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定远,你还有身为下属的恭敬吗?”
    听到沈知年的话,胡定远冷笑一声。
    “恭敬?属下跟著沈將军这么久向来恭敬,可是又得到了什么?
    名声是你的,战功也是你的,我就活该拼了命什么都赚不到唄。”
    沈知年往营帐外看了一眼,对著门口处怒斥道。
    “胡定远,你的眼里是不是就只有军功,你来军营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不是为了保护大夏百姓安居乐业,不受他国侵犯吗?”
    沈知年一面说著在纸上写下几个字。
    胡定远看过之后对著沈知年眨了眨眼,四处看了看也朝著门口扬声开口。
    “沈知年你別说的这么大义凛然,战功都是你的,名声都被你们沈家拿走了,你才这么说。”
    胡定远说完,快速的在纸上书写,回应沈知年的话。
    沈知年看过之后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把刚刚写过字的纸点燃烧成灰烬。
    “你放肆,来人,把胡校尉拉出去打二十军棍,谁若是敢手下留情,本將军连他一起罚。”
    胡定远发出一道惊呼声。
    “你......沈知年你竟然敢让人对我军法处置。
    我跟著你出生入死,若是没有我,你觉得之前你能这么容易大败西周吗。
    这功劳有我的一半,你这是看我不顺眼,怕我比过你,所以才要对老子下狠手。”
    外面的人似乎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毕竟这两人平时关係太好了,突然说要下军棍,他们总觉得將军在说气话。
    沈知年脸色有些狰狞的跑到门口朝著外面大喊。
    “人呢,人都死哪里去了,没听到本將军的命令吗?”
    门口的小兵立马进了屋子要去拉胡定远。
    胡定远抬手打掉两个小兵的手。
    “滚开,就凭你们也敢对本校尉动手。”
    沈知年咬牙切齿。
    “三十军棍,再不服就再加十军棍,早晚打到服为止。”
    胡定远有些目眥欲裂。
    “沈知年,你好样的,你行!”
    胡定远说完就气呼呼的往外走。
    “本校尉不用你们拉著,我倒要看看这次你对我用刑,回京之后要如何给我侯府交代。”
    见胡定远出了屋子,主动趴到了刑法凳上,跟著过来的小將一脸惊讶。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对胡校尉用刑。”
    “哈哈哈!”
    胡定远大笑一声。
    “为何用刑,就是不想让本校尉抢了他的军功唄。
    有些人只会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大话,说什么为了百姓,为了大夏,不为军功。
    呵呵,这种话也就骗骗傻子吧。”
    胡定远的话落,屋子里不知道是什么摔碎的声音,发出一道刺耳的响声。
    打板子的小兵上前,有些为难的看了胡定远一眼,小声开口。
    “胡校尉您多担待,有將军的命令,小人也不敢手下留情啊,您可得挺著点。”
    胡定远咬著牙,一脸愤恨的看向门口处。
    “打,老子要是吭一声,就他妈是废物。”
    很快外面就响起了胡定远痛苦的闷声声。
    才十几棍子,胡定远后面就隱隱看出了血跡。
    周围的人都看的目瞪口呆,这打的也太厉害了,这是下了死手啊。
    很快三十棍下去,胡定远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被人抬到了住处。
    他身边的小將赶紧跟著过来要看胡定远的伤,被胡定远恼怒的呵斥。
    “住手,你看什么看,去请军医啊,你是想让老子变成废人吗?”
    那小將一听赶紧去请军医过来。
    军医一来就把房门关上,只叫了自己的助手进来。
    小將想进来被胡定远赶了出去。
    “你进来干什么?滚出去,在这里看本校尉的笑话吗?”
    那小將还不死心。
    “大人,让小人在一旁帮忙啊,也好有个照应。”
    胡定远神色忽然变冷。
    “当初在侯府,有个下人也是看到了本世子最狼狈的一面,怕他出去乱说,本世子直接割了他的舌头。”
    那小將脸色一白,惊讶的看向胡定远,实在没想到胡定远原来是个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他再不敢待下去,赶紧露出几分苦笑跑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那行刑的人一看就用的实劲,这伤肯定做不得假。
    看来这两人是真的闹掰了。
    兵將不和,这在战场上可是大忌。
    屋子里等到那小將一走,胡定远痛苦的神色就收敛了不少。
    “校尉大人,虽然您垫了这么厚的垫子,但是这么大的力气还是伤了些皮肉,还是要多注意啊。”
    胡定远点了点头,然后发出一道痛苦的吸气声,嚇了老军医一跳。
    见老军医一脸惊讶的模样,胡定远不好意思的对著门口使了个眼色。
    老军医与胡定元相熟,是胡定远信得过的人,所以这次的计划他也知道。
    老军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小声开口。
    “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一惊一乍的了。”
    “一会出去之后该怎么说,您还记得吧?”
    老军医点了点头,还嘱咐了自己的小助手几句,两人统一了一下说辞。
    屋子里不时发出胡定远的惨叫声,声音能传出去好几里地去。
    站在门外的小將暗暗冷笑,直到军医出来他赶紧迎了上去。
    “军医,我们校尉大人伤的怎么样?”
    军医忍不住嘆息一声。
    “哎,伤的不轻啊,我听说还是沈將军下令打的,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下这么重的惩罚?”
    小將可没空跟军医说这些问题,他关注的只有胡定远的伤到底如何。
    “胡校尉的伤很重?”
    “很重,皮开肉绽你说重不重,这几日都不能下床了,慢慢养著吧。”
    大夏这边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廖青鸿这边。
    之前听说那两人闹掰了,廖请鸿如何都不信,这下倒是有些信了。
    “那胡定远可是的確伤的很重?”
    不会是两人演的戏,专门给他们看的吧?
    “將军,胡定远被打的皮开肉绽,那伤不会有错的,的確伤的很重。”
    廖青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继续在胡定远的面前挑拨二人的关係,无论如何到时候也要鼓动胡定远出兵,他不出兵,我们如何一举破城。”
    “是,属下这就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