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生只读一本诸天无限小说,那可能是《我真不是重生归来的路明非》。
    时间来到了8月。
    “所以说,那个人就给了你这个东西?”
    夏弥翻看手中的请帖,一手轻轻的把封面翻开。
    “闽浙路氏?”
    她的口吻略带惊讶的念出了这四个字,饶有兴致的看著路明非。
    “看不出来嘛,你还是世家出身。”少女说,粗略扫了一遍之后便合上了请帖。
    “这不是给我的。”
    “而且混血种世家早就亡了。”
    窗外的东方明珠像是灯塔一样璀璨,和远处的海岸遥相呼应。
    夜晚,两人漫步在黄浦江的海边,轻轻地抚摸一节又一节的栏杆。
    江面像是倒进了染缸里,洗涤出水面下的另一个城市。
    “所以你是觉得这两件事有关联?”
    就在几天前,路明非接到了第二次任务。
    以路氏血裔的身份获取陈家在上海举办的晚会的入场资格,路明非知晓这个任务的第一个反应不是太难,而是太过於碰巧。
    几个月之前,他就从一位真正的路氏后裔手中,得到了这封请帖。
    说起来讲到那个人,路明非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了。
    而秘察局的人,似乎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封请帖。
    这不得不让路明非心中成功確定一个猜测,所谓的闽浙路氏极有可能属於北派。
    表面上看,是以林为首的北派,瞿为首的西南派,以及以林为首的新派成三足鼎立局面。
    实际上可能是两军对垒的局面。
    分部名义上中立,暗地里和三派各有来往,互有爭端。
    如果说从分部的利益考虑,北派和他们的利益趋同,极有可能联合在一起。
    他们共同的敌人也就很清晰了,而路明非就是他们达成协议的保障,或者说纽带。
    事实確实如同路明非想的那样,不过却要更加的复杂。
    路明非的身后是昂热,同时他又重新被接纳为闽浙路氏的后裔,然后又进入分部秘察局工作。
    他的身份实际上已经被很多有心人注意到了,其身份的复杂性,也致使他终於第一次正式登上了一盘棋局。
    成为眾多棋手的一颗棋子。
    不过他並不会永远成为棋子,因为一场战爭总会有著很多的不確定的因素。
    所以现在,秘察局给路明非任务是让他和夏弥精心打扮,参加这场匯聚了整个,甚至是欧美地区也要来人的盛大晚会。
    也就是这时候,路明非才知道他真正的任务是什么。
    確定刺杀目標。
    之所以安排路明非不安排其他人,其实是有原因的。
    他路氏后代的身份足以掩盖一切其他的信息。
    虽然不是真的让路明非去演塞尔维亚的热血青年,只是看到这一列被记到名单上的人时,路明非还是止不住的心砰砰直跳。
    “內务委员会委员长。”
    “保卫局参谋。”
    “分校委会主任。”
    “內务委员会参谋。”
    “总参会议执行委员……”
    名单看完了,路明非任务就是在会场里面记录下来这些人有没有在场,在什么地方,他们的臥室在哪里,相当於给真正的刺杀和突击人员提供信息。
    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成与不成,混血种界就要大洗牌了。
    “看你愁眉苦脸的,我都不高兴了。”
    “那我也没让你跟著我不高兴啊。”路明非抱怨道。
    “那你一定是厌烦我了。”夏弥生气的哼了一声。
    关於乔装打扮这方面,秘察局的人已经为他们准备了,可以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城市在不分昼夜的运转,正如少男少女不知疲倦的嬉戏。
    “想不想玩个游戏?”
    夏弥摁住了他,路明非疑惑不解。
    少女今天穿著清凉的短裙,一双白丝玉足乖巧的併拢在一起,白色的丝袜一直延伸到大腿的根部,深入不可察觉的领域。
    “旅途这么辛劳,不整点乐子怎么能行?”
    在少女的预想里,路明非根本拒绝不了。
    事实也正是如此,夏弥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幅度有点大,让后面的路明非一饱眼福。
    或者说她更愿意被路明非那样奇怪的眼神盯著,因为这能够彰显她的魅力所在。
    但是奇怪的是,才走了几百米夏弥突然变得气喘呼呼。
    就连脚步也开始变得有些颤抖,有时候还险些站不稳,腿肚子打颤。
    此时,对於夏弥来说,回旅馆的路是那样的漫长艰辛。
    “你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不要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否则我真得控制你了。”
    路明非有点心虚的把手藏在衣服兜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这脚的少女和路明非仰视了一段时间,终究还是这个状態的夏弥好拿捏,没一会儿就先败下阵来。
    毕竟趁人之危嘛。
    就像在厕所上大號的时候,总会有人跑过来让你叫爸爸,不然就要做一些奇怪的事情了。
    “可恶,下次不给你玩了。”
    气鼓鼓的夏弥很后悔的说,每走两步就必须停下来,让路明非等她。
    即便如此,可是少女脸上的坚毅却始终震撼著路明非。
    明明被这样对待,脸颊上一道清亮的泪痕,却还是一脸坚定的骄傲不屈,见到路明非有些关切的眼神还不屑的撇过头。
    这也彻底把路明非的好胜心给激发出来了。
    “你哪次不是这样说的?”路明非无奈的笑道。
    脸上的红晕渐渐的丰富起来,就像是一个画家在给少女的脸上涂著顏色。
    她略带羞恼的看著路明非,停下的时候,双腿已经不只是打颤了,还跺脚。
    “都是你的美色引诱我。”
    路明非彻底无语了,这也能怨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