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宣传。
    李恬没有出钱打gg。
    而是把新款免费送给了常沅、陈雨菲、孔曼,以及李思雯婆家的几位女士。
    只要这些人穿著合体的新衣服出现在单位,那就是活招牌。
    她们不仅给免费打了gg,还拉来了不少人捧场。
    相比gg费,这些衣服的钱根本不值得一提。
    杜鹃这人感恩,每季出新衣服后,都会继续送上。
    那些人都不差钱,自然也不会白要。
    明里暗里帮了不少忙。
    比如有李思雯的大姑姐郑莹在,工商、税务从来没找过麻烦。
    厂子终於在精准定位的前提下走出了新路子。
    “阿姨,一定把好质量关,咱们品牌刚打出名气,还很脆弱。”
    杜鹃忙应了一声。
    “那两个质检很认真,我也会时不时进行抽查的。”
    “恬恬,最近又有几个商场联繫咱们,要给专柜。”
    李恬笑了笑。
    “这是好事儿啊,酒香也怕巷子深,咱们的品牌还不响亮,但从商场出去的,大家从心底更信赖。”
    “不过,咱们的產量跟的上吗?不能盲目扩大,断货也是风险。”
    杜鹃翻看笔记本。
    “今天要找你们商量的就有这个事情,咱们得扩大生產了。”
    李恬点点头。
    扩大生產也是势在必行。
    而且还得招人。
    招各方面能干的人。
    等厂子规模足够大了,还得销往全国呢。
    “杜阿姨,大学生招不到,可以多招些高中生。”
    “像喜欢画画的可以往设计师方面培养、能说会道的就去干推销,喜欢裁剪的留著做打板师傅,没经验可以,咱们自己培养人才。”
    杜鹃笑了起来,大学生在单位混的再差,那也是国家干部。
    没人肯到私营工厂干活。
    招高中生倒是可行。
    毕竟能考上大学的还是少数,高中生的文化也足够高了。
    工厂越发展暴露的问题越多。
    能不能长远走下去,还有许多坎儿要迈过去。
    现在的所有服装款式,还是李恬画的。
    李恬为了能把后世见过的款式画出来,也是拼了老命。
    认认真真去学了两年绘画。
    虽成不了画家,但画服装手稿早已不成问题。
    她的设计图,是按张收费的,跟分红、工资分开算。
    用了两年时间得到的成果,自然也值这个钱。
    杜鹃既不吝嗇,也从不在这些事情上耍心机。
    李恬兄妹也真心实意为厂子献计献策。
    自分工合作以来,他们从未爭吵过。
    “等你到了大学,可以找服装专业的学生出一些设计图,一个人的审美还是有局限性,咱们想扩大市场还得扩展风格。”
    李恬没有反驳。
    她只是灵感的搬运工,等用光了库存怎么办?
    在大学找些专业人才是条稳步发展的路子。
    “阿姨,等找到合適的人选,我就让贤。”
    杜鹃怕李恬误会,轻轻拍了她一下。
    “我可不是要赶你走,你的设计都是咱们的镇厂之宝,基础款的工作套装,永远是主流,我们要提升的就是面料、剪裁和做工。”
    “即便市场出现仿冒货,那品质也一眼就能分出高下。”
    李恬觉得这话对,但也只是暂时的。
    应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人嗅到商机,仿品成本低,可以说是价廉物美。
    还得趁著竞爭对手少,闯荡出品牌名气。
    国外那些动輒多少万的奢侈品服装,贵在哪里?
    除了卓越的品质就是各种软成本了。
    时装秀、明星代言、顶级杂誌gg,知名度都是大把大把烧钱烧来的。
    各种高成本,再加上人为营销,从而用商品物化了阶层。
    后世很多年轻人寧肯节衣缩食也要买一两件奢侈品装门面,其实大可不必。
    普通人撑不起那个门面。
    不同的圈层不必硬融。
    真正的有钱人,哪怕拎个毛线口袋都能被奉为潮流。
    只是这些想法还太超前,李恬简单说了两句。
    俩人边吃边聊,等聊的差不多了,李沐辰也从书房出来了。
    把总帐直接摆在了杜鹃跟李恬跟前。
    他数学好,自学一些会计专业知识就够用了。
    “这半年纯利润是118653元,比去年下半年增长了22.3%。”
    一年赚二十多万,杜鹃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看著一串数字,仿佛看到了那一摞摞钞票。
    好在不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数字,杜鹃稳得住。
    “老规矩,一半留著扩大生產,四分之一作为备用金,剩下的四分之一是分红。”
    李恬没意见。
    他们是要做事业的,不是捞一笔就赶紧分了。
    帐面上不能没钱。
    该给工人的福利也要有。
    怎么凝聚人心?
    还得是实打实的利益。
    “阿姨,马上就是三伏天,车间里电风扇不能少,也要给工人备一些解暑物品。”
    杜鹃从不把他们当成个孩子,有什么想法也会平等交流。
    “嗯,我也有这个打算,从下个月开始,每天髮根冰棍,再准备些十滴水。”
    “实在太热的时候就停几天工。”
    李恬没意见了。
    李沐辰一般只是听著,偶尔有想法才会说一说。
    说完正事儿,杜鹃拍了拍李沐辰。
    “你爸爸的事儿,大院里都传开了,別在意那些人说什么。”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都是些站著说话不腰疼的。”
    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很难有什么真正的秘密。
    李沐辰没有多解释,只是道了句谢。
    李恬也没说什么,不是信不过杜鹃,而是这种家事没必要详细说给外人。
    杜鹃理解,就更不用解释了。
    他们办完事情,袁军才把袁书瑶放了过来。
    “恬姐姐好棒,都要上大学了,哥哥好笨,才考高中。”
    “我以后也要像恬姐姐一样厉害。”
    亲妹的刀子直戳袁军的心,他都不好意思上前说话了。
    李恬揉了揉袁书瑶的小脑瓜。
    “你哥回回考第一,哪里笨了?他比我学的更扎实。”
    袁军低头笑了笑,拉著李沐辰去说话了。
    周一下午,王明瀚就把李家要求的东西和五万块钱送了过来。
    周二,李源朝请假带著李沐辰去了医院。
    他没有做任何手脚,但配型结果就是不匹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