀咕一句。
铁王座统治的三城和瓦兰提斯的法理性有了，並且坚不可摧。
“你们两个隨便不用跟著了，隨便逛一逛，去哪儿都行。”
提利昂径直上楼。
他还没见到年轻国王，就已经筹备好加冕仪式的具体流程事项。
这种大事，千万不能搞砸。
一转眼，半个月后。
瓦兰提斯。
：
今天，是戴伦二次加冕的日子。
长桥得以开放，东西城区互通有无，无论奴隶、平民或手工艺商人，全都欢歌载舞，庆祝他们的“帕凯”的加冕礼。
戴伦对他们很好。
遵循瓦兰提斯选举执政官的习俗（三天庆祝日），敲定一连举办七天庆祝。
在此期间，各类瓜果、酒水和食物隨便吃喝，所有人不需要从事任何工作。
值得一提。
从前的执政官选举的庆祝日，只有公民能够参加。
现在，奴隶们得以解放，也能够加入庆祝当中。
执政官大楼国王行宫提利昂拎著一本帐单，看得直皱眉头：“陛下，瓦兰提斯的解放奴隶有六十万之巨，不限制的提供吃喝，会把粮库吃空的。”
“我知道。”
戴伦看著下方欢庆的人群，笑道：“可空了粮库，换来解放奴隶们的坚定支持，不正是王位的最强法理性吗？”
提利昂哑口无言。
有些时候，他真的很佩服年轻国王的超前思维。
总能说出惊世骇俗的言论。
咚咚咚！
厅门敲响，法多斯探头说道：“陛下，加冕仪式的时间快要到了。”
“好。”
提利昂代为答应，將帐单揣回怀里。
戴伦转身，看到法多斯欲言又止，说道：“有什么事直说。”
“是。”
法多斯犹犹豫豫，说道：“陛下，弥林和科霍尔都派来了使者，您或许该接见一下。”
“弥林和科霍尔？”
戴伦一怔。
这两座城邦还能来参加加冕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