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世家小姐也不是吃素的,他们虽然不会武功,可是平日里这嘴皮子可是厉害的很。
    更不会让別人几句数落,就真的惭愧的说不出话来。
    世家培养出来的嫡女要是来真的,一般人还真顶不住。
    “背后议论別人?我们可没有背后议论,你不是都听著吗,我们说的都是事实。”
    “就是,我们不过是说你想挑战沈將军,结果才三招就被沈將军收拾了,怎么你是觉得我们说的不对,想要反驳,不是你被沈將军收拾了,而是你收拾了沈將军?”
    “你......你们......”
    “你......你什么你,不要以为你是南羌人,我们要顾全大局便不能把你怎么样。
    来了我们大夏的地盘还如此狂妄。
    南羌的一个小小侍卫,不恪守职责保护好你家主子,专门跑到我们这里打嘴架,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这便是南羌的规矩,简直让人发笑。”
    阿肆气的咬牙切齿,她发现她是真的说不过这些人。
    她好想大声喊出来,她不止是个侍卫,她是大將军的女儿。
    叶閒在南羌的身份地位连一般的皇室都不如,甚至可以说只要叶閒想,南羌隨时都可以姓叶。
    她是叶閒的女儿,她的身份比一国之公主也差不了多少,她为何要忍这些女人的气。
    凭什么要让这些女人看不起。
    此时的阿肆又开始憎恨叶閒,憎恨叶閒的冷漠,为何不给她应有的身份和地位。
    阿肆深吸一口气,这会她本应该识趣的离开,可是却还是忍不住反驳开口。
    “我们南羌人是靠实力说话的,所有的规矩在实力面前都要让步。”
    几位小姐面面相覷。
    “大言不惭,那你就让我们欣赏一下你的实力唄。”
    “就是,沈將军的手下败將,还好意思说实力。”
    阿肆神色一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气。
    沈婉音,沈婉音又是沈婉音。
    “沈將军今日不是也参加了马术比赛吗?那就比比到底谁才是手下败將,就怕有些人不敢呢。”
    阿肆说完勾起唇角。
    沈婉音自己说的要参加马术比赛,若是最后她没有出现,不知道这些人会如何看她,她倒是期待的很。
    反正她是十分確定,沈婉音中毒不起,她肯定不会来参加马术比赛,她说要参加马术比赛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阿肆这意思明显是在说沈婉音会因为害怕,所以不敢来马场。
    “你胡说,沈將军怎么会不敢来,去年的马术比赛,沈將军可是拿了第一的人。”
    “就是,你自己不行,竟然要詆毁沈將军不敢来,真是可笑。”
    “这人真有意思,沈將军都报名了怎么可能不来,我看她就是因为输给沈將军心胸狭隘,故意败坏沈將军的名声。”
    阿肆这会也不气恼了,冷笑看向巴巴说话的几人。
    就让他们说吧,等到一会他们发现沈婉音真的没来的时候就是他们被打脸的时候。
    沈婉音,这次你就等著丟人吧!
    “呵呵,希望沈將军不会让人失望吧,我还真想与她切磋一下骑术。
    看看到底是大夏的骑术厉害,还是南羌的骑术更胜一筹。”
    阿肆说完轻哼一声姿態瀟洒的抬步离开,好似她一定会贏了沈婉音一般。
    几个贵女气不过忍不住对著阿肆的背影怒斥道。
    “她有什么好得意的,好像料定沈將军不会来一般。”
    “就是,若不是因为这丫头是南羌人,怕影响了两国邦交,我定不会饶了那小小侍卫。”
    阿肆听到这些人的话丝毫不在意,她现在就等著听沈婉音不能来参加马术比赛的消息。
    叶閒见阿肆回来,脸上明显带著几分不悦。
    “少出去惹事生非,不该说的话就不说,你与那些世家女子有什么好爭辩的。”
    若不是因为只是些小丫头,叶閒早就让人吩咐阿肆回来了。
    “你是南羌的侍卫,不是不懂事的小丫头。”
    叶閒忽然觉得这个阿肆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他应该找个机会让她认识到自己真正的身份了。
    阿肆脸上顿时生出不服之色。
    “是他们先詆毁我的,我一个南羌人怎么能容忍这些大夏女子如此詆毁,而且......”
    阿肆很想说,而且她可是大將军的女儿,身份可不比他们差。
    可是迎著叶閒將要发怒的目光她还是把后面的话都给忍了回去。
    叶閒似乎是想到她要说什么一般,一瞬间眼神恐怖的嚇人。
    “好了,一会比赛就开始了,你有那个功夫不如好好想想一会要如何夺得头筹,而不是在这耍嘴皮子。
    別以为沈婉音不参加你就贏了。”
    一旁的阿三赶紧开口劝慰道。
    “大將军別生气,我们一定不会给南羌丟脸的。”
    叶閒吐出一口气,给了他们一个眼神示意他们都坐到一旁去。
    他有些担忧的看向马场的入口处,见依旧没有沈婉音的身影,脸色才缓和了几分。
    很快姚和郡主和胡清雅等人也一起进了马场,去了那些贵女坐的位置。
    可能是有个贵女与姚和郡主说了刚刚阿肆过来挑衅的事,还指了指对面的人。
    阿肆眼睛一瞪看向对面,正好对上姚和郡主带著怒气的眼神。
    她不屑一笑,她都说了她会用实力说话。
    姚和郡主冷哼一声。
    “沈將军当然会来,这会估计都快到了。”
    阿肆彻底笑出声,毫不畏惧的对上姚和郡主的眼睛。
    沈婉音啊沈婉音,你若是不来如何与这些人交代。
    到时候他们被打了脸,定然要记恨上你。
    阿肆都打定主意,等到马术比赛结束她定要再去找这些贵女好好奚落一番。
    就在阿肆眼中的挑衅更盛时,忽然有贵女发出一道惊呼声。
    “是沈將军来了!”
    阿肆的神色一滯,似是没有听懂那人在喊什么。
    沈將军?怎么可能。
    坐在那里的叶閒也是两眼一瞪,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
    只见沈婉音穿著一身骑装,脸上带著洒脱的笑容,她身边跟著一名武將,二人有说有笑隨意的往马场內走著。
    阿肆一下子从惊讶中惊醒。
    “沈婉音真的是沈婉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