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骨老祖的突然发难,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其他几个玉仙老怪心里的邪念。
    “妈的,拼了!”
    “富贵险中求!”
    “他能拿,咱们也能拿!”
    血屠老魔等几个老怪也坐不住了。
    他们虽然慢了半拍,却也纷纷爆发秘术,化作几道血光、黑影、尸气,朝符石衝去。
    偏殿內,杀机一下炸开。
    柳如烟脸色一变,指尖魔刃已经滑出。
    龙葵也猛地握紧暗金龙枪,身上龙气翻涌。
    可下一息,两人都停住了。
    因为苏晨没动。
    他依旧站在夜凌寒身边,手还握著夜凌寒的手腕,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
    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唉。】
    【总有几个想不开的,非要挑战一下s级副本隱藏boss。】
    【这帮老东西是真没见过版本答案啊。】
    苏晨心里已经提前给枯骨老祖点了一炷香。
    不是哥不救你。
    是你这波作死,属於系统都懒得给你弹窗提示的程度。
    果然。
    就在枯骨老祖的白骨鬼爪,距离太古符石只剩寸许之时。
    苏晨身边,响起一道很轻的冷哼。
    “找死。”
    两个字。
    很轻。
    却像是直接砸进了所有人的神魂里。
    刚才还脸色苍白、气息不稳的夜凌寒,缓缓抬起眼帘。
    她没有抬手。
    没有结印。
    甚至连脚步都没挪一下。
    只是看了枯骨老祖一眼。
    轰——!!!
    毁灭威压落下。
    那一瞬,整个偏殿像是被无形的黑日压住。
    空气凝固。
    法则静止。
    连那些飘在半空的宝气,都被硬生生按回了地面。
    枯骨老祖打出的死亡法则,在这股毁灭威压面前,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就像纸灰遇见烈火,瞬间崩散。
    “不——!”
    枯骨老祖终於反应过来。
    可已经晚了。
    他的白骨鬼爪先是指尖消失。
    然后是手掌。
    手臂。
    肩膀。
    身躯。
    再到神魂。
    没有爆炸。
    没有惨烈的血光。
    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余波。
    他就那么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寸寸被抹掉。
    乾净。
    彻底。
    连一丝残渣都没留下。
    一个活了上百万年的玉仙老祖,就这么被夜凌寒一眼,从因果层面上抹没了。
    全场死寂。
    那些跟在后面的血屠老魔等人,攻击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毁灭威压钉在半空。
    他们眼睁睁看著枯骨老祖连灰都没剩下。
    一股凉意从脚底板衝上天灵盖。
    贪婪?
    机缘?
    逆天改命?
    全没了。
    现在他们脑子里只剩下四个字——大可不必。
    “噗通!”
    第一个玉仙老怪跪了。
    紧接著。
    “噗通!”
    “噗通!”
    “噗通!”
    剩下几个玉仙老怪像排队交作业一样,一个接一个跪倒在地。
    动作丝滑得离谱。
    甚至整齐到像提前排练过。
    他们五体投地,脑袋死死贴著幽冥帝晶地面,连抬头看夜凌寒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偏殿內,安静得只剩下冷汗滴落的声音。
    “滴答。”
    “滴答。”
    终焉劫轮夫人气息还在空气中残留。
    暗红色电弧一闪一灭,像是在提醒所有人刚才那不是幻觉。
    枯骨老祖真的没了。
    夜凌寒缓缓收回目光。
    她一只手还被苏晨握著,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苏晨肩上。
    那姿態不像刚杀了一个玉仙老祖。
    倒像只是隨手掸掉了一粒碍眼的尘土。
    她垂眸看向地上那群抖成筛子的老怪,声音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再有下次,敢惊扰我夫君清净者。”
    “九族皆灭。”
    这句话一出。
    血屠老魔等人差点当场魂飞。
    “前辈饶命!”
    “我等有眼无珠,衝撞了前辈和苏公子,罪该万死!”
    “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几个玉仙老怪疯狂磕头。
    砰砰砰!
    幽冥帝晶地面被磕得直响。
    这哪里还是高高在上的玉仙老祖?
    分明是一群刚被老板抓到偷吃回扣的老员工,主打一个求生欲拉满。
    夜凌寒懒得再看他们。
    她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滚。”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七个玉仙老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缩到偏殿最远的角落。
    然后他们非常自觉地捡起刚才丟下的清洁工具,继续抠地砖缝里的灰。
    一个个干得比谁都认真。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甚至还有个老怪一边擦地,一边小声提醒旁边的人:
    “角落也別漏,老板看得细。”
    苏晨看著这一幕,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可以啊。】
    【这波杀鸡儆猴,效果直接拉满。】
    【以后这帮老东西估计比劳模还劳模,思想钢印都省了。】
    【我家这疯批娘们,脾气是爆了点,但护夫是真顶。】
    【这软饭的含金量,绝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