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俄国人那起事件也是挺蹊蹺的。”
    林亭榭提起了这件事,鳶也在脑海中回忆著。
    19年前,两名克格勃军官无视赤塔方面警告,越过边境线,叛逃至境內。
    至今杳无音讯。
    17年前,又有四名克格勃军官代表政府来到与分部交涉,要求分部协助他们调查俄国人失踪的案件。
    可是后来离奇的是,那四位俄国人也接连失踪或者死亡。
    这件事被分部记录在档案里,不仅是因为现实原因,来追查的克格勃军官带来证据显示,那失踪的两个叛逃军官携带著可能是关於混血种的秘密。
    分部也对此很重视,可惜的是由於后来东欧巨变,这件事也被搁置下来。
    直到四年前,大兴安岭的深处,距离边境线不远。
    天空是苍白色的,寂静的白樺林里,金红色的白樺树叶被风捲起,露出了一具没有身份的尸体。
    “不管怎么说,都要带他去那里一趟。”林亭榭下了结论。
    见林亭榭心意已决,鳶也不再坚持,作为他的副手,只是需要给他提供合理的意见。
    於是,鳶也不再多留,她果决转身就要往外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却在门口时突然停下来。
    “如果执行局要插手怎么办?”
    鳶说,她指的是两件事,一件事接触路明非这个目標,另一件事就是当下刚刚说的这件事。
    林亭榭已经躺在了转椅上,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沉稳的声音也开始传出。
    “如果李桓方问起,就说是总参委员会的决议。”
    “嗯,虽然但是这理由是不是有点太敷衍了?”鳶嘴角微不可察的咧了咧,尷尬的建议道。
    “我了解他,他是一个懂得明哲保身的人,不会插手这件事的,否则他也不会当上执行局局长。”
    “好的,那我先告辞了。”鳶点头说道。
    门被关上之后,空旷的办公室只有一个窗户透著光,但是却被纱窗和门帘挡著。
    林亭榭放鬆了一下身体,身子直接<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了座椅上面,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近几年,分部內部的斗爭愈演愈烈。
    要论政治,哪个国家的人都比不上这个有2000多年政治智慧的国家。
    换句话说,卡塞尔学院分部自建立开始就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本土化。
    这些操作,就连远在美国的卡塞尔学院总部都看不明白。
    目前混血种界,除了之前已经提起过的三大派系之外,就是卡塞尔学院分部了。
    分部和本土的混血种势力实现了一种共生的状態,按照他们的话说,分部就相当於古代的朝廷內阁。
    在分部任职的职员,有一部分人是由本部直接空降过来的,还有一部分人是分部自己的直系,除此之外,剩下的就是各大派系的人员了。
    卡塞尔学院总部的行政模式是,校董会-校长-执行部,以上分別代表最高决策,日常执行和主要武力。
    就算是稍微有点区分的日本分部,在建立的时候也基本是按照这个框架来的。
    但是分部不同,在建立之初就有很大的独立性。
    第一代分部长以极其强大的个人实力將原本一盘散沙的混血种整合到了一起,建立了分部。
    设置了总参谋委员会,为最高决策部门。
    委员会的別称也叫分部局总参会议,由分部长,参谋,校董会代表,和七名分部委员组成。
    后来为了遏制第一代分部长的个人权力,秘党和西方混血种罕见的和国內混血种派系走到了一起,最终,经过相互妥协,在总参谋委员会之下,又设立了常务部门——內务委员会。
    在前两者之下,还设置了多数部门。
    执行局,警备局,秘察局,合称对外三局。
    保卫局,情报联络机关,分校委会,合称对內三局。
    除此之外还有研究部,联合计算机机关等。
    一开始本部的校董会以为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插手分部的决策走向,在他们设置的最高决策部门里,有一个代表始终可以为本校的校董会指定。
    后来才发现,在分部后来的日常决策里,校董会代表往往是被第一个针对的对象,於是校董会就换了另一个策略。
    分部的行政模式,校董会搞了好久才能明白其中蕴含的政治智慧。
    ……
    “(??w??)??杂鱼~”
    “这都不会解,要你有什么用?”
    夏弥表现出一副极为慵懒的姿態,撑起一条腿手搭在上面靠在床上,眼神高傲外加不屑的踩著路明非的头。
    ……
    “(??w??)??杂鱼~”
    “这都不会解,要你有什么用?”
    夏弥表现出一副极为慵懒的姿態,撑起一条腿手搭在上面靠在床上,眼神高傲外加不屑的踩著路明非的头。
    夏弥坏笑的说道,“等一会你的柳淼淼就要过来了,要是让她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呢?”
    刚才的电话已经被掛断,柳淼淼在听到那句学数学之后,愣神了几秒,然后竟然就脱口而出的说了一句,“我也要学数学。”
    “还不是因为你。”
    路明非抓著夏弥的脚踝把腿拽下来,一脸抱怨的说。
    “我觉得挺不错,你看柳淼淼那么可爱,我都有点喜欢上了呢。”
    “我们三个在一起过好比什么都重要。”夏弥嘿嘿笑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看著路明非越来越发黑的脸,夏弥哭笑不得的说道。
    “赶紧起来把这里收拾一下,待会我们三个一起学数学。”
    夏弥挑著眉给他拋了一个媚眼,懒洋洋的说。
    “那你能不能动一下?”
    路明非此刻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僕人,每天都要承受女魔头的压榨,完事了还要给她收拾。
    “不想动。”夏弥白了他一眼。
    “我要换床单。”
    “那你换唄。”夏弥说。
    刚一说完,一阵惊呼声中夏弥没反应过来,路明非突然把她拦腰抱起,扔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你就不能轻点?”
    捂著被硌到的屁股,夏弥呲著牙说道。
    凶狠狠的模样看著路明非,却有些呆萌。
    恰在这时,门铃被按响了,而且还是连续两次,可以听出来外面的客人很焦急。
    瞬间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夏弥眼珠转了转,对他挑了挑眉,意思是“你去开门,剩下的我来。”
    一向习惯了服从的路明非,完全相信夏弥不会在这种关键的事情上坑他,所以就放心的去了客厅。
    只是,这种可能会被抓姦的偷情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思想都被夏弥带偏很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