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行车棚,推出自行车以后,许大茂也是骑著自行车,向著轧钢厂外驶去。
    此时的他也是哼著小曲,心里那叫一个美。
    在他看来,只要自己找一个水平比傻柱还好的厨子到了轧钢厂,那么傻柱以后就有很大的可能被踢出轧钢厂。
    至於自己给李怀德送的那一点东西,在他看来完全不算什么。
    只要能够让傻柱没了这份工作,他认为就算再多花几根也是值得的。
    更何况他现在有了从傻柱那里讹来的钱,也不缺钱了。
    没过多长时间,许大茂就重新回到了四九城当中。
    看著这繁华的街道,许大茂一时之间也是有一些为难了。
    毕竟要找一个比傻柱手艺更好的厨子,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更何况他也不是干厨子的,认识的人就更少了。
    许大茂骑著自行车,在胡同里慢悠悠的晃著,眼睛也是在四处瞟著。
    路边的包子铺冒著热气,他瞅了一眼,心里嘀咕:这师傅的手艺也就那样,肯定比不过傻柱。
    骑到街口的熟肉铺前,他停下来买了二斤酱肘子。
    要知道他也是骑了不短时间的自行车,也是饿了。
    摊主是个胖师傅,也是认识许大茂这个放映员的。
    他一边给许大茂弄肘子,一边询问:“大茂,今儿个没去放电影啊?”
    “哎,昨天刚回来,今个休息一天。”
    许大茂也是一边回应,一边接过胖师傅递来的油纸包。
    看著手里的油纸包,许大茂的心里也是突然有了个想法。
    他看向眼,眼前的胖师傅问道:“问你个事,你认识的厨子里头,有没有手艺特別好的?”
    听到许大茂的询问,胖师傅也是愣了愣。
    他看向许大茂,也是笑著调侃:“怎么?你不是刚结过婚吗?又找厨子干嘛?难不成是?你媳妇要生了。”
    许大茂听到胖师傅的调侃,也不在意。
    在他看来,只要能收拾了傻柱,被別人调侃几句算什么。
    “別瞎猜,”许大茂拍了拍油纸包,然后压低声音。
    “是我们厂里的事。咱轧钢厂食堂缺个掌勺的,想找个手艺过硬的,最好是.....能镇住场子的。”
    听到是轧钢厂要人,胖师傅切肉的刀顿了顿,然后抬头打量许大茂。
    “你们轧钢厂食堂?那可不是小打小闹,一顿饭得管几百上千人吧。”
    许大茂听了,也是点了点头。,
    他们轧钢厂虽然有七八千人,可是他们轧钢厂也並不是只有一个食堂,所以平均下来一个食堂也就接待一两千人。
    “可不是嘛,”许大茂咂咂嘴,“虽说分了好几个食堂,可咱这食堂,一顿饭也得供千把號人。
    以前我那儿掌勺的,最近出了点事,也没法继续炒菜了。
    食堂里的其他人虽说也能把菜给炒出来,可是味道確实没以前好了,这也使得工人们意见很大。
    胖师傅把刀往砧板上一放,抹了把手上的油。
    “千把號人的饭,那得是能掌大灶的硬手。
    我倒是认识个姓周的师傅,以前在『泰丰楼』里当大师傅。
    他红案白案都拿得起来,去年因为要在家照顾生病的媳妇,所以就从那里辞职了。
    如今他正好在家里歇著,平时也就出去给人做做席面。。”
    “泰丰楼?”许大茂眼睛一瞪,那可是八大楼里的老字號,能在那儿当大师傅,手艺指定错不了。
    “这周师傅现在在哪儿?我去找找他?”
    “周师傅在前门煤市街那块,你到那边隨便打听一下就能找得著了。
    许大茂赶紧把酱肘子往车把上一掛:“谢了胖哥!回头请你喝酒!”
    许大茂跨上自行车,脚一蹬,车铃鐺“叮铃铃”响了一路。
    他的心里头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突突直跳。
    这泰丰楼的前大师傅,这要是能请到他们轧钢厂,就凭傻柱那点能耐,怕是连提鞋都不够。
    许大茂骑著车,车把上的酱肘子隨著车身一晃一晃的。
    油星子透过油纸渗出来,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油渍。
    不过此时的许大茂却完全没有心思管这些。
    他现在恨不得立马飞到前门那边,把周师傅给请到他们轧钢厂。
    到了前门街,刚拐进胡同,许大茂就见几个大妈蹲在墙根底下择菜。
    她们嘴里还念叨著谁家的菜新鲜,谁家的酱菜地道。
    许大茂停下车,脸上堆著笑凑过去:“大妈们,打听个事,您知道泰丰楼出来的周师傅住哪不?”
    一个戴蓝布头巾的大妈抬头瞅了他一眼。
    “周师傅?是不是以前在大酒楼里做饭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许大茂赶紧点头。
    这个大妈往胡同深处指了指:“往里走,倒数第三个门,门口掛著个『周』字木牌的就是了。
    昨儿他还在院里给孙子做糖火烧,那香味,勾得我家小孙子直哭著要呢。”
    许大茂在道了声谢后,就蹬著自行车往里走。
    当来到倒数第三个大门口的时候,他果然是见著了刚才大妈所说的院子。
    只见门框上掛著块褪色的木牌,上头刻著个“周”字。
    他停下车,深吸了口气,正准备上前去敲门。
    只不过还没等他迈开脚步,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然后,一个穿著蓝色褂子的老爷子从中走了出来。
    只见这个老爷子大概50多岁的样子,看上去给人一种沉稳的感觉。
    “您是周师傅?”许大茂赶紧迎上去,开口询问起来。
    周师傅听到了许大茂的询问,也是上下打量了他起来。
    周师傅平时在家里也有不少的人请他过去做席,所以他也是把许大茂当做了找他做席的人。
    “对,我就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听到周师傅的回答,许大茂心里顿时也是高兴了起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出来自己竟然如此的幸运,这么轻鬆就找到了想要找的人。
    “周师傅,您好,我是轧钢厂的许大茂,来找您主要是想询问一下,你有没有去我们轧钢厂上班的想法?”
    “轧钢厂”周师傅听到许大茂的话,也是挑了挑眉。
    “对,就是轧钢厂,不知道周师傅您.....”
    周师傅听到许大茂的询问,也是有一些愣神。他没想到居然有人想请他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