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这都是在大夏,这些南羌人如此肆无忌惮,还真是没把他们大夏放在眼里。
    坐在一旁的静贵妃只是一眼便能看出此时夏帝的態度。
    她轻笑看向坐在一侧的叶閒,似是调侃一般开口。
    “哎呦,你看看我,刚刚听到吶喊声,我还以为这是在南羌呢,真是恍惚了。”
    夏帝似是无奈一笑。
    “爱妃这是昨夜没睡好,刚刚精神倦怠了?”
    静贵妃带著有些撒娇又有些委屈的语气开口。
    “皇上,不是臣精神倦怠,是在我们大夏的马场上,竟然有人说要给我们点眼色看看,妾身是真的有些恍惚了。
    若这不是在南羌的马场,他们是如何敢说出这种话的,妾身实在好奇。”
    静贵妃虽然是调侃的语气,可是这话却是直接在点这些南羌人狂妄。
    两国进行马术比赛,各自加油助威,本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说的这么直白实在让人听著不舒服。
    若是大夏的官员真的因为此事就恼了,似乎实在显得大夏的官员有些心胸狭窄还小题大做。
    可是若是这话是由一个宠妃以娇嗔的语气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夏帝哼笑一声。
    “你啊,就是事多,看个马术比赛还能看恍惚了,你这么说在南羌的使臣面前不是显得很没礼数。”
    夏帝看似是责怪的语气,却没有责怪的意思,这话也在旁敲侧击说南羌人没有礼数。
    静贵妃撇了撇嘴,用很小的声音嘀咕开口,却能保证让南羌人听见。
    “就算是没有礼貌也是他们先没礼貌的。”
    夏帝不悦的吸气一声。
    “好了,不许再说了。”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叶閒实在不能再装死了,人家都点到名上了,他作为南羌的使臣哪里还能再不开口。
    “贵妃娘娘说的是,实在本將军的属下无礼,让贵妃娘娘见笑了。”
    他说完神色不善的瞪著刚刚说话的两人。
    “还不赶紧给贵妃娘娘道歉,一场马术比赛罢了,咱们是来做客的,参与比赛也不过是凑个热闹,你们这般计较做什么?”
    虽然是呵斥的话,不过字里行间却带著几分优越感。
    他们不过是来凑个热闹,可是刚上场就贏了一局呢。
    阿肆有些不服,只是贏了一局,大夏人就这个样子,若是他们真贏了,都不知道他们会激动成什么样呢。
    “大將军,不是您教育我们,到了赛场上就跟上了战场一样,一定要全力以赴啊,他们不过是全力以赴所以才贏了罢了。
    若是您觉得我们因为是在大夏就应该给大夏人面子,不该与他们爭输贏,那后面我们就放放水便是。”
    静贵妃神色收紧,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
    这话是说他们大夏心眼小输不起,还要他们放水才能贏了。
    静贵妃掩著帕子轻笑一声。
    “这小侍卫是那日在大殿上被沈將军三招便摁到地上的小姑娘吧?
    看来你那日与沈將军比试的时候是放了水的,要不然怎么才三招就被沈將军给摁到地上去了。”
    那日的事情对於阿肆来说简直就是个耻辱,也是她最不想被提起的一件事情。
    阿肆刚想开口便被叶閒猛地呵斥一句。
    “好了,不得无礼,你瞎说什么,比赛才刚开始,他们不过是险胜了一圈而已,还不知结果如何不可狂妄。”
    叶閒是知道阿肆的脾气的,他要是再不阻止,不知道这丫头又要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这位贵妃可不是好惹的,阿肆若是真惹怒了她,最后不能参加马术比赛,那最后损失的就是他们了。
    就在叶閒训斥阿肆的时候,忽然有人惊喜大喊一声,
    “快看,南羌人被超越了,咱们的人跑到前面去了。”
    “那个人好像是护城军的吕春浩吧?这小子骑术可以啊。”
    “听说沈將军接管护城军之后,不但加强了他们训练连骑术也要每日训练,看来他们的训练结果实在不错。”
    “是啊,这都是沈將军的功劳。”
    叶閒和阿肆神色一紧都看向赛场的方向,果然见有一个大夏人已经超出西周人老远的位置。
    阿肆跺了跺脚,快步上前两步。
    “废物,都是废物,”
    静贵妃轻笑。
    “叶將军,你这么快就告诉他们让他们放水了?”
    听到静贵妃的话,坐在前面的几位官员和另一边的诸位贵女都笑了起来。
    贵妃娘娘可真是会奚落人。
    叶閒一愣反应过来静贵妃的话之后,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
    “贵妃娘娘说笑了,是他们学艺不精罢了。”
    放水这话是阿肆说的,被当眾打脸他脸上自然更难看,尤其是看到沈婉音跟一群贵女们那窃窃私语低笑的样子。
    “沈將军是觉得很好笑?”
    沈婉音抬头对上阿肆带著怒气的视线,她神色平淡带著淡笑,好像丝毫不把眼前挑衅她的人放在眼里。
    “是有些好笑,毕竟......”
    沈婉音欲言又止,指了指前面恰好结束的比赛。
    “你看这一局是我们大夏贏了,所以我自然高兴。”
    欢呼声达到了顶峰,因为南羌人的参与,这已经不是大夏人自己的马术比赛了。
    而是两国的比较,大夏人不管是谁,只要最后贏了南羌人都会得到所有人的讚许和掌声。
    阿肆吐出一口气,然后神色不服的看向沈婉音。
    “只是一局罢了,不算什么,一会上了马场,还请沈將军不吝赐教。”
    沈婉音大大方方笑著开口。
    “好!”
    两人带著挑衅相视而笑。
    很快就到了阿肆上场的时候,不得不说阿肆的骑术的確厉害,怪不得叶閒无论如何也要让她参加。
    很轻鬆阿肆就贏了这一局,吕春浩败下阵来,有些愧疚的看向沈婉音。
    沈婉音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吕春浩能练到现在的骑术,属实是不易了。
    看的出来他现在的训练都十分认真,一点都没有偷懒。
    接下来的几批人,无一例外都不是阿肆的对手。
    看台上的人都纷纷惊嘆这个南羌的小侍卫的確有几把刷子,阿肆的神色越发的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