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半截身子入土
5月30日。
奥克兰，甲骨文球馆。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黄色彩带倾泻而下。
库里把牙套往天上一扔，张开双臂衝进汤普森怀里。
格林挥舞著拳头仰天怒吼，口水喷了一脸都浑然不觉。
博古特抱著篮球蹲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96比88。
勇士贏了。
抢七大战，他们在主场险胜雷霆，踩著雷霆的尸体，踉踉蹌蹌地闯进了总决赛。
现场的解说员声音都在发抖：“奇蹟！汤普森在第六场拯救了勇士，今天水花兄弟再次联手！13记三分，57分！他们把73胜的勇士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镜头扫过雷霆替补席。
杜兰特低著头，毛巾盖在头上，肩膀一动不动。
威斯布鲁克站在场地中央，眼神空洞地看著记分牌，21投7中，19分7篮板13助攻，还有6个失误。
这个系列赛场均三双的男人，在最关键的抢七大战里，迷失了。
伊巴卡拍了拍他的后背，什么也没说。
所有人都知道，这可能是雷霆双少最后一次並肩作战了。
勇士球员们在场地中央疯狂庆祝，科尔教练和助教们抱在一起，眼角泛著泪光。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这轮系列赛有多难。
常规赛73胜9负，歷史第一战绩。
开赛24连胜，单赛季主场36连胜，全联盟都以为他们会像推土机一样碾过季后赛，轻轻鬆鬆拿下总冠军，完成歷史上最伟大的赛季。
可结果呢？
首轮4比1淘汰火箭，次轮4比1淘汰开拓者，看起来顺风顺水。
可到了西部决赛，面对常规赛只有55胜的雷霆，他们直接被打了个3比1落后。
全世界都以为勇士要凉。
然后汤普森站了出来。
第六场在俄克拉荷马，他三分球18投11中，狂砍41分，最后时刻连续三个致命三分，硬生生把勇士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那场比赛结束后，勇士老板在球员通道里对著汤普森直接跪了下去。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伟大的个人表演。”勇士老板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声音依旧带著颤音，“我们能站在这里，全靠克莱。没有他，我们现在已经在度假了。”
库里接过话筒，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笑容：“这轮系列赛太艰难了，雷霆是一支非常出色的球队，他们给我们製造了巨大的麻烦。但我们挺过来了，现在我们要去总决赛，拿回属於我们的东西。”
有记者问他，对於即將到来的总决赛对手篮网有什么看法。
库里笑了笑，说道：“我们已经等了一年，去年我们输给了他们，今年我们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与此同时，三千公里外的纽约，布鲁克林训练馆。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刚刚播放完勇士的庆祝画面。
训练馆里一片寂静。
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声音格外清晰。
篮网球员们三三两两地站著，看著屏幕上欢呼的勇士球员，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
从抢七大战第一节开始，一直看到终场哨响。
两天前，他们在东决4比2淘汰了骑士，连续第二年闯进总决赛。
然后他们就开始休息，一边调整状態，一边等待西部的对手。
所有人都以为勇士会轻鬆解决雷霆。
结果硬生生拖到了抢七。
“呼。”
jr史密斯率先打破沉默，他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在纸上，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撇了撇嘴：“这帮傢伙命还真硬。换別人，3比1落后早就凉透了。”
“汤普森確实厉害。”乔詹森抱著胳膊，语气平静，“第六场那个表现，换谁来都挡不住。”
“威少今天太上头了。”特里摇了摇头，“最后几个球完全不讲理，硬冲硬打，杜兰特都摸不到球。要是他能冷静一点，现在去总决赛的就是雷霆了。”
加內特没说话。
他坐在最前排的椅子上，双手撑著膝盖，眼睛盯著屏幕上正在接受採访的格林。
皮尔斯坐在他旁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73胜又怎么样？还不是被雷霆逼到了抢七，我倒要看看，他们拿什么跟我们打。”
就在这时，训练馆的门被推开了。
基德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扫了一眼球员们，淡淡地说：“都看完了？”
眾人点了点头。
“很好。”基德把平板电脑放在战术板上，“既然勇士晋级了，那我们的对手就確定了。总决赛第一场，在奥克兰开打，我们还有三天时间准备。”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你们觉得勇士很厉害，73胜，歷史第一战绩，水花兄弟状態正佳。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他们没什么可怕的。”
“他们能被雷霆逼到抢七，就说明他们不是不可战胜的。雷霆能做到的事情，我们也能做到，而且能做得更好。”
基德的话音刚落，训练馆的电视突然打开了。
屏幕上正在播放纽约本地一家体育媒体的综艺节目，名字叫《篮球圆桌会》。
三个主持人正坐在演播室里，唾沫横飞地討论著即將到来的总决赛。
“好了，观眾朋友们，勇士已经成功晋级总决赛。现在我们来聊聊，这轮总决赛的走势会怎么样。”
说话的是主持人迈克，一个以言辞犀利著称的评论员。
他对著镜头，一脸笑意地说：“我先给出我的结论，这轮总决赛没有任何悬念。勇士会轻鬆击败篮网，拿下总冠军，而且我预测，比分不会超过4比1。”
另一个主持人汤姆立刻附和：“我完全同意迈克的观点，甚至我觉得，勇士有可能4
比0横扫篮网。”
“哦？这么有信心？”第三个主持人莎拉故作惊讶地问。
“当然。”汤姆点了点头，语气无比肯定，“我们来做个全方位的对比，你们就知道为什么了。首先看核心球员，勇士这边有库里和汤普森，本赛季的常规赛mvp和最佳阵容一阵球员。篮网那边呢？只有一个林越。”
“没错。”迈克接过话头，“林越確实很厉害，但那又怎么样？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
“库里和汤普森可以互相牵制，他们的无球跑动是联盟顶级的。而林越呢？他是持球大核，所有的进攻都要经过他的手，只要勇士掐死林越，篮网的进攻就瘫痪了。”
莎拉假装反驳：“可是林越的个人能力很强啊，他的突破和三分都是联盟顶级的，而且吸引包夹后能找到空位的队友。”
“那又怎么样？”迈克嗤笑一声，“他的队友是谁？乔詹森？皮尔斯？加內特？还是泰森钱德勒？拜託，这些人都多大年纪了？加內特40岁了，皮尔斯39岁，乔詹森35
岁，钱德勒34岁。”
“他们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能打什么高强度的比赛？”
“常规赛他们还能划划水，到了总决赛，七场四胜制，每场都是肉搏战，这些老將的体能根本跟不上。我敢打赌，打到第四场，加內特连跳都跳不起来，博古特能把他防得怀疑人生，格林能把皮尔斯突成筛子。”
汤姆连连点头：“说得对，我们来看看两队的阵容对比。勇士的首发是库里、汤普森、巴恩斯、格林、博古特，全都是当打之年，正值壮年。替补席上还有伊戈达拉、利文斯顿、巴博萨、斯贝茨，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好手。”
“再看篮网的首发，林越、乔詹森、皮尔斯、加內特、钱德勒。除了林越，其他四个全都是老將。”
“替补席上呢？jr史密斯、特里、麦克雷、康诺顿，jr是个神经刀，准起来谁都挡不住，铁起来能把篮筐砸歪。特里39岁，比皮尔斯还老，剩下的都是些什么人？边缘球员，饮水机管理员。”
“这阵容怎么跟勇士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迈克越说越激动，他拍著桌子说：“我告诉你们，除了林越这个点，篮网在其他所有位置上都被勇士碾压。內线，加內特和钱德勒加起来都快80岁了，根本挡不住格林和博古特的衝击。锋线，巴恩斯和伊戈达拉能把皮尔斯和乔詹森防得连球都接不到。后卫线，汤普森能缠得林越脱层皮，库里还能在进攻端射爆他们。”
“唯一的悬念就是，林越能和库里互爆，但仅此而已。一个人再厉害，也打不过一支球队。”
“雷霆有双子星，还有伊巴卡，都没能贏勇士，篮网只有林越一个人，怎么可能贏？”
“所以我认为，这轮系列赛勇士的胜率是九成，篮网只有一成。而且这一成胜率，还是建立在林越场场超神，砍下40+三双的基础上。”
“但这可能吗？不可能。”
“勇士的防守体系是联盟顶级的，他们不会给林越这样的机会。”
汤姆补充道：“还有一点，这些老將下个赛季大概率都会被清洗。篮网的管理层已经明確表示，要围绕林越重建，所以这些老將现在根本没有斗志，他们只是在混日子，等著合同到期拿养老金。”
“你指望他们为了总冠军拼命？別开玩笑了。”
“没错。”迈克点了点头，“加內特、皮尔斯、乔詹森，他们的竞技状態下滑得太严重了，真要论实力，他们现在连其他球队的普通首发都不如。也就是仗著资歷老，名气大，才能在篮网混个首发。”
“要是换个年轻球队，他们连替补都打不上。”
“所以这轮总决赛，勇士必胜。”
“我话放在这里，要是篮网能贏下总冠军，我就在演播室里果奔。”
电视画面里，三个主持人相视一笑，脸上满是不屑。
训练馆里。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砰！”
一声巨响。
加內特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椅子上。
实木椅子直接被砸断了一条腿，歪倒在地上。
老狼王猛地站了起来，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指著电视屏幕，破口大骂：“这帮************！他们说什么？说我们半截身子入土？说我们连普通首发都不如？说我们在混日子？”
“我打了21年篮球！我拿过总冠军！拿过mvp！拿过最佳防守球员！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
加內特的怒吼在训练馆里迴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皮尔斯也站了起来，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哼道：“九成胜率？还果奔？好，很好。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他怎么光著身子在演播室里跑。”
乔詹森没说话，但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这帮混蛋！”
jr史密斯骂了一句，抓起地上的篮球，狠狠砸向墙壁。
篮球弹了回来，差点砸到头。
特里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我打了18年篮球，还从来没人敢这么看不起我。既然他们觉得我们老了，没用了，那我们就在总决赛上，让他们看看，老將的拳头有多硬。”
康诺顿、麦克雷、威利里德这些年轻球员，也都义愤填膺。
他们虽然是替补，但也是篮网的一员。
外界这么贬低他们的球队，他们心里也憋著一股火。
基德站在战术板前，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没有阻止球员们发怒。
他知道，这种时候，愤怒是最好的动力。
外界的轻视，媒体的贬低，勇士的囂张，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熊熊燃烧的怒火，在每一个篮网球员的心里燃烧。
就在这时，训练馆的后门被推开。
林越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训练服，背著运动包，头髮还有点湿，显然是刚从家里过来。
他刚才去医院做了个常规检查，所以没赶上看抢七大战的直播。
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训练馆里压抑的气氛。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里带著愤怒，也带著期待。
林越挑了挑眉，把包放在地上，疑惑地问：“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们了？一个个跟吃了枪药似的。”
加內特指了指电视屏幕，声音依旧沙哑：“你自己看。
7
5月30日。
奥克兰，甲骨文球馆。
终场哨响的那一刻，黄色彩带倾泻而下。
库里把牙套往天上一扔，张开双臂衝进汤普森怀里。
格林挥舞著拳头仰天怒吼，口水喷了一脸都浑然不觉。
博古特抱著篮球蹲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像是刚从鬼门关爬回来。
96比88。
勇士贏了。
抢七大战，他们在主场险胜雷霆，踩著雷霆的尸体，踉踉蹌蹌地闯进了总决赛。
现场的解说员声音都在发抖：“奇蹟！汤普森在第六场拯救了勇士，今天水花兄弟再次联手！13记三分，57分！他们把73胜的勇士从悬崖边拉了回来！”
镜头扫过雷霆替补席。
杜兰特低著头，毛巾盖在头上，肩膀一动不动。
威斯布鲁克站在场地中央，眼神空洞地看著记分牌，21投7中，19分7篮板13助攻，还有6个失误。
这个系列赛场均三双的男人，在最关键的抢七大战里，迷失了。
伊巴卡拍了拍他的后背，什么也没说。
所有人都知道，这可能是雷霆双少最后一次並肩作战了。
勇士球员们在场地中央疯狂庆祝，科尔教练和助教们抱在一起，眼角泛著泪光。
没人比他们更清楚这轮系列赛有多难。
常规赛73胜9负，歷史第一战绩。
开赛24连胜，单赛季主场36连胜，全联盟都以为他们会像推土机一样碾过季后赛，轻轻鬆鬆拿下总冠军，完成歷史上最伟大的赛季。
可结果呢？
首轮4比1淘汰火箭，次轮4比1淘汰开拓者，看起来顺风顺水。
可到了西部决赛，面对常规赛只有55胜的雷霆，他们直接被打了个3比1落后。
全世界都以为勇士要凉。
然后汤普森站了出来。
第六场在俄克拉荷马，他三分球18投11中，狂砍41分，最后时刻连续三个致命三分，硬生生把勇士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那场比赛结束后，勇士老板在球员通道里对著汤普森直接跪了下去。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伟大的个人表演。”勇士老板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声音依旧带著颤音，“我们能站在这里，全靠克莱。没有他，我们现在已经在度假了。”
库里接过话筒，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笑容：“这轮系列赛太艰难了，雷霆是一支非常出色的球队，他们给我们製造了巨大的麻烦。但我们挺过来了，现在我们要去总决赛，拿回属於我们的东西。”
有记者问他，对於即將到来的总决赛对手篮网有什么看法。
库里笑了笑，说道：“我们已经等了一年，去年我们输给了他们，今年我们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与此同时，三千公里外的纽约，布鲁克林训练馆。
巨大的投影屏幕上，刚刚播放完勇士的庆祝画面。
训练馆里一片寂静。
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声音格外清晰。
篮网球员们三三两两地站著，看著屏幕上欢呼的勇士球员，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们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
从抢七大战第一节开始，一直看到终场哨响。
两天前，他们在东决4比2淘汰了骑士，连续第二年闯进总决赛。
然后他们就开始休息，一边调整状態，一边等待西部的对手。
所有人都以为勇士会轻鬆解决雷霆。
结果硬生生拖到了抢七。
“呼。”
jr史密斯率先打破沉默，他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在纸上，揉成一团扔到垃圾桶里，撇了撇嘴：“这帮傢伙命还真硬。换別人，3比1落后早就凉透了。”
“汤普森確实厉害。”乔詹森抱著胳膊，语气平静，“第六场那个表现，换谁来都挡不住。”
“威少今天太上头了。”特里摇了摇头，“最后几个球完全不讲理，硬冲硬打，杜兰特都摸不到球。要是他能冷静一点，现在去总决赛的就是雷霆了。”
加內特没说话。
他坐在最前排的椅子上，双手撑著膝盖，眼睛盯著屏幕上正在接受採访的格林。
皮尔斯坐在他旁边，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水：“73胜又怎么样？还不是被雷霆逼到了抢七，我倒要看看，他们拿什么跟我们打。”
就在这时，训练馆的门被推开了。
基德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脸上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他扫了一眼球员们，淡淡地说：“都看完了？”
眾人点了点头。
“很好。”基德把平板电脑放在战术板上，“既然勇士晋级了，那我们的对手就確定了。总决赛第一场，在奥克兰开打，我们还有三天时间准备。”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你们觉得勇士很厉害，73胜，歷史第一战绩，水花兄弟状態正佳。但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他们没什么可怕的。”
“他们能被雷霆逼到抢七，就说明他们不是不可战胜的。雷霆能做到的事情，我们也能做到，而且能做得更好。”
基德的话音刚落，训练馆的电视突然打开了。
屏幕上正在播放纽约本地一家体育媒体的综艺节目，名字叫《篮球圆桌会》。
三个主持人正坐在演播室里，唾沫横飞地討论著即將到来的总决赛。
“好了，观眾朋友们，勇士已经成功晋级总决赛。现在我们来聊聊，这轮总决赛的走势会怎么样。”
说话的是主持人迈克，一个以言辞犀利著称的评论员。
他对著镜头，一脸笑意地说：“我先给出我的结论，这轮总决赛没有任何悬念。勇士会轻鬆击败篮网，拿下总冠军，而且我预测，比分不会超过4比1。”
另一个主持人汤姆立刻附和：“我完全同意迈克的观点，甚至我觉得，勇士有可能4
比0横扫篮网。”
“哦？这么有信心？”第三个主持人莎拉故作惊讶地问。
“当然。”汤姆点了点头，语气无比肯定，“我们来做个全方位的对比，你们就知道为什么了。首先看核心球员，勇士这边有库里和汤普森，本赛季的常规赛mvp和最佳阵容一阵球员。篮网那边呢？只有一个林越。”
“没错。”迈克接过话头，“林越確实很厉害，但那又怎么样？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
“库里和汤普森可以互相牵制，他们的无球跑动是联盟顶级的。而林越呢？他是持球大核，所有的进攻都要经过他的手，只要勇士掐死林越，篮网的进攻就瘫痪了。”
莎拉假装反驳：“可是林越的个人能力很强啊，他的突破和三分都是联盟顶级的，而且吸引包夹后能找到空位的队友。”
“那又怎么样？”迈克嗤笑一声，“他的队友是谁？乔詹森？皮尔斯？加內特？还是泰森钱德勒？拜託，这些人都多大年纪了？加內特40岁了，皮尔斯39岁，乔詹森35
岁，钱德勒34岁。”
“他们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能打什么高强度的比赛？”
“常规赛他们还能划划水，到了总决赛，七场四胜制，每场都是肉搏战，这些老將的体能根本跟不上。我敢打赌，打到第四场，加內特连跳都跳不起来，博古特能把他防得怀疑人生，格林能把皮尔斯突成筛子。”
汤姆连连点头：“说得对，我们来看看两队的阵容对比。勇士的首发是库里、汤普森、巴恩斯、格林、博古特，全都是当打之年，正值壮年。替补席上还有伊戈达拉、利文斯顿、巴博萨、斯贝茨，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好手。”
“再看篮网的首发，林越、乔詹森、皮尔斯、加內特、钱德勒。除了林越，其他四个全都是老將。”
“替补席上呢？jr史密斯、特里、麦克雷、康诺顿，jr是个神经刀，准起来谁都挡不住，铁起来能把篮筐砸歪。特里39岁，比皮尔斯还老，剩下的都是些什么人？边缘球员，饮水机管理员。”
“这阵容怎么跟勇士比？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迈克越说越激动，他拍著桌子说：“我告诉你们，除了林越这个点，篮网在其他所有位置上都被勇士碾压。內线，加內特和钱德勒加起来都快80岁了，根本挡不住格林和博古特的衝击。锋线，巴恩斯和伊戈达拉能把皮尔斯和乔詹森防得连球都接不到。后卫线，汤普森能缠得林越脱层皮，库里还能在进攻端射爆他们。”
“唯一的悬念就是，林越能和库里互爆，但仅此而已。一个人再厉害，也打不过一支球队。”
“雷霆有双子星，还有伊巴卡，都没能贏勇士，篮网只有林越一个人，怎么可能贏？”
“所以我认为，这轮系列赛勇士的胜率是九成，篮网只有一成。而且这一成胜率，还是建立在林越场场超神，砍下40+三双的基础上。”
“但这可能吗？不可能。”
“勇士的防守体系是联盟顶级的，他们不会给林越这样的机会。”
汤姆补充道：“还有一点，这些老將下个赛季大概率都会被清洗。篮网的管理层已经明確表示，要围绕林越重建，所以这些老將现在根本没有斗志，他们只是在混日子，等著合同到期拿养老金。”
“你指望他们为了总冠军拼命？別开玩笑了。”
“没错。”迈克点了点头，“加內特、皮尔斯、乔詹森，他们的竞技状態下滑得太严重了，真要论实力，他们现在连其他球队的普通首发都不如。也就是仗著资歷老，名气大，才能在篮网混个首发。”
“要是换个年轻球队，他们连替补都打不上。”
“所以这轮总决赛，勇士必胜。”
“我话放在这里，要是篮网能贏下总冠军，我就在演播室里果奔。”
电视画面里，三个主持人相视一笑，脸上满是不屑。
训练馆里。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砰！”
一声巨响。
加內特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椅子上。
实木椅子直接被砸断了一条腿，歪倒在地上。
老狼王猛地站了起来，眼睛里布满血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指著电视屏幕，破口大骂：“这帮************！他们说什么？说我们半截身子入土？说我们连普通首发都不如？说我们在混日子？”
“我打了21年篮球！我拿过总冠军！拿过mvp！拿过最佳防守球员！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评价我？”
加內特的怒吼在训练馆里迴荡，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皮尔斯也站了起来，他脸上的笑容消失，冷哼道：“九成胜率？还果奔？好，很好。
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他怎么光著身子在演播室里跑。”
乔詹森没说话，但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这帮混蛋！”
jr史密斯骂了一句，抓起地上的篮球，狠狠砸向墙壁。
篮球弹了回来，差点砸到头。
特里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我打了18年篮球，还从来没人敢这么看不起我。既然他们觉得我们老了，没用了，那我们就在总决赛上，让他们看看，老將的拳头有多硬。”
康诺顿、麦克雷、威利里德这些年轻球员，也都义愤填膺。
他们虽然是替补，但也是篮网的一员。
外界这么贬低他们的球队，他们心里也憋著一股火。
基德站在战术板前，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他没有阻止球员们发怒。
他知道，这种时候，愤怒是最好的动力。
外界的轻视，媒体的贬低，勇士的囂张，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熊熊燃烧的怒火，在每一个篮网球员的心里燃烧。
就在这时，训练馆的后门被推开。
林越走了进来。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训练服，背著运动包，头髮还有点湿，显然是刚从家里过来。
他刚才去医院做了个常规检查，所以没赶上看抢七大战的直播。
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训练馆里压抑的气氛。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里带著愤怒，也带著期待。
林越挑了挑眉，把包放在地上，疑惑地问：“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们了？一个个跟吃了枪药似的。”
加內特指了指电视屏幕，声音依旧沙哑：“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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