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房內,只剩下林墨一人,还有床上睡得正香的囡囡。
    林墨站在原地,脸上还有些燥热。
    这都叫什么事?
    他只是想招个安保主管,怎么就快进到潜规则环节了?
    这女人的脑迴路,到底是什么构造。
    自己长得就那么像个急色的昏君吗?
    林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应该啊,明明是正直可靠的青年才俊。
    头痛。
    真是头痛。
    林墨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床边,看了一眼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囡囡。
    小丫头小嘴咂吧著,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真好。
    还是小孩子单纯,哪像她那个妈……脑子比迷宫还绕。
    屏风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布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一下地搔刮著林墨的耳膜。
    他强迫自己別开视线,在房间里踱步,好让自己的注意力从那声音上移开。
    这套镇武司的官服,是他花了5000霸业点,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
    材质特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还自带恆温和清洁效果。
    最关键的是,够帅,够美!
    人靠衣装马靠鞍,想打造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神秘部门,行头必须到位。
    他已经想好了,等影卫系统激活,就给所有人都配上。
    以后出去办事,清一色的黑衣麒麟纹,光是站那儿,气场就足以压死人。
    专业!
    就在林墨畅想未来时,屏风后的声音停了。
    极轻的脚步声响起,一道身影从屏风后缓缓走了出来。
    林墨转过身。
    然后,他刚端起来的架子,差点就没绷住。
    如果说,之前那个衣衫尽解的白芷,是勾魂夺魄的尤物。
    那么现在,穿上这身黑色劲装的她,就是一柄出鞘的,泛著寒光的利刃。
    那套玄黑色的官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紧身的剪裁,將她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劲装之下,是比雪还白的肌肤,黑白分明,视觉衝击力拉满。
    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被黑色的裤装紧紧包裹,每一步都透著爆炸性的力量感。
    原本那张美得有些不真实的脸,在这一身肃杀官服的映衬下,少了几分柔媚,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冷冽。
    禁慾感。
    拉满了!
    林墨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他赶紧移开视线,清了清嗓子,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现在是面试,要专业,自己是老板。
    “感觉如何?”
    林墨重新摆出云淡风轻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个差点看直眼的人不是他。
    白芷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抚摸著身上陌生的衣料。
    这套衣服的料子很奇怪,贴身穿,却不觉得束缚,反而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更重要的是。
    当她穿上这身衣服,看著铜镜里那个陌生的自己时。
    心底那份长久以来的漂泊与不安,似乎被这身黑色压下去了一些。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抬头看向林墨,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还残留著一丝慌乱。
    “很……合身。”
    林墨点了点头,总算把心神收了回来,重新进入正题。
    “是这样的,我在铁壁关新成立了一个部门,叫镇武司。”
    “我希望你来当镇武司的主官。”
    “主官?”
    白芷的神情有些茫然。
    “意思就是,你是那里的老大,头儿。”
    林墨用儘可能简单的话解释。
    “以后镇武司里的所有事,都由你全权负责,所有人,都听你的。”
    “不过。”
    林墨顿了顿,话锋一转。
    “我现在做的事风险有点大,差不多是跟整个大夏朝廷对著干,你若不愿意,我绝不勉强。”
    说完,林墨又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睡得香甜的小女孩。
    “至於这小傢伙,我跟她也算有缘分。”
    “所以不管你加不加入,以后她要是有什么事,隨时可以来找我。”
    “力所能及的范围內,我肯定帮。”
    “缘分……”
    白芷的嘴里,无声地咀嚼著这两个字。
    自从这个男人来到铁壁关,她原本死水一潭的生活,就像是被投入了一颗巨石。
    在遇到他之前,她带著囡囡东躲西藏,每一天都活在被万蛊楼找到的恐惧里。
    未来是什么?
    她不知道,也不敢想。
    可林墨的出现,给了她一个新的选项。
    一个或许不用再像过街老鼠一样,一个囡囡不用再忍受寒毒折磨的选项。
    至於……与整个大夏为敌?
    白芷心里泛起一丝冷笑。
    跟万蛊楼比起来,区区一个大夏朝廷,又算得了什么?
    可是……
    一想到“万蛊楼”这三个字,白芷那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恐惧的阴影笼罩。
    如果自己答应了他,加入了他的队伍。
    那么也就意味著,自己身上这个天大的麻烦,也会引到他身上。
    她承认,林墨很强,很神秘。
    可万蛊楼……
    那个传承了数百上千年,势力渗透各界,门人弟子遍布天下的庞然大物。
    他真的……能行吗?
    似乎是察觉到了白芷的顾虑,林墨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帮我,就是我的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么你的麻烦,自然就是我的麻烦。”
    他咧嘴一笑,语气轻鬆得继续道。
    “所以,不管这个麻烦,有多麻烦,我都会一併接著。”
    朋友……
    这个陌生的词,像一股暖流,衝垮了白芷心中的防线。
    自从姐姐死后,她就再也没有了“归属”。
    她认识的每一个人,都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万蛊楼的楼主想要囡囡,逃亡路上遇到的那些人,想要的更多。
    只有这个男人。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出现,救了囡囡,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尊重。
    现在,还愿意把她的麻烦当成自己的麻烦。
    原来……这就是被人护著的感觉吗?
    白芷的心狠狠一颤。
    然而,下一秒,她又猛地摇了摇头。
    眼中的水光瞬间褪去,变得清明而锐利。
    不。
    光是这样还不够。
    朋友这个关係,太脆弱了。
    她不能把囡囡和自己的未来,寄托在这么一个虚无縹緲的词上。
    她需要更稳固,更牢靠,更无法分割的联繫。
    白芷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盯著林墨,眼神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光做朋友,还不够。”
    “我要……更亲密的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