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云锦窥天机,雪凝羞承欢
    大秦,天京,织造司。
    自道家天宗占据驪山之巔立下大秦祖庭以来,这座毗邻皇宫的灵山便不再是钦天监的禁臠。
    昔日钦天监閒置的泛灵之地,如今顺理成章地成为大秦各仙司的驻地。
    织造司,便占据了其中一座云雾繚绕的附属灵峰,专司採集天清云锦之气。
    此刻,峰峦之间,织女们的身影隱现於薄雾之中。
    她们或掐动法诀,凝神聚气,从山嵐雾气中抽离出一缕缕縹緲的锦绣之气:
    或对古木灵植,引动苍翠木灵,化为生机勃勃的锦绣灵丝;
    更有甚者,与山中灵狐、虎豹亲近,自其皮毛神韵间,採集野性而雅致的兽之锦绣气。
    最引人瞩目的,当属脚踏祥云、凌空於流云之上的织造司总司主温云锦。
    她掐动的锦绣法印繁复而高深,远胜寻常织女。
    高天流云在她精妙的牵引下,化作晕染霞光的灵韵,被其徐徐纳入体內。
    又一道精纯的“天之云锦气”凝聚成功!
    温云锦绝美的容顏上绽开明媚笑意,连日辛劳都化作了甘泉。
    欲成就“天织女”之位,不仅需將《本命天织经》的三十六道锦绣法印臻至化境,更需以无比耐心,点滴匯聚这縹緲难测的天之锦绣气。
    而她所追求的“云之锦绣”,更是其中至为灵动难捉者,近之若无物,散之如烟霞。
    但一旦炼成,其法力亦將玄妙非凡。
    温云锦抬手拭去光洁额角的细密汗珠,心念微动,脚下那片如活物般的云锦法器,便载著她缓缓落向地面,落地之际,云锦法力旋绕流转,尽数归入她的体內。
    “司主!”
    “司主!”
    一声声崇敬的问候此起彼伏,温云锦含笑回礼,自光扫过眾织女,不时驻足指点。
    “小雨,今日无雨,你的雨锦需再候些时日,趁此时机精修法印,日后採集方能更为便捷。”
    说著,她看向一旁皮毛黯淡、正蹭著织女衣角的白狐,轻笑出声:“阿狸,不要顽闹了————这一只白狐,怎么够你採集灵狐锦气?”
    “去灵兽司寻他们再送些灵狐来,或是你亲自跑一趟便是。”
    两名总角粉雕的萝莉织女,闻言可爱地吐了吐舌尖,脆生生应道:“知道了,云锦姐姐!”
    说罢,便手牵手、蹦蹦跳跳地朝著灵兽山的方向去了。
    望著她们无忧无虑的背影,温云锦眼中泛起温柔追忆。
    曾几何时,她与郑雪凝、於凤舞,也是这般被陛下与娘娘们精心挑选、一同教养的孩童。
    那时三人出入相伴,同塌而眠,情谊深厚,直至后来各有修行方向,才渐渐分离。
    如今丹药司便在隔壁,可凤舞那丫头,却也许久未曾相见了————
    她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掛念,暗自思忖:前线战事不知如何了?
    可转念一想,大秦如今强盛无双,又有谁能伤得了凤舞分毫?
    “罢了,我也得加快进度才是。”
    温云锦轻声低语,“待云锦法衣织就,便给凤舞做一件,也好让她在前线多添一层保障。”
    “另外,雪凝那丫头,先前叮嘱她的话,不知听进去没有————”
    念及此处,她又將织造司內巡察一圈,一一纠正了眾织女修行中的疏漏,隨后便驾著云锦气,径直往丹药司的方向遁去。
    宫裙在傍晚的清风中翩躚飞舞,身姿曼妙如仙,衣袂飘飘间,尽显出尘之姿,宛若九天神女乘风而行。
    片刻后,云锦气稳稳落在丹药司司主的院落之中。
    院中,二三十名丹修正交头接耳,眉宇间满是困惑,见温云锦到来,顿时面露惊喜。
    其中两名怯生生的小女丹童,快步走上前,眼眶微红地问道:“温姐姐,你有没有见过我们雪凝姐姐?”
    “姐姐已经七日没有消息了,无论怎么联繫,都联繫不上————”
    看著两个小姑娘眼中强忍的泪光,温云锦连忙温柔地牵住她们粉嫩的小手,柔声道:“丹儿,小酥,不要著急,姐姐这就联繫雪凝。”
    安抚好两个小丫头,她又以眼神示意院中眾丹修稍安勿躁,隨即催动气运印綬,尝试接通郑雪凝的灵镜。
    “尝试接通中————”
    龙宝那可爱的声音,在印綬之中反覆迴荡,迟迟没有接通的跡象。
    温云锦心中猛地咯噔一下,一丝不安悄然浮现,可这念头刚起,便被她强行摈弃。
    灵镜能持续尝试接通,说明雪凝的气运印綬並未消散,她定然是安全的。
    更何况,天京乃是大秦腹地,最是安稳,绝不可能发生悄无声息的祸事。
    可雪凝这丫头,究竟在做什么?
    温云锦牵著丹儿、小酥的小手,正欲掛断通讯,那僵持许久的灵镜,却突然接通了。
    印綬画面浮现的瞬间,一片富丽堂皇、满是帝王威仪的宫殿,赫然映入她的眼帘。
    不等她疑惑雪凝为何会在此地,一阵无限旖旎、柔媚婉转的求饶之声,便已然传入耳畔。
    “不要————”
    “陛下————好羞人————”
    “呀!”
    “雪凝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下一秒,画面骤然转换,所有的宫闕盛景,皆被一个硕大的近物所遮蔽。
    温云锦仿佛瞬间置身雪山脚下,视线被一片高耸、怒挺、雪腻得惊心动魄的“雪山”
    完全占据!
    那细腻的肌肤纹理、光滑的弧度,分明不是真正的雪山!
    温云锦脑中一片空白,还未釐清这“雪山”为何物,画面便猛然拔升!
    仿佛有擎天巨手,正以撼动山岳的无上伟力,悍然提起这巍峨雪峰!
    温云锦並未看见手掌拔山的壮举,只见镜头视角缓缓上移,顺著那“雪山”诱人的轮廓,一点点攀升至山巔。
    待视线抵达顶端,那被“雪山”本体遮蔽的景致,豁然开朗—她看见了一只手掌!
    那是一只散发著无尽帝王威仪的手掌,纹路清晰,气势磅礴,仿佛执掌天地乾坤。
    这般异象,彻底衝击得温云锦目瞪口呆。
    耳边那柔媚的求饶之声愈发清晰,破碎,温云锦心中轰然一震,隱隱约约猜到了什么。
    她难以置信地咽了口唾沫,隨即失態地牵著丹儿、小酥两个丫头,逃也似的衝进了郑雪凝的闺房之中。
    “云锦姐姐————怎么了?”
    “云锦姐姐,你怎么了?”
    小丫头们清脆的声音唤不回她的神智。
    温云锦的呼吸早已紊乱,目光死死黏在灵镜画面之上。
    一只小手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那同样沉甸甸、鼓胀丰盈的酥胸——
    往日里自我审视的羞人细节,此刻竟与那画面中天地异象一一对应!
    强烈的代入感让她芳心狂跳,既羞耻万分,又无法移开视线分毫!
    这时,她这只窥见天界的螻蚁,仿佛得了帝王的怜悯,得以將眼前的真相,尽数收入眼底。
    画面缓缓缩小,那遮天蔽日的天之巨手,也渐渐化为常人大小。
    连绵的“雪地”、微颤的脖颈、娇嗔求饶的臻首、满含水雾的美眸,还有那湿漉漉搭在脸颊上的长髮————
    紧接著,一具玉体横陈的少女,清晰地浮现眼前。
    那媚態横生却又无比熟悉的脸庞,分明就是消失多日的丹药司司主—郑雪凝!
    此刻,郑雪凝的脸颊羞红如霞,一双小手想要遮羞,却被一只强硬的大手按在头顶,想要侧躲的脸庞,也被牢牢按住,只能毫无遮掩地展露在好姐妹面前。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不止,浑身沁出细密的香汗,顺著白皙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晕开一片片莹润的光泽,每一寸肌理都透著女子承欢时的娇媚与软柔。
    隨著帝王指尖持续的玩弄、摩挲,她的身子不住地轻颤,腰肢如弱柳扶风般婉转扭动。
    “不要————云锦不要看————好羞人————”
    郑雪凝美腿绞紧,如灵蛇般扭动,完美的身段在温云锦眼前袒露无遗。
    那柔媚婉转的求饶之声,几乎要將人的心神都缠得酥软。
    就在这时,画面之中,帝王那至高无上的皇躯上身,缓缓在镜头中显现。
    那挺拔如松的身姿、自带睥睨天下的威仪,一点点在温云锦眼前铺展。
    尤其是帝王嘴角那揶揄笑意,更是让温云锦心神巨震,连忙双膝跪地,俯首叩拜,羞颤道:“臣,云锦,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帝王的威仪在她心中烙下不灭印记,而自己好姐妹那横陈在帝王身前、任君采的模样,更是如同烙印一般,刻在她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有幸窥见此幕的她,满心忐忑,面红如霞。
    既有对雪凝得偿所愿的祝福,更有对那极致羞人情事难以言喻的震撼与————一丝隱秘的嚮往。
    更让她羞涩的是,即便在她跪地行礼之际,帝王也依旧肆无忌惮,甚至是刻意要为她展露雪凝的所有美好,那双执掌乾坤的大手,从未有片刻停歇。
    指尖的动作愈发缠绵,引得雪凝的身子震颤得愈发厉害,求饶之声也愈发破碎,几乎不成调,婉转柔媚得能滴出水来。
    温云锦在这旖旎暖昧的氛围之中,只觉得浑身燥热,仿佛要被心底的火焰烧灼殆尽。
    就在这时,一道愉悦而威严的圣諭,缓缓传入她的耳中,驱散了她几分慌乱。
    “不错————”
    帝王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又藏著几分满意,“雪凝这丫头,当真是合朕的心意————”
    “过往这些时日,朕对你们这新生代神女,倒是关心得过少了————”
    话音顿了顿,帝王的目光透过灵镜,直直落在温云锦身上,期许道:“云锦————你也很是不错————朕很期待,接下来与你们姐妹的相见。”
    温云锦浑身一震,心中的羞涩瞬间被浓浓的惊喜所淹没,帝王这话,不言而喻,那是对她的认可,更是一份至高无上的恩典!
    惊喜之下,她竟顾不得怜惜雪凝此刻的羞人处境,连忙行礼谢恩:“云锦,谢吾皇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云锦定当在面圣之日,为陛下做好一切准备,为陛下奉上所有!”
    秦阳轻笑道:“不错————朕很期待。不管是你,还是凤舞,朕————都记掛著。”
    说罢,帝王与雪凝的旖旎画面骤然一转,先前的暖昧景致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两张绝美的容顏。
    那一身无垠的神女风华,瞬间便將温云锦的目光牢牢吸引,让她心头一凛,连忙再次行礼:“臣,云锦,见过东凰、西鸞娘娘!”
    画面之中,只露出脖颈以上的乔念奴、乔念娇,捂著唇角轻笑,声音柔婉动听:“云锦丫头,免礼吧。”
    “雪凝这臭丫头,倒是起了个坏头————”
    乔念娇顿了顿,语气温和道:“不过看到方才那一幕,你也不要太过担心,陛下自有分寸,並不会欺负你们太过。”
    “只是雪凝这丫头————嗯,还有我们姐妹,接下来应当都会没什么空閒了。”
    乔念奴接过话头,吩咐道:“丹药司那边,就劳你暂时兼任,维持司內正常运营,让两位副司主暂时主理日常事务,等雪凝丫头约莫几个月后归来,再另作安排。”
    “这些时日,你好生准备一番,待雪凝丫头回归,不日,你应当也会入宫面圣,莫要辜负了陛下的期许。”
    被两位娘娘这般直白点破接下来的际遇,温云锦的小脸羞得愈发通红,心中却满是甜蜜与期待:“是,娘娘!云锦明白了————”
    就在这时,灵镜那头,雪凝那柔媚的求饶之声再次传来,甚至比先前更为顛乱、更为破碎,毫无条理可言。
    难以想像,在画面之外,雪凝妹妹究竟在承受著怎样的磨人温存,又陷入了何等羞人的境地。
    温云锦抬眼望去,竟见连久经人事、早已褪去青涩的东凰、西鸞两位娘娘,脸颊上也悄然浮起一抹羞颤之色,眉眼间掠过一丝无奈与打趣。
    见此情景,温云锦心中既为雪凝感到由衷的祝福,也暗自生出几分忐忑。
    日后自己入宫面圣,会不会也遭遇这般羞人的处境?
    会不会比雪凝还要狼狈?
    可她来不及深想,便听乔念奴、乔念娇带著几分娇嗔的轻笑传来:“好了,不说了,我们姐妹得去救救雪凝这不知深浅的小丫头,要不然,她当真要被陛下玩坏了。”
    “真是的,什么地方不好戴,偏要往那要害之处戴戒指,那是能带戒指的地方吗?”
    “还敢说是纯爱之戒,看这丫头日后再见到戒指,会不会產生应激反应,哼————”
    神妃姐妹的轻哼声落下,灵镜通讯便骤然中断,只剩下温云锦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直到此刻,温云锦才缓缓抬手,拭去额角渗出的细密羞汗,指尖触到肌肤,还带著一丝滚烫的温度。
    可她的心中,却没有半分慌乱,反倒满是得偿所愿的满足与欣喜。
    至於雪凝所承受的羞人“惩戒”,在她看来,都不足为惧。
    对於她们这些自小便立志嫁入帝王家、侍奉陛下的神女而言,她们的身子,本就该隨帝王喜爱而用,只要能討得帝王的欢心,能得陛下的青睞,那般羞人的处境,又有何妨?
    可心中虽这般念想,温云锦的小手却不由自主地覆上自己那沉甸甸、娇嫩绵软的酥胸,感受著那惊人的弹软。
    一个羞人的念头难以抑制地浮现:若那戒指也戴在自己这般羞处,承受帝王把玩————
    她真能如想像中那般从容承受吗?
    会不会————比雪凝此刻更加不堪?
    光是这般臆想,她便觉身子发酥发软,对雪凝方才毫无反抗之力的表现,更添了几分感同身受的怜惜与————一丝隱秘的期待。
    “或许————”她心中微颤,“我们之中,唯有凤舞那英姿颯爽、干练果决的女战神,才能————勉强承受陛下这般————嗯————爱吧?”
    思绪至此,温云锦缓缓平復了激盪的心绪。
    玉指轻点气运印綬,她决定將这个天大的好消息,连同那难以言喻的羞人心绪,一併传递给远在楚国陇西前线征战的挚友—於凤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