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赵武一挥手,几名禁军像拖死狗一样把尸体拖了出去。
    林墨重新走上龙阶,坐在龙椅上,俯瞰著下方战战兢兢的眾人。
    “朕开科举,是为了选拔治世之才,不是为了养白眼狼。”
    林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只要你们忠心办事,高官厚禄、修仙长生,朕都能给你们,但若有人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林墨冷笑一声。
    “这三个人,就是下场。”
    “臣等誓死效忠陛下!万死不辞!”
    文武百官和贡士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动大殿。
    这场殿试,林墨不仅选拔出了魏徵等一批治世能臣,更用雷霆手段彻底粉碎了世家最后的反扑。
    大乾的朝堂,从这一刻起,才真正做到了铁板一块,只属於林墨一人。
    退朝后。
    林墨独自一人走出太和殿,站在高高的白玉台阶上,俯瞰著这座庞大而繁华的京城。
    微风拂过,暗金色的龙袍猎猎作响。
    李德全轻手轻脚地走到林墨身后,递上一杯热茶。
    “主子爷,如今科举落定,三十万大军整装待发,天网遍布天下。这大乾的江山,已经是固若金汤了。”
    林墨接过茶杯,却没有喝,而是抬头看向了万里无云的苍穹。
    他的视线似乎穿透了云层,看到了那道被洛雪强行打通又斩断的跨界通道。
    凡俗界確实已经无敌了。
    財富、权力、美人、军队,他都已经做到了极致。
    可是,那坠落的玄天宗灵舟,那逃回上界的洛雪,还有系统升级后开启的“三界后宫”面板,
    无一不在提醒他,这天下,远不止眼前这点疆域。
    大乾歷,初秋。
    距离科举殿试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
    整个大乾皇朝在林墨的铁腕统治和“修仙白菜化”的国策下,运转得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
    世家残党被连根拔起,三十万修仙大军镇守边关,天下百姓安居乐业。
    难得的清閒日子。
    林墨脱下了那身厚重的暗金色龙袍,换上了一身宽鬆舒適的月白色常服,溜达著来到了后宫的御花园。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太液池旁的巨大凉亭里,此刻正鶯鶯燕燕地聚著一群绝色佳丽。
    “慢点,倾月,你这身子越来越重了,坐软榻上。”
    林墨刚踏进凉亭,就快步走到苏倾月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坐下。
    苏倾月如今已经怀胎九月,原本平坦的小腹高高隆起。
    她穿著一袭宽鬆的淡金色宫装,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温婉神圣的母性光辉。
    “夫君,哪有那么娇气。我好歹也泡过造化仙池,身子骨硬朗著呢。”
    苏倾月温柔一笑,顺势靠在林墨怀里。
    林墨伸手摸了摸她圆滚滚的肚子,感受著里面那个小生命强有力的心跳,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再硬朗也是孕妇,我林墨的第一个孩子,绝对不能有半点闪失。”
    话音刚落,旁边就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鏘——!”
    秦如雪穿著一身火红色的劲装,挺著个小肚子,手里竟然还拎著那把暗金色的怜花剑,正对著一块磨刀石疯狂摩擦。
    “哎哟我的姑奶奶!”
    林墨嚇了一跳,赶紧衝过去,一把夺下她手里的剑。
    “你这都几个月了?还天天舞刀弄枪的!万一闪了腰怎么办?”
    秦如雪不服气地撇撇嘴,瞪了林墨一眼。
    “夫君,你懂什么。我这叫胎教!我可是玄黄战体,这孩子生下来註定是要带兵打仗的。”
    “我得让他从小就闻著铁锈味,感受这剑气里的杀伐果断!”
    “胎教个屁!”
    林墨没好气地在秦如雪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从今天起,你的剑没收了。生完孩子之前,敢碰一块铁,我就在床上家法伺候!”
    一听到“家法”两个字,秦如雪那张英气逼人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啐了一口。
    “不要脸!”
    “劈里啪啦……”
    角落里,柳依依坐在一张紫檀木桌前,算盘珠子拨得飞快,眼睛里甚至闪烁著金光。
    “依依,你这又算什么大买卖呢?”
    林墨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
    柳依依头都没抬,指著帐本上的一长串零,兴奋地说道。
    “夫君,我在算咱们这几个小傢伙出生后的满月酒能收多少礼!”
    “我打算在皇家商行推出『皇子满月纪念版』引气散,限量发售,价格翻十倍。”
    “光是这一波,就能把国库的银子再翻一倍!”
    林墨听得直撮牙花子。
    好傢伙,这女人真是掉钱眼里了,连自己没出生的孩子都能拿来搞飢饿营销。
    “行行行,大乾的財神爷,你看著办就行。”
    林墨笑著摇摇头,刚一转身,就看到古灵儿举著一张图纸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夫君夫君!你看我给宝宝设计的满月礼物!”
    古灵儿挺著肚子,跑得一顛一顛的。
    林墨接过图纸一看,差点没晕过去。
    图纸上画著一门微缩版的“灵能毁灭炮”,旁边还標註著:
    口径三寸,可装填下品灵石,射程一里。
    “你管这叫玩具?!”
    林墨瞪大了眼睛。
    “你这是想让他在御花园里打鸟,还是想让他把皇宫给拆了?”
    “哎呀,防身嘛!男孩子总得有点火力不足恐惧症。”
    古灵儿吐了吐舌头,企图萌混过关。
    “没门!这图纸我没收了。”
    林墨毫不留情地把图纸塞进怀里。
    “夫君,吃点东西吧。”
    古梦儿端著一盘晶莹剔透的糕点走过来,声音软软糯糯的。
    “这是我刚用造化仙池的灵水做的灵气酥,吃了对宝宝好。”
    林墨捏起一块塞进嘴里,入口即化,浓郁的灵气顺著喉咙流遍全身。
    “还是梦儿最贴心。”林墨满意地点点头。
    不远处,沈清荷正安静地坐在画架前,画笔勾勒,將这温馨的一幕永远定格在画卷上。
    江芷薇则是迷迷糊糊地走过来,手里攥著一颗黑乎乎的丹药,直接塞进林墨嘴里。
    “夫君……吃……补。”
    丹药下肚,林墨瞬间感觉一股邪火从小腹直衝脑门。
    “芷薇!你是不是又把合欢丹当成补气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