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这边,傻柱躺在床上,额头上也是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的两只他的两只胳膊打著石膏,吊在胸前,也是完全动弹不得。
    不过此时他却是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只感觉自己的肚子越来越疼。
    早上他本来是准备去厕所的,可是由於贾张氏这一搅和,他也完全忘了上厕所的这件事。
    这会他也是憋得坐立不安。
    “不行,得去趟厕所。”
    他咬著牙,慢慢挪下床,只不过他的双脚刚沾地,就觉得肚子里的情况越发不对了。
    他看了看桌上的纸,又看了看自己打著石膏的双手,一时间也是有些为难。
    如今他的手受伤了,他总不能叼著纸去厕所吧?
    不过想到如果不用纸擦的话,又是不行。
    最终他还是决定用纸,折腾了好一会儿,他才歪著身子,用牙叼住报纸的一角,一点点的拽出来,皱巴巴的叼在嘴里。
    刚要往门口挪,他的脚步又顿住了。
    虽然叼著纸去厕所不太雅观,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不过想到到了厕所以后,还要別人帮著脱裤子,他就有一些犹豫了。
    上完厕所以后,还要擦屁股,这些他总不能指望別人帮忙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也就太丟人了。
    可此时他的肚子也是真的难受,他相信如果自己不去厕所的话,绝对会拉在裤子里的。
    想到拉在裤子里,傻柱也是打了一个激灵。
    他想著,丟人就丟人吧,总比拉在裤子里好。
    要是拉在裤子里,那他傻柱的面子往后怎么在四合院混?怎么在轧钢厂混。
    他叼著纸,一步一步地往门口的方向走。
    此时他的步子也不敢迈得太大,像是生怕自己憋不住一样。
    来到门口以后,他也是费力地打开屋门。
    隨著贾家屋门的打开,院子里注意到这一幕的人,也都是把目光匯聚了过去。
    只不过,当大家看到他叼著纸的造型时,都是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哈哈,笑死我了,傻柱,你这是要干嘛?”
    “就是,傻柱,你还叼著纸呢,是要去上厕所吗?”
    傻柱死死咬著嘴里的报纸,脸颊憋得通红,额头上的汗珠子顺著下巴往下滴。
    他本就觉得这事丟人,被院里人这么一鬨笑,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笑什么笑!”他含混不清地吼了一声,嘴里的报纸跟著打颤,“关你们屁事!”
    贾张氏正在门口盘鞋底,见到这阵仗,眼睛瞬间就亮了。
    贾张氏见傻柱这副模样,顿时来了精神。
    她阴阳怪气地开了腔:“哟,这不是我们院里的傻柱吗?胳膊都这样了还瞎溜达,
    还有,你怎么还跟狗一样叼著东西呢?”
    傻柱哪有心思跟他掰扯,肚子里的绞痛一阵紧过一阵。
    他咬著牙往外挪,谁料脚下一绊,差点摔个跟头。
    秦淮茹本来是在水池边洗衣服的,刚开始见到傻柱叼著纸的时候,她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不过很快她就收敛了笑容。
    “柱子,你慢点,这是要去哪啊?”
    傻柱见到是秦淮茹,脸色也是涨得发紫。他好半天也没好意思说出自己是想要去厕所。。
    嘴里的报纸硌得牙生疼,可那点羞耻心哪敌得过肚子里的翻江倒海。
    “我.....我去厕所.....”他终於憋出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秦淮茹又看了看他叼著的纸,以及受伤的双手,心里也是明白了。
    她的脸也是红了,不过她还是走上前,从傻柱嘴里把报纸拿下来,然后塞在了她的衣兜里。
    傻柱见到秦淮茹这样,心里也是非常的感激。
    “秦姐,谢谢你!”
    秦淮茹刚要说“没关係”,不过贾张氏的声音却是抢先响了起来。
    “秦淮茹,你不好好洗你的衣服,管那么多閒事干嘛?
    是嫌你洗的衣服太少吗?那正好,你一会把屋里的床单、被罩也都给洗一下。”
    听到自己婆婆这么说,秦淮茹心里也是非常的委屈。
    她看了看自己快要洗完的衣服,心里也是想到道:我这都快要洗完了,怎么又多出了那么多。
    “秦淮茹,你还愣著干嘛,还不赶紧去。”贾张氏催促道。
    秦淮茹无奈的点了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傻柱,便向著自己家里走去。
    傻柱见因为自己就让秦淮茹被贾张氏刁难,心里也是不爽。
    他恶狠狠的盯著贾张氏,恨不得上去打死这个老虔婆。
    贾张氏也注意到了傻柱这不怀好意的眼神,她也是直接瞪了回去。
    同时她开口说道:“好啊,傻柱,你还敢瞪我,信不信我把你的屎给打出来。”
    听到贾张氏这么说,院子里的人“哄”的一声就笑了起来。
    傻柱听到院子里人的笑声,一口气没上来,脸都憋得像猪肝色。
    他肚子里的绞痛混著气火,差点真让贾张氏说中。
    他死死握著拳头,手在石膏里窝得生疼。
    望著周围的嘲笑,他的心中也是却只透著一股说不出的憋屈。
    “笑!使劲笑!”傻柱喘著粗气,额头上的汗珠子滚进眼里,涩得他睁不开眼。
    “等我胳膊好了,看我不把你们嘴都缝上!”
    贾张氏见他急了,笑得更得意了。
    她拍著大腿道:“哎哟哟,还敢威胁人?
    就你这模样,现在是能举得起针还是拿得起线?
    我看你呀,还是先顾好自个儿吧——別真拉裤襠里,那才叫丟人现眼呢!
    这话刚说完,蹲在旁边的一个胖婶“噗嗤”笑出了声,赶紧用围裙捂嘴,却还是忍不住肩膀直抖。
    傻柱再也撑不住了,肚子里的绞痛像刀子似的剜著。
    他赶紧往院外冲,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丟人不丟人了。
    只是,他刚跑出去几步,就见到秦淮茹端著盆从屋里出来了。
    盆里的床单被罩堆得老高,压得她腰都弯了。
    秦淮茹见傻柱往外跑,也不敢再和他搭话了,生怕再被自己婆婆给刁难。
    傻柱见到秦淮茹抱了那么多的东西,不知怎么的,心里也是觉得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