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礼想想也对,他太爷爷確实有地位,但是那都是关係、是情分,要想用的好,还得是明信的价值,
    9岁的燕大学生,还是学的数学和物理,天赋肉眼可见,只要他冒头,不管他是哪家孩子,国家都会保护。
    “太爷爷说的对,是我想茬了。”
    “心里有数就好,我们的人情总有用完的一天,你们这一代才是萧家能不能出头的关键,还好你们都做的不错。”
    萧清树欣慰的看著重孙,眼神在屋里转了一圈后问,“明智跑哪去了?”
    哦豁!
    萧明智今晚要挨打!
    太阳西斜的时候,萧明智满头大汗的衝进垂花门。
    “明智等会儿!”阎埠贵拉住萧明智,“你还不知道吧?”
    “阎老师,我急著回家喝水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阎埠贵笑眯眯的说,“你二哥和弟弟考上燕大了。”
    “真噠?”萧明智兴奋的瞪大眼睛,“阎老师,录取通知书到了?”
    “下午到的!”
    萧明智一摔胳膊挣脱阎埠贵的手,“阎老师再见。”
    阎埠贵看著萧明智衝进穿堂,看著自己的手说,“真踏马没用,连个孩子都抓不住,这小子口袋里绝对有东西。”
    “老阎,嘀咕什么呢?”易中海带著养老二人组大摇大摆走进来。
    “呦,老易下班了,看样子今天不是很忙啊。”阎埠贵赶紧迎了上去,萧家的便宜不好占,易中海至少得给根烟。
    易中海现在抽的也是八分钱的经济烟,顺手给阎埠贵拿了一根,这是每天的必有节目。
    阎埠贵想占便宜,易中海想知道院里发生的事。
    贾东旭好奇的问道,“三大爷,您刚才一个人说什么呢?”
    阎埠贵神神秘秘的说,“老易、东旭、傻柱,你们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西跨院萧家的萧明义和萧明信同时考上了大学。”
    “啥玩意儿?萧明信考上了大学?”傻柱的嗓门很大,“那小子才9岁,他凭什么考大学?烤地瓜都烤不明白!”
    贾东旭白了傻柱一眼,你是傻子,难道別人都是傻子?
    “三大爷,这事是真的?”
    “那肯定啊,我亲眼看到了萧家两兄弟的通知书,上面还写著转粮油关係和户口呢。”
    易中海强撑著说,“这是咱们95號院第一和第二个大学生,按理说应该庆祝庆祝,可惜年景不好。”
    他想不明白,萧家老太爷只生了萧开林一个儿子,怎么就生出七孙子和个孙女呢。
    大家都是一个媳妇,你家凭什么生这么多,我家就像老祖宗失联了一样,根本不管后辈的死活,
    我要个孩子怎么就这么难,男孩没有,女孩也行啊!
    阎埠贵占便宜行,看脸色的功夫差了点,“老易,要不咱们开个大会,让萧家传授一下养孩子的经验,
    院里人也想自家孩子考大学,咱们不能寒了大傢伙的心啊。”
    贾东旭有些意动,棒梗眼已经上学了,他也希望自己孩子能上大学。
    傻柱没孩子,他也不喜欢萧家人得意,“开什么大会?这年头活著都费劲,哪有功夫开大会?
    真有空,晚上多跑两趟黑市,多买点粮食才是正事。”
    阎埠贵不太高兴,阎解成和阎解放算了废了,可他还有阎解旷和阎解娣啊,跟著萧家学一学,万一祖坟冒青烟呢?
    “傻柱,你没媳妇也没孩子,不想开大会,不想学经验可以,別人想学。”
    傻柱叫囂,“三大爷,您这话不对,院里又不光我一个人没孩子。”
    他转头指著易中海,“一大爷也没有孩子,他肯定也不想学什么经验。”
    阎埠贵嘴角上扬,老易,这可是您的养老人说的,不关我的事。
    贾东旭也没吭声,给易中海添堵,他是认真的。
    “柱子,说什么傻话?”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一大爷,我又没说错,您真想开大会?”
    “哼!”易中海黑著脸走了,忙了一天原本挺高兴,刚回家就被傻柱暴击,养老怎么就这么难?
    贾东旭勾著嘴角,漫步向中院走去。
    傻柱摸著脑袋瓜问,“三大爷,一大爷这是怎么了?”
    阎埠贵笑道,“大概是想起他那个没生的孩子吧。”
    “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阎埠贵眼角抽搐,他真怕再逗下去,傻柱会被易中海打死。
    “说什么呢?”
    刘海中气喘吁吁的走进来,锻工工作本来就累,走路回家花的时间比易中海多。
    “呦,这不是二大爷嘛,今天工作怎么样?”阎埠贵扔下傻柱,转头跑到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也是顺手给烟,“老阎,今天院里有什么新鲜事?”
    “萧家的萧明义和萧明信考上了燕大,算不算新鲜事?”
    “哄!”刘海中手一抖,火柴差点把眉毛点著,他赶紧扔掉火柴,跳著脚问,“老阎,您没看错?”
    “怎么可能看错,我可是老师。”
    刘海中感觉手里的香菸不香了,想当初他的好大儿刘光齐可是95號院唯一的中专生,哪知道没过几年萧明礼也考上了中专。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这才没多久,萧家又冒出两个大学生,这样让他怎么装逼、怎么活?
    刘海中吧烟扔到地上,狠狠踩了两脚,“没劲,走了!”
    阎埠贵看著被踩瘪的大半截烟,想拿觉得没必要,不拿又感觉亏,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萧副处长还没回来,再等等!”
    天快黑的时候,萧大海满身疲惫的走进95號院。
    “呦,萧副处长下班了,你们的工作太辛苦了。”
    萧大海没心情说话,这段时间为了敌特的事忙的天昏地暗,王红霞整天忙工作,一点破绽都没有,杨旭泽和包栋樑都有些不相信。
    “阎老师,我先回去了。”
    “別急啊。”阎埠贵拦住萧大海,“萧副处长,你家明义和明信考上了燕大,今天通知书送过来了,
    这可是咱们院的大喜事,您看这……!”
    阎埠贵还想再铺垫铺垫,哪知道萧大海拔腿就跑,眨眼间衝进了穿堂,消失在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