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副队长脸色比猪肝还难看。
    “看,现在三点二十五分十秒。”
    王队和老曹全都看著手錶,齐声说道。
    “不对,是你们看的晚了,我站起来也有一分钟了。”
    宋来峰看著手腕上破掉的手錶,激动的说道。
    “对对,当时我看了,三分钟多一点点。”
    老曹附和著说道。
    “不管几分钟,总之没超过五分,不可否认,刘神医说话算话,已经贏了。”
    王队做出最终判定,正色说道。
    “这……这也太神了吧?”
    “一把草药就治好他全身的伤?”
    “照这么说,草药可比那些西药片强太多了。”
    “是啊,这么好的药,上面为啥要销毁呢?”
    ……
    没等副队长说话,围观的人发出一阵惊嘆声。
    “副队长,你还有啥说的?”
    宋来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看向副手,冷声问道。
    “我……”
    副队长没想到宋来峰会率先逼问自己,脸色大变,说不出话来。
    “好了,事实清楚,这是你们自己写的。”
    王队拿出他们亲自写的纸条,正色说道。
    “我说话算话,从现在开始,这里的所有材料全部封存,只要这里不復工,我保证不会再来找事儿。”
    宋来峰拍著胸脯说道。
    “这就完了?”
    “这刘旺財运气也太好了吧?”
    “是啊,我们打了人,却让他刘旺財得了不少好处。”
    “刘旺財还得感激咱呢。”
    ……
    此刻,三湾村的穆家人猛然醒悟,原来是他们帮了刘旺財。
    若不是他们把宋来峰暴揍一顿,怎么会有后来的事儿?
    这帮人不说还好,听到他们提起刚才打人的事儿,宋来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你们都给我等著,我这顿打不会白挨。”
    宋来峰眼神如刀,瞥向穆家人,一个个扫描,要把他们的脸都印在脑海中。
    听到宋来峰说话,穆家人抬头,和他的眼神碰撞时,全都露出胆怯之色。
    不管有没有理,总之是打了人家。
    “走吧,別愣著了。”
    “是啊,还不走干嘛呢,是不是等他认出咱的脸报仇?”
    “咱是平民百姓,哪能和人家斗呢。”
    ……
    穆家人预感大事不妙,小声嘀咕著,一鬨而散。
    宋来峰也是说出一点狠话罢了,他也没想著怎么去报復。
    看到眾人全都跑掉,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刘旺財,刘神医,我真是太感激你了……”
    看到穆家人都散去,宋来峰扭脸抓住旺財的手,激动得差点下跪。
    “不用说太多废话,只要別再来找茬就行。”
    旺財推开他的手,正色说道。
    “不会,肯定不会。”
    宋来峰拍著胸脯保证。
    “宋队长,恭喜您平安无事。”
    “真是恭喜您啊,这么快就好利索了。”
    “宋队长好人有好报。”
    ……
    此刻,靠墙站立的手下全都过来恭喜。
    “艹!你们特么还有脸说?”
    宋来峰扫视一圈,把这些人恨得牙根痒痒,大声喝道。
    “老子挨打的时候,你们是猪啊,即使是猪,也会替我挡一下吧,可你们呢,动都没动。”
    看到眾人脸色尷尬,宋来峰接著说道。
    “队长,这也不能怪我们啊。”
    “是您让我们靠墙站著,一步也不能动的。”
    “我们不是怕你责怪嘛。”
    ……
    这帮人十分尷尬,却在寻找理由。
    “滚!”
    不说还好,这帮人竟然拿面壁思过说事儿,宋来峰跳起来吼了一声。
    “都愣著干啥,撤。”
    隨即,宋来峰对著手下再次吆喝。
    眾人听到撤令,比兔子跑的还快,快速衝出大门。
    “慢。”
    旺財看到他们要走,急忙伸手拦住。
    “旺財,他们要撤是好事儿,你还想干啥?”
    老曹抓住旺財的手,疑惑的问道。
    “你们来倒腾半天,外面一大堆东西呢,若是你们就这么走了,还让我找人搬回来不成?”
    旺財指著外面空地上的草药堆,冷声说道。
    “旺財,你也太……”
    赵雅急忙跑过来,推了旺財一把,担心的说道。
    旺財和他们打赌的时候,赵雅就要过来阻挡,却被两个大盖帽死死拦住。
    旺財贏了,药厂暂时保住,赵雅瞬间鬆口气。
    她巴望著这些人快点离开,可旺財又把这帮人拦住,让赵雅十分不解。
    听说旺財竟然要那帮人把搬出去的东西再搬回来,赵雅顿觉旺財有些得寸进尺了。
    “姐,你別管,他们要是不把东西搬回来,咱还得找人呢,还得花钱。”
    旺財拍了拍赵雅肩膀,皱眉说道。
    赵雅本还想劝一句,想起还要花钱请人往里面搬东西,还是强制自己不再说话。
    “旺財,你听我说……”
    老曹也觉得旺財有些过分,急忙把旺財往旁边拉了拉,接著说道:
    “旺財啊,你得明白现实,他可不是接到上级命令才放过这个厂子的,只是跟你打赌。”
    “我知道。”
    旺財点头应了一声。
    “按道义来说,愿赌服输天经地义,可根据法律来说,打赌就是赌博,是不能被合法承认的。”
    老曹压低声音,严肃的说道。
    老曹说的这些,旺財也十分清楚,思索片刻,皱眉说道:
    “你让我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其实,宋来峰这人就是直肠子,要是他耍赖闹到法院,咱这字据根本上不了台面……”
    老曹继续说道。
    “快点,都利索点,搬完就收队。”
    正在两人说话时,却见宋来峰已经指挥手下开始干活了。
    老曹扭头看到眾人忙活著从外面往院子里搬东西,不由得一脸懵逼。
    他刚才替宋来峰说好话,完全是为了劝和。
    依照他对宋来峰的了解,这傢伙没有耍赖已经算是谢天谢地了。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听了旺財的话,让人把外面东西全都搬进来,这让老曹觉得像做梦一样。
    张建全在一旁傻愣愣的看著,他刚刚也觉得旺財做的有些过了。
    可看到那帮不可一世的人,竟然真的听了旺財的话,他都看傻眼了。
    宋来峰吆喝一阵过后,转身去车上拿来一包烟,掏出一支递给旺財,赔笑说道:
    “刘神医,別和我一样,我的烟你不会不接吧?”
    “呵呵。”
    旺財呵呵一笑,伸手接过。
    “真是不打不相识,你可是我见过的真正神医啊。”
    宋来峰抱拳拱手,认真的说道。
    “我求您一件事,能不能答应?”
    话锋一转,宋来峰凑近旺財耳朵,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