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府前厅里,一群女人嘰嘰喳喳。
    担忧的,猜测的,哭泣的。
    討论了半个时辰,硬是没討论出个所以然。
    就在这时。
    砰!
    前院大门被猛地撞开。
    两扇厚重的木门狠狠砸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个浑身泥水的斥候狼狈地衝进来,扑通一声跪在青石板上。
    水花溅了一地。
    “报——!”
    斥候嗓音嘶哑,透著一股绝望。
    “二夫人!大事不好!”
    “夏桀统帅百万大军,已渡过洛水!兵锋直指黑水关!”
    轰隆!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惨白的闪电照亮了前厅里每一个人的脸。
    前厅瞬间死寂,落针可闻。
    屋漏偏逢连夜雨。
    林墨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了!
    苏顷月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她反手死死抓住秦如雪的胳膊。
    “百万大军……这可如何是好?”
    “好啊!他们还真敢来!”
    夏蛮儿蹭地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
    一拳砸翻面前的茶几,木屑横飞,茶水流了一地。
    “本小姐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看我通通把他们砸扁!”
    “对!轰死他们!”
    古灵儿挥舞著小拳头,大眼睛里全是兴奋。
    “管他多少人,全给他们炸上天!”
    楚梦瑶眉头紧锁,大步走到大厅中央的沙盘前。
    手指在洛水和黑水关的位置画了一条线。
    “別衝动。”
    楚梦瑶声音发沉,直接浇灭了夏蛮儿和古灵儿的火气。
    “那夏桀肯定是动用了老皇帝的虎符,把镇守中州的禁军和各地州府的府兵全调过来了。”
    “这是要孤注一掷,想要踏平我们镇北城。”
    楚梦瑶拿起推演杆,在沙盘上点了几下。
    “百万大军,光是每天消耗的粮草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夏桀敢来,说明带足了輜重,准备打持久战。”
    “而且,中州禁军装备精良,不是那些散兵游勇能比的,硬碰硬,我们绝对吃亏。”
    楚梦瑶扔下推演杆,看向秦如雪。
    “二姐,敌眾我寡,这仗不好打。”
    秦如雪站起身,大步走到沙盘前。
    她盯著黑水关的地形,脑子里飞速盘算。
    镇北军现在的兵力,玄甲军十万,镇北重骑五万。
    再加上最近刚练出来的撼山军新兵,以及留守黑水关的老兵。
    撑死二十万。
    二十万对一百万。
    五倍的兵力悬殊。
    如果是林墨在,他肯定能搞出什么么蛾子,或者直接靠变態的武力值碾压。
    可现在林墨不在。
    秦如雪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突然失去了主心骨。
    那种一直被林墨护在羽翼下的安全感,瞬间被抽离。
    但她不能慌。
    她是镇北军的统帅。
    “顾不了那么多了。”
    秦如雪转过身,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传令!”
    “集结玄甲军、镇北重骑、憾山军!所有能拿动武器的兵卒,全部向黑水关开拔!”
    “绝不能让夏桀的军队踏入北境半步!”
    “诺!”
    门外的传令兵大声应答,转身冲入雨幕。
    “我也去!”
    夏蛮儿拎起一旁的重锤,扛在肩上。
    “还有我!”
    古灵儿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
    “我带上炸天帮,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崩崩崩!”
    楚梦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后勤輜重和粮草调配交给我,我隨大军一同前往。”
    “打仗打的就是钱粮,绝不能让前线將士饿著肚子拼命。”
    秦如雪点头,目光扫过剩下的女眷。
    “大姐,依依,凤娘,镇北城就交给你们了。”
    柳依依收起团扇,郑重点头。
    “二姐放心,城內一切有我们。”
    凤娘上前一步。
    “我这就加派人手,扩大搜寻范围,就算把北境翻个底朝天,也要把夫君找回来!”
    秦如雪將长剑归鞘,大步跨出前厅。
    “出征!”
    ……
    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
    断魂谷底,天然溶洞內。
    幽蓝的夜明珠光芒照在石台上。
    “嗯~”
    一声极长极媚的娇吟,在空旷的溶洞里迴荡。
    尾音打著颤,透著股骨头缝里榨出来的酥软。
    玉璣浑身一软,像抽了骨头的水蛇,从林墨身上滑落。
    她整个人瘫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剧烈起伏,仿佛隨时会挣脱那少得可怜的布料。
    眨眼间,两天过去了。
    这两天两夜,在这块平整的巨石上,就没消停过。
    玉璣身上那套魅惑女王装,此刻已经惨不忍睹。
    薄透的黑纱被扯破了好几道口子,勉强掛在圆润的香肩上。
    大片耀眼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
    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长袜,右腿那只已经从大腿根滑落到了膝盖。
    袜口处细细的黑色绑带勒进软肉里。
    左腿那只更是被撕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透出里面白腻的肌肤。
    背后的小翅膀早就歪到了一边。
    那根带著桃心的黑色长尾巴,孤零零地垂在石台边缘,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晃荡。
    玉璣脸颊红得滴血,桃花眼里水光瀲灩。
    她翻了个身,白皙的手臂直接缠上林墨的脖子。
    两条裹著破烂黑丝的长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盘在林墨腰上。
    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眼神痴迷,哪还有半点的委屈和不甘。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捡到宝了!
    真的是捡到宝了!
    这两天两夜,无休无止的修炼,差点没把她累散架。
    但得到的好处,简直让她想要尖叫。
    她试著调动丹田內的真元。
    原本丹田里那颗濒临破碎的金丹,现在不仅裂纹全无,表面甚至还泛起了一层暗金色光泽!
    修为稳稳停在了金丹中期!
    经脉被混沌真元一遍遍冲刷、拓宽,比她全盛时期还要坚韧百倍。
    要不是这凡俗界的天地灵气实在太过稀薄,限制了双修的转化效率。
    她甚至有信心,直接借著这股混沌真元,一举冲回金丹后期,甚至重聚元婴!
    去那该死的渣男!
    去那杀尽天下负心汉的誓言!
    这世上,还有比跟眼前这个男人双修更重要的事吗?
    没有!
    玉璣现在彻底认清了现实。
    什么尊严,什么骄傲。
    在实打实的修为暴涨和极致快乐面前,什么都不是!
    她现在只想死死抱住这根大腿,当一个合格的小炉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