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这次是他小看那丫头了所以才著了那丫头的道。
    不过那丫头说的也不无道理,与南羌的合作,他的確要慎重考虑、
    “大將军,有西周的暗卫送来消息,说是炫青帝派他们来的,要见大將军。”
    阿肆就站在一旁听到关於西周的消息,神色骤然一亮。
    很快沈婉音就收到了南羌的消息,送来消息的不是別人正是阿肆。
    “小姐,叶閒这个老匹夫,他果然两面三刀骗了您。”
    沈婉音轻笑。
    “没关係,他若是不这么做,我才有些担心呢,南羌皇室那边的消息可是送过去了?”
    “那边早就收到消息了,应该很快就有回信,小姐如此確定他们会与我们合作?”
    鼻息间轻轻哼出一口气,沈婉音眼中儘是篤定。
    “能打压叶閒,还能借著我们大夏的力量壮大他们皇室的威严,我想南羌的小皇帝一定愿意与我们合作。”
    沈婉音的话落,外面有暗卫敲门的声音。
    “小姐,有南羌送来的消息。”
    沈婉音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笑意。
    “拿进来吧!”
    暗卫送来的是南羌皇室的消息,果然与她想的一般。
    南羌皇室答应与他们大夏合作了。
    有南羌皇室从中作梗,炫青帝和叶閒本就岌岌可危的信任度估计要彻底崩塌了。
    真希望到时候这些人狗咬狗一顿才好。
    那他们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
    很快边境战事再起,除了西周的八万人马,还有叶閒从南羌派出的十万人马。
    两国合力同时攻打过来,对於大夏来说的確有些吃不消。
    沈知年倒是没有紧张,只是有些可怜叶閒。
    这人在小妹那里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竟然还不知悔改,不知死活的与小妹作对。
    营帐外的將士们,一个个倒是紧张的很。
    他们只有十万人马,可是对方加起来有十八万人马。
    就算他们有以少胜多的本事,这差距似乎也有些大了。
    “朝廷若是不派兵过来,这仗如何打的,这不是让我们去拼命吗?”
    “就是啊,兄弟们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待了小半年了,身体都耗的差不多了,那南羌的队伍现在都是兵强马壮的时候,我们如何与他们比的,这上去不就是送死吗?”
    听到外面隱隱约约的声音,胡定远一脸怒气的走出营帐。
    刚刚他跟沈知年在营帐里大吵一架,外面的將士们都听到了。
    “刚刚说话的人站出来。”
    一声令下本来还坐在那里閒聊的眾人瞬间嘎然而止。
    一个个面面相覷不敢再抬头。
    谁能指出刚刚说话之人,本校尉会奖赏十两银子,直接让人送到他的家里。
    一听十两银子,立马有人尖声开口。
    “是他,他刚刚开口了,还有他也开口了。”
    在眾人的指认中,很快便有三人被抓了出来。
    那三人见胡定远冷眸看向自己,瞬间紧张的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大人,我们也是实话实说啊,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啊。”
    “是啊,我们十万兵,对方十八万啊。”
    胡定远怒喝一声。
    “闭嘴,仗还没打,你们就士气全无,这个样子你们还打什么仗?”
    眾人低头沉默,根本不敢出声。
    跪在地上的人突然抬头扬声道。
    “我们打仗是为了保家卫国,但也不是来白白送死的。
    明知道贏不了,我们为何就不能抱怨几句。”
    胡定远咬牙切齿。
    “你怎么知道贏不了?谁说贏不了,涨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你们真是好的很。”
    “来人,当场行刑,把这胡言乱语的三人每人打三十军棍。”
    一听要打三十军棍,三人脸色齐齐一白。
    三十军棍,好人也要打残了。
    “大人饶命,不过是几句话,您不能这样啊。”
    “就是,我们说的都是实话,您不能这样对我们。”
    眼看三人就要开始行刑,沈知年快步走来。
    “都住手!”
    眾人齐齐看向沈知年,要被行刑的三人看到沈知年也连忙朝著他跪地求饶。
    “將军救命啊,小人不过是抱怨了几句,罪不至此啊!”
    “是啊,胡校尉太过霸道了,连话都不让人说了。”
    “將军饶命,小人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知年看向胡定远。
    “你怎么对他们私自用刑?眼看西周和南羌要合力进犯,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
    似乎是因为被沈知年当眾驳斥了自己的命令,胡定远脸色也不是很好。
    “他们在军中说一些不利於士气的话,这便是违反军纪,自然要罚他们。”
    沈知年脸色一冷。
    “就算要罚也要分时候。”
    胡定远一脸的不服。
    “將军!”
    “够了!”
    沈知年怒喝一声。
    “胡校尉別忘了你的身份,本將军不让做的事,你却非要做,不服从管教,你这是以下犯上,也是违反军纪。
    本將军是不是也要罚你挨板子?
    现在是什么时候,都到了大军压境的时候,你还在这里管一些不该管的事情。
    你太让我失望了。”
    胡定远死死咬著牙,脸上满是不甘。
    他猛地回头看向沈知年。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时候,不就是十八万大军,就把你嚇破胆子了?
    这仗你不敢打,我带著他们打。”
    胡定远说完扬长而去,没给沈知年留一点脸。
    “你站住,给本將军站住,別以为你出自侯府,本將军就不敢处置你。”
    胡定远走的飞快,连脚步都没停一下,显然是没把沈知年放在眼里。
    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谁也没想到这次沈將军和胡校尉的关係会闹的这么僵,之前两人关係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
    不过在战场上任何一件事情都会牵扯著生死大事,关键时候会產生分歧也实属正常。
    几个士兵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没想到胡校尉平日里看著好脾气,犟起来的时候脾气这么大。”
    “是啊,这有后台的人果然不一般。”
    “就是,人家可是侯府世子,继承爵位那可就是未来的侯爷,哪能隨便得罪。”
    沈知年回头神色冷厉看了那些窃窃私语的人一眼。
    “本將军不管是什么人,有什么后台,在这里本將军的话就是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