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视线,又扫过慕婉容和林云儿。
    “你们也一样,不想练也得练,这是圣旨。”
    慕婉容嘆了口气,微微欠身。
    “臣妾遵旨。”
    林云儿赶紧跟著行礼。
    “奴婢遵旨。”
    林墨走到夏若灵面前。
    “你不是要学最厉害的剑法吗?给朕挥一剑看看。”
    夏若灵举起木剑。
    “陛下!看我这招力劈大山!”
    夏若灵一剑劈下,木剑脱手而出。
    啪!
    木剑砸在林墨脚边。
    林墨满头黑线。
    “那叫力劈华山!你这通明剑心到底靠不靠谱?”
    夏若灵吐了吐舌头,跑过去捡起木剑。
    “我刚才手滑了嘛。”
    林墨摇了摇头,转身走去夏幽月身前。
    “你呢?盲眼剑客,听起来挺酷的。”
    夏幽月微微偏头。
    “我连剑在何处都看不见。”
    “练剑,靠的是心,不是眼。”
    林墨握住她的手腕,將一把木剑塞进她掌心。
    “幽冥暗体对气息最为敏感,昨晚我帮你疏通了经脉,现在正是试试手的好时候。”
    夏幽月耳根微红,没吭声。
    昨晚……
    確实被贯通了……
    “好了!”
    林墨拍了拍手,扫视身前五个娇滴滴的美人。
    “现在开始第一项训练!所有人,绕著校场跑十圈!”
    慕婉容瞪大眼睛。
    “十圈?陛下,臣妾这身子骨哪里受得了这等苦楚……”
    “跑不完不许吃饭,晚上还要加练。”
    林墨不为所动,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跑就跑!”
    夏清寒转身衝上跑道,白色的裙摆在风中扬起。
    “九妹等等我!”
    夏若灵举著木剑跟了上去。
    慕婉容和林云儿对视一眼,最后也无奈跟上。
    只有夏幽月握著木剑,站在原地,盲眼直直对著前方。
    林墨走过去,牵起她的手。
    “朕带著你跑。”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夏幽月嘴角微翘。
    ……
    几圈下来。
    慕婉容落在了最后。
    她髮丝凌乱,紫色宫装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合著丰腴的身段,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陛下……臣妾、臣妾实在跑不动了……”
    慕婉容扶著膝盖,大口喘气,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林墨牵著夏幽月,回头看她。
    “跑不动也得跑,玄阴媚骨主打阴柔,但不代表可以当废物。你这体力,晚上怎么伺候朕?”
    慕婉容脸颊发烫,只能咬牙继续迈步。
    十圈跑完。
    除了夏若灵这丫头还在活蹦乱跳,另外四个已经彻底没了形象。
    洗髓丹改造过她们的肉身,
    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们在心理上还无法適应这种高强度的消耗。
    慕婉容跌坐在青石板上,大口呼吸著空气。
    林云儿靠著兵器架,连站直的力气都没了。
    夏清寒单手撑著膝盖,汗水顺著白皙的下巴滴落,在地上砸出一朵朵小水花。
    林墨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喝著茶。
    “洗髓丹的药效还淤积在你们体內,跑一跑才好吸收。现在是不是觉得身子轻便了许多?”
    几女一愣,仔细感受。
    果然,原本酸痛的肌肉渐渐涌起一股暖流,疲惫感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盈。
    林墨放下茶盏,起身拿起几把木剑,递到她们手里。
    “第二项,挥剑,每人一千次。”
    “像这样。”
    林墨併拢双指,隨手向前一划。
    呼——!
    空气中传来尖锐的破风声。
    一道暗金色气劲贴著地面飆射而出,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犁出一条深深的白痕。
    碎石飞溅。
    几个女人看著地上的白痕,又看看手里的木剑。
    慕婉容叫苦不迭,她堂堂大乾太后,哪受过这种罪。
    夏清寒冷哼一声,只当这暴君在刻意显摆。
    林云儿满脸紧张,生怕自己做不好。
    夏幽月则微微侧头,默默感受著空气中残留的凌厉气息。
    只有夏若灵双眼放光,崇拜得恨不得拍手叫好。
    “愣著干什么?都动起来啊!”
    林墨拿出严师的架势催促道。
    迫於暴君的淫威,校场上顿时响起了参差不齐的挥剑声。
    这挥剑的场面可谓是千姿百態。
    林墨走到夏若灵身旁。
    这丫头正握著木剑胡乱劈砍,毫无章法。
    “手抬高,腰部发力。”
    林墨扣住她的手腕,往上一抬。
    夏若灵顺势一歪,靠进林墨怀里。
    “陛下,是这样发力吗?”
    “站直。”
    林墨在她腰上拍了一记。
    通明剑心果然名不虚传,稍加点拨,夏若灵的动作就变得標准无比。
    每一剑挥出,都带著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
    林墨转头看嚮慕婉容。
    太后娘娘举著木剑,动作软绵无力,与其说是练剑,不如说是在跳舞。
    “太后这剑舞得不错,就是杀伤力差了点。”
    林墨走到她身后。
    慕婉容转过身,娇喘连连。
    “陛下,臣妾实在没力气了。”
    “没力气?”
    林墨贴上前,从背后將她半搂在怀里,大手包裹住她握剑的柔荑。
    “那要不晚上来朕的寢宫,朕给你补补力气?”
    慕婉容脸红到脖子根,身子软了半截。
    林墨带著她往前一记虚劈。
    玄阴媚骨特有的阴柔之气顺著木剑激盪而出,捲起地上的几片落叶。
    落叶在半空中被无形的气劲绞碎。
    “用心感受体內的气流,把它逼到剑刃上。”
    慕婉容照做,木剑前端突然散发出一道缠绵的紫光。
    林墨点头。
    玄阴媚骨,当个辅助控制绝对好使。
    接著是林云儿,玲瓏水灵体。
    林云儿双手握剑,闭著眼睛瞎挥。
    “停。”
    林墨按住剑身。
    “水利万物而不爭,你的剑,要连绵不绝。”
    林云儿一脸茫然,怯生生地看著林墨。
    林墨只能上手,握住她的双手手腕,带出一个剑花。
    空气中迅速凝结出细密的水珠。
    水珠隨著剑身的转动,化作一道水蓝色的光刃,切开前方的空气。
    “记住这股水汽流动的轨跡。”
    林云儿愣愣点头。
    接著轮到夏清寒。
    夏清寒握著木剑,一剑劈出,空气中发出一声爆鸣。
    玄冰圣体,狂暴的冰属性。
    “力气挺大。”
    林墨靠在兵器架上。
    “要你管!”
    夏清寒瞪了他一眼。
    “光有力气没用,剑法讲究快准狠。”
    林墨隨手捡起一根树枝。
    “来,攻击朕。”
    “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