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雪满头问號。
    大夏的袜子都是纯棉或者厚布做的,宽鬆柔软。
    可这东西,薄得像层纸,弹性却出奇的大,而且长得离谱。
    她试探性地將右脚探进袜口。
    脚趾绷直。
    一点一点往上拉。
    黑色丝线与雪白的肌肤刚一接触,就產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衝击。
    原本白皙的脚踝,被包裹在一层半透明的黑色中。
    透著一股朦朧的诱惑。
    秦如雪双手捏住袜筒边缘,顺著小腿肚往上提。
    丝袜极具弹性,紧紧贴合著她完美的腿部线条。
    没有任何褶皱。
    紧绷感传来。
    这种从未有过的束缚感,让秦如雪觉得新奇,又有些莫名的羞耻。
    丝袜越过膝盖。
    来到大腿。
    黑色与雪白的交界线,在修长的大腿上缓缓上移。
    大腿根部的软肉,被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微微勒出一道极其诱人的肉感。
    纯粹的雪白,一点点被神秘的黑色吞噬、包裹。
    这种过程,透著让人慾罢不能的美感。
    一只穿好。
    秦如雪看著自己的右腿。
    黑色的丝袜在烛光下泛著暗芒。
    將她原本就修长笔直的腿型,修饰得更加完美,甚至多了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她咽了口唾沫。
    赶紧拿起另一只,套在左腿上。
    两只黑丝全部穿好。
    秦如雪站起身。
    两条被黑丝包裹的大腿紧紧併拢。
    裙摆与丝袜顶部之间,留出了一段绝对领域的空白。
    白得晃眼。
    黑得深邃。
    秦如雪拿起最后两件配饰。
    那个带著银色铃鐺的黑色皮质颈圈。
    以及白色的女僕发箍。
    咔噠。
    颈圈扣在修长的天鹅颈上。
    冰凉的皮质触感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银色的小铃鐺正好垂在锁骨中央。
    稍一动弹。
    叮噹。
    清脆的响声在屋內迴荡。
    秦如雪將发箍戴在头上。
    原本干练的黑红高马尾,配上这身装扮,產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
    清冷、傲娇、涩情、乖巧。
    几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奇妙融合。
    秦如雪迈开腿,走到房间角落的全身铜镜前。
    叮噹。
    叮噹。
    每走一步,颈间的铃鐺就响一下,敲击著她脆弱的心理防线。
    站在镜子前。
    秦如雪看著镜中的自己。
    大脑宕机。
    这……这是我?
    镜子里那个女人。
    头上戴著女僕发箍,脖子上繫著黑色项圈。
    大半个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
    盈盈一握的细腰上繫著白色小围裙。
    两条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大长腿,踩在青砖地面上。
    这哪里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镇北军统帅?
    这分明就是一个专门用来供人把玩的金丝雀!
    “太羞耻了……”
    秦如雪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根本不敢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这要是让林墨看见,他那双眼睛还不得黏在自己身上抠都抠不下来!
    指不定又要出什么坏点子折腾人……
    秦如雪捂著脸,在原地扭捏了半天。
    慢慢的。
    她將手指张开一条缝。
    透过指缝,偷偷打量镜子里的自己。
    视线从上往下扫过。
    那完美的腰臀比,那修长笔直的黑丝长腿。
    “不得不说……”
    “穿这种衣服,还真是……別有一番韵味……”
    秦如雪放下手。
    红著脸,试探性地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裙摆飞扬。
    黑丝与白皙的绝对领域若隱若现。
    她甚至鬼使神差地学著白天林墨教的姿势。
    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微微弯腰。
    叮噹。
    铃鐺轻响。
    “主人……小女僕如雪……请求入列……”
    话刚出口,秦如雪自己先受不了了。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啊啊啊!疯了疯了!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双手揉乱了头髮,逃也似的离开铜镜,重新坐回床沿。
    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手指不安地绞著那短得可怜的裙摆。
    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併拢,脚趾在绣花鞋里蜷缩著。
    心臟在胸腔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乱跳。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桌上的蜡烛燃了一半。
    烛泪顺著铜台滑落,凝固。
    秦如雪保持著这个端坐的姿势,感觉腿都有些麻了。
    她扭头看向窗外。
    一轮圆月高高悬掛在夜空中,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欞洒在青砖地面上。
    夜风吹过院子里的翠竹,发出沙沙的声响。
    万籟俱寂。
    这都什么时辰了?
    子时都过了吧!
    “那个死林墨,到底跑哪去了!”
    秦如雪小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著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幽怨和委屈。
    白天明明是他死乞白赖地,非要自己晚上穿成这样来他屋里。
    还大言不惭地说要好好“检阅”一番。
    结果自己在这儿像个傻子一样,穿著这身羞死人的衣服等了大半宿。
    连个人影都没见著!
    难道是去了其他姐妹屋里?
    秦如雪脑海中闪过柳依依那妖嬈的身段,还有许温雅和叶云裳那对姐妹花。
    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意。
    “臭男人,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秦如雪气鼓鼓地站起身。
    叮噹。
    颈间的铃鐺发出一声清脆的抗议。
    “不穿了!脱掉脱掉!”
    她伸手就去解脖子上的皮质项圈。
    可那搭扣设计得极其精巧,她越是著急,越是解不开。
    秦如雪双手叉腰,在屋里来回踱步。
    高跟鞋踩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黑丝包裹的大长腿在灯光下交替闪烁。
    叮噹。叮噹。
    颈圈上的铃鐺隨著她的步伐不断作响。
    走到门边。
    秦如雪停下脚步。
    要不……出去找找?
    不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打扮。
    这副尊容要是走出门,让別人看见,那画面简直不敢想像。
    只能继续等。
    秦如雪重新走回床边。
    气鼓鼓地坐下。
    双手抱胸。
    两团饱满被挤压得更加夸张。
    她死死盯著房门。
    “死林墨,臭林墨。”
    “你最好有正当理由。”
    “不然,今 晚这把新剑,就拿你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