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之上,原本正在和大家打闹的三月奇整个人突然猛的一愣,隨后身上长出冰晶。
    “又来!”星在一旁挠了挠脑袋。“长夜月,你在吗?”
    星將三月抱回房间,同时也询问起来三月的情况。
    “我...有点虚弱.......”三月七刚说完这句,整个人便彻底冻结了起来。
    眾人围著三月看来许久,也没有看出什么所以然,便准备跃迁回翁法罗斯去找昔涟。
    星则是最后一个离开,在她转身之际,她的手被人抓住。
    “三月,你醒...是长夜月?”
    长夜月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隨后將星一拉。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不断虚弱起来,眼眸之中最后只剩长夜月的微笑。
    隨后,两人相拥而眠,皆被六相冰包裹。
    直至丹恆带著三份饭菜来找三月七和星。
    他这次倒是没有以前惊慌,毕竟他知道有著长夜月的存在。
    说不定等一会儿事情就全都解决了,所以他带了三份饭菜。
    哐当!
    饭盒落在地上,撒了一地。
    “丹恆乘客,你小心一点啊帕!”帕姆看到地脏了,心疼的走了过去。
    “三月七乘客!星乘客!怎么会这样帕!
    丹恆乘客,你先躲开啊,不要上手去摸啊帕,万一连你也......”
    翁法罗斯內,空白刚找到昔涟,自身就被青鳶身上的冰晶排斥弹开。
    昔涟连忙上前藉助青鳶与空白,隨后开始探查起来。
    “这股力量,我当初將近升格,绝对不会感知错的,这就是记忆的星神的伟力?
    青鳶最近明明一直在翁法罗斯,所以这恐怕並非过去结下的因果。”
    命途狭间內,第四节车厢门打开,长夜月从中走出,来到青鳶的面前。
    她伸手在青鳶的眉心一点,下一刻,青鳶感觉自己好睏,同时,过往的记忆也在不断的闪回。
    “来到此片命途狭间,就证明你已被纳入祂的海。
    没关係,別向祂屈服,无论多少次,我们都会坚持下来。”
    隨后,长夜月伸手一推,青鳶顺势倒下,却感觉自己落入了一处广阔无垠的海洋。
    在眾人(神)的眼中,祂身上结出冰晶,在海之中无序漂泊。
    隨后,眾神便与“存在”交锋了起来。
    但这一切青鳶並不知晓,她毫不自知的陷入自己回忆,这是一场长久的永眠。
    那是她穿越的伊始,她直接诞生在广袤无垠的星空之中。
    呼~~吸~~~
    嗯,確定了,並没有什么东西吸进来或者是呼出去。
    那我是在做梦?
    毫不留情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確认了不是在做梦,但肯定不正常。
    而且好疼啊!
    从头顶取下一顶丰饶花,她看了看,刚才没有注意,此刻,她发觉这朵花蕴含了超乎常人想像的丰饶之力。
    她穿越前就是个普通人,为何具有如此庞大的丰饶之力。
    不对!她穿越之前就没有命途这一存在啊!
    接著,她仔细的瞧了瞧眼前这朵丰饶花。
    “如果花是真的话?”
    她伸出手,试图凝聚出一面冰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