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给我赔偿金!
    “有龙!!”
    瞭望手发出绝望的吼叫,飞身扑到帆布下的绳网上,希望躲过一劫。
    轰—
    龙焰从天而降,宛若一朵绚烂的巨型烟花,炸断高高桅杆,吞没甲板上下。
    瞭望手没能逃掉。
    “嘶嘎!”
    阿莱克斯兴奋咆哮,猛地飞上高空,留下开始焚烧的战船。
    韦赛里斯哈哈大笑:“漂亮,阿莱克斯!”
    反观,弥林舰队惊慌失措,奴隶士兵纷纷跑上甲板,手持长矛摆出战阵。
    可长矛对付不了天空翱翔的巨龙。
    “蝎子弩,快!”
    欧茨纳克衝出船舱,迅速撤掉一块幕布盖住的凸起,露出一架新式蝎子弩。
    这是弥林一方屈指可数能对巨龙產生威胁的武器。
    “龙焰!”
    韦赛里斯学聪明了,规律的利用巨龙的灵活优势,时高时低的变换位置。
    阿莱克斯一个俯衝而下,喷出龙焰衝击在一艘装载蝎子弩的战船上,不等船上的奴隶士兵发出惨叫,振翅冲向高空。
    “宰了你!”
    欧茨纳克大吼一声,瞄准年轻巨龙扣动扳机。
    咻!
    精钢长矛飞射而出,却没擦掉年轻巨龙的边,成为无效攻击。
    “蠢货,你以为你们还能打到我?”
    韦赛里斯看见了,不管对方能不能听见,也要发出嘲讽。
    他聪明得很!
    “嘶嘎!”
    阿莱克斯感受到驾驭者的高涨情绪,再次俯衝穿梭在战船之间,灵活的仿佛一条游鱼轰!轰!
    阿莱克斯不时扭动脖颈,朝著两旁战船喷吐龙焰,打得那叫一个遍地开花。
    “该死的,怎么回事!”
    欧茨纳克愤恨不已,使劲旋转新式蝎子弩的轮盘,却怎么也瞄准不了。
    年轻巨龙的出现,瞬间打乱了弥林舰队的阵脚。
    铁王座的三支舰队缓缓逼近,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准备,围住他们!”
    路斯利斯站在海龙號的甲板上,暂时接过瓦列利安舰队的指挥权。
    “击沉外围的战舰,不要手软!”
    另一边,维克塔里昂身披重甲,目光盯著弥林舰队中央的洛拉克號,目光凶神恶煞。
    大战一触即发。
    瓦兰提斯。
    天气依旧晴朗,海鸟成群飞过港口。
    戴伦挑了一个好日子,准备接见弥林来的代表团。
    “陛下,您派人攻打弥林舰队了?”
    提利昂脚步飞快,见面便开口询问。
    瞧瞧他听到了什么?
    就在昨天,铁王座的三支舰队针对弥林舰队展开围剿,韦赛里斯王子驭龙压阵。
    “来了?”
    戴伦靠在桌子上,端著一杯绿茶,一边品尝一边说道:“派克斯特伯爵传回消息,弥林舰队已经败了。”
    “什么?”
    提利昂震惊,无语道:“我们还没完全征服瓦兰提斯,还要一个名叫科霍尔的劲敌,您怎么能如此武断地进攻弥林,给咱们添一个新敌人。”
    弥林背后代表奴隶湾。
    “你不懂,小首相。”
    戴伦端了一杯绿茶递给对方,不慌不忙地道:“弥林並不是一个硬骨头,对付这种人,就要先杀一杀他们的戾气。”
    提利昂麻利接过茶杯,低头品尝绿茶的清香回甘,忍不住发出哼哼声。
    年轻国王总是能拿出好东西。
    以他的首相身份,也喝不起有品质的绿茶,偶尔到父亲泰温那里能蹭一点。
    提利昂突然反应过来:“不对,我不是来喝茶的。”
    提利昂一拍脑门,认真道:“我们不是真正的残暴统治,弥林已经派了人来和谈,更不该出手伤人。”
    “年轻。”
    戴伦摇头失笑。
    提利昂歪过头,不懂年轻国王什么意思。
    “你只要知道,奴隶主没有人性就够了。”
    戴伦耐心教导:“对付这种没人性的敌人,我们的拳头越大,他们就越会客客气气。
    “”
    从原著中的表现来看,奴隶湾的吉斯人都是反覆无常的小人。
    而从帕拉奇罗的选择上分析,更加印证奴隶湾都是一群软骨头。
    就像铁种的翻倍,都是畏威而不畏德。
    只要把他们狠狠打一顿,他们就会夹著尾巴做人。
    “哇哦~”
    提利昂还是不太懂,但大为震惊。
    戴伦挑了一个他能听懂的,直言道:“那条龙,已经在运回瓦兰提斯的路上。”
    在韦赛里斯的空中压制下,瓦列利安舰队和铁舰队勇猛无匹,直接干碎了弥林舰队。
    那条窝藏幼龙的战舰被击沉,幼龙自己飞了出来。
    得亏韦赛里斯傻是傻了点,心眼还是全的。
    驭龙追上那条幼龙,用一条隨身携带的金星海鱼收买了幼龙。
    戴伦笑道:“据说,帕拉奇罗死的时候,那条幼龙在船上吃了一整头山羊。”
    这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儿。
    这证明人和龙之间的羈绊不深,没有驾驭者受到伤害,龙自发护主的表现。
    如同一张白纸。
    带回龙石岛,就是坦格利安家族的龙。
    “那確实是一件好事。”
    提利昂深深点头。
    要是把龙提前收回来,那就不用费力跟弥林代表团討价还价了。
    铁王座天然优势。
    戴伦交代道:“你去谈吧。”
    “我吗?”
    提利昂一怔,伸手指著自己的丑脸。
    戴伦一点头:“对,就是你。”
    他这位新首相的某些方面还是太稚嫩,需要更多磨礪来丰富实战经验。
    “好的。”
    提利昂自信满满,说道:“您就瞧好吧。”
    .
    很快,弥林代表团覲见。
    西茨达拉依旧留著抽象的翅膀髮型,身穿蓝色丝绸的单侧露胸长袍,手里握著一根权杖,颈腕戴满了金饰,充满暴发富的土里土气。
    与他同行的,还有绿圣女和几位弥林贵族。
    “欢迎各位,真是蓬蓽生辉啊!”
    提利昂坐在椅子上,假装停笔看向门口,给予热情欢迎。
    西茨达拉环顾一圈,只看到一个丑陋侏儒坐在首位,疑惑道:“戴伦陛下呢?”
    “我们要见的是他。”
    提利昂非常淡定,说道:“陛下有要事要忙,实在抽不开身,所以派我这位首相接待。”
    说著,伸手示意对方请坐,还贴心地给对方倒了杯茶。
    普通绿茶,没有品质的那种。
    “首相?”
    西茨达拉提前做过功课,自然知晓首相的身份地位,诧异道:“戴伦陛下真是————不拘小节,我还以为首相会是那位威名赫赫的泰温·兰尼斯特。
    “”
    “那是我父亲。”
    提利昂接过话,说道:“我父亲的名气很大,但我的才华更充沛。”
    “或许吧。”
    西茨达拉皱了皱眉头,缓缓坐在座位上。
    他低头看著瓷杯中的绿茶,茶汤色泽清冽,味道清香扑鼻,令人有种口舌生津的感觉。
    但是,还是嫌弃地往外推了推。
    在弥林,侏儒可是抢手货。
    人们认为割掉侏儒的那活儿,吃了有益壮阳。
    一个侏儒碰过的东西,会被视作污染,高贵的伟主才不会去触碰。
    “铁王座的国王,真是一个古怪的人。”
    西茨达拉暗暗吐槽。
    兰尼斯港是维斯特洛大陆的五大港口之一,也曾跟奴隶湾有过不少贸易往来。
    在他们的认知里,铁王座的御前首相,还是那位凶名远扬的泰温·兰尼斯特。
    提利昂看到眼里,笑容收敛几分,直奔主题:“你们来参加陛下的加冕仪式,陛下十分欣慰。”
    “有什么事情儘管开口,为了友谊。”
    西茨达拉闻言,皱起的眉头鬆开,胸膛一下挺直,恢復伟主的高傲自满,觉得双方是各取所需,很有的谈。
    “第一件事,铁王座要开放对我们的拦截,让我们平安回到奴隶湾。”
    “当然。”
    提利昂点头,说道:“让朋友回家,是我们的应尽义务。”
    但他已经快要憋不住要笑了。
    见对方这么好说话,西茨达拉都愣了一下,试探性说道:“第二件事,我们要帕拉奇罗,那傢伙还欠我们一大笔金子。”
    帕拉契罗不欠他们的钱。
    然而,他们昨天想见帕拉奇罗没能成功,怀疑对方已经反水了。
    另外,所谓的“欠款”,是为了归还那条龙的“赎金”。
    如果能谈,他们可不想把龙直接交还,然后带著舰队灰溜溜的滚回弥林。
    奴隶主的贪婪本性发作,还想捞一笔再走。
    “帕拉契罗真欠你们的钱?”
    提利昂问道。
    西茨达拉张口就来:“他————”
    “稍等一下。”
    提利昂挥手打断,上半身前探一点,说道:“就算他真的欠你们的钱,我猜他也很难归还了。”
    “什么意思?”
    西茨达拉十分不解。
    提利昂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幽幽道:“就在昨天,帕拉奇罗通敌卖国,已经被情报顾问当场处决了。
    话落,厅內顿时一静。
    西茨达拉瞳孔一缩,猛地预感到不妙,浑身都紧张起来。
    提利昂接著说道:“你想要欠款?”
    “..
    ”
    西茨达拉闭著嘴,不敢贸然开口。
    提利昂笑道:“那笔欠款我没法代替帕拉奇罗给你们,但有一笔欠款,你们要偿还铁王座。”
    “什么!?”
    一名弥林贵族愤懣不已,声音聒噪地质问。
    “別著急,听我说。”
    提利昂学著年轻国王的样子,也拿出不慌不忙的架势,淡淡说道:“帕拉奇罗在死前宣称,要將其偷窃的幼龙归还铁王座。”
    “可在我方討要幼龙的过程中,弥林舰队胡乱开火,击沉了我方一艘战舰十艘长船,使我方水手伤亡惨重。”
    一边说著,他用笔在白纸上计算数字,最终得出结果。
    提利昂把白纸往前一推,说道:“现在,你们要偿还铁王座五百万金龙的补偿金!”
    ”
    “”
    西茨达拉呆愣原地。
    他听到了什么?
    铁王座討回幼龙的过程中————弥林舰队开火————五百万金龙————
    明明通用语的每个词他都能听得懂,怎么连在一块就听不懂了呢?
    听不懂没关係,有人给他解释。
    提利昂咧嘴一笑:“就在昨天,我方派出三支舰队控制住了弥林舰队,相信各位很快就能收到消息。
    “7
    这副故作关心的嘴脸,要多可气有多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