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惊呼出声:“咋地咱还要跟她做邻居?”
    “可不是嘛,桑乔也搬去了军区大院,她身体不好,这段时间也出不了门。
    一直在家里养著。”刘婉慧说道。
    桑榆感慨:“桑乔还真是祸害遗千年。”
    两个人说著话,许白旭到了。
    许白旭入冬后,身体状態一直保持得还可以。
    但是桑榆走了后,他感冒了。
    感冒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就不太好。
    桑榆不在家,许白旭不想找別人看,就一直等。
    听说桑榆回来了,这才过来,想让桑榆给他看看。
    桑榆立刻按住许白旭给他诊了诊脉,检查了一下情况:“你的身体是经不起一点风浪的。
    感冒对別人来讲可能就是个感冒。
    对你来讲就是一个诱因。”
    桑榆帮许白旭施了针,又给他开了药,才把许白旭放回去。
    “许老师的身体一直就是你帮忙调理的?”刘婉慧问道。
    桑榆点点头,她帮许白旭调理身体不是秘密。
    “许老师的身体瞧著就不太好,能养成这样,阿榆还是你厉害。”刘婉慧真心称讚道。
    两个人聊了一会,刘婉慧才离开。
    桑榆准备冬天都不出去工作了。
    大雪的天往外面一走,拔凉拔凉的。
    等开春之后天暖和了再说。
    沈陟南又开始忙碌起来,他们要进山里去冬训。
    桑榆:这么冷的天,冬训是真折腾。
    她给沈陟南带好了各种各样的药。
    沈陟南带著药,利落上车出门。
    桑榆在家里安安心心地带著甜甜。
    快到过年的时候,军区里的嫂子们都出去採购年货。
    桑榆自然也就带著甜甜跟大家一起去了。
    甜甜小小一个缩在桑榆怀里,小脑袋好奇地四处张望著。
    看著看著突然间看到一个看著她满眼怨恨的姨姨。
    甜甜小手一把抓住桑榆的胳膊,桑榆抬头低头看她,甜甜抬手就指著那个姨姨的方向“咿呀”两声。
    那意思:她凶我。
    桑榆顺著甜甜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正看见桑乔站在那,目光中满是怨恨地看著她们。
    桑乔和桑榆就这么四目相对了。
    桑乔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目光,但她也丝毫不怕桑榆。
    她对桑榆的怨恨,桑榆是清楚的。
    不需要掩饰。
    桑乔站在那像是风中的一株可怜小白花,轻咳了几声。
    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上前轻轻地环住桑乔的肩膀。
    “阿乔,咱们走吧,外面风大。”
    桑乔应声跟上男人的脚步,两个人缓步离开。
    桑榆看著桑乔和那男人离开的背影,眸子微眯
    不得不说桑乔確实有让人为她著迷的资本。
    她长得漂亮,身上又有常年在家里被浸润出来的大家闺秀的气质。
    哪怕她身体不好,还经歷了那么多的事情,依旧有人愿意陪在她的身边照顾她。
    脑子不清醒的人比比皆是。
    桑榆收回自己的目光,看了看自家委屈巴拉的甜甜。
    轻轻地拍了拍她,对甜甜说道:“这个人跟妈妈还有一些渊源。
    不过他跟妈妈的关係不好。
    以前我们两个就经常吵架,还打架。
    她被妈妈欺负得很厉害。”
    甜甜瞪大了眼睛:妈妈还能欺负人?妈妈欺负的人肯定都不是好人。
    甜甜果断地给桑乔发上了一张超级恶人卡。
    桑榆这边正跟甜甜说话……
    前面的李嫂子回头对她喊道:“阿榆,快点过来,
    前面有卖冻鱼的,你要不要买两条?”
    “要买。”
    桑榆应声,抱著甜甜快步追了过去。
    这个时候快要过年了,有很多农户將自己积攒了一年的粮食,或者是打来的猎物、乾货拿到集市上来卖。
    这段时间是允许自由买卖的,所以格外的热闹。
    桑榆买了两条鱼,又看见了卖鸡的,买了两只鸡,然后还想买其他的肉的时候发现已经卖没了。
    不过好在桑榆的空间里还有点存货。
    她也不著急,而且买年货不是一天就能买好的。
    桑榆跟著折折腾腾地买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左右的年货,才將自己需要的东西都买好。
    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之后也快要过年了,桑榆想著沈陟南这两天应该就回来了。
    没想到沈陟南没回来,她接到了电话,沈和平、沈建军带著一大家子人过来找他们一起过年了。
    桑榆惊喜地抱著甜甜就去车站接人。
    张小池开著车,又另外借了辆车过来接人。
    火车站。
    沈和平、姜婉悦相互搀扶著,慢慢地往外面走。
    他们知道黑省这边儿冷,但是也没想到黑省这么冷。
    而且这边的路是真的滑。
    他们每走一步都很小心。
    桑榆看见他们立刻向他们挥挥手:“爸妈,大伯,大伯母,阿淮!”
    沈淮看见他们,兴冲冲地朝著他们就扑了过去。
    这个时候,路边一个年轻女人看见沈淮惊呼出声:“小四!”
    那女人一边说著一边朝沈淮就扑了过去,张开双臂就要抱住沈淮。
    沈淮明显被嚇了一跳,利落地往回跑,直接躲在了沈和平的身后。
    “爸。”
    “別怕,阿淮。”沈和平护住沈淮。
    沈建军上前一步,挡在最前面。
    桑榆质问道:“你是谁?”
    女人看著桑榆,又看看沈淮,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他是我儿子。”
    “爸妈,我害怕。”沈淮抱住沈和平的胳膊,显然是被这女人的样子给嚇著了。
    “他是你儿子,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你儿子?”桑榆问道。
    “他就是我儿子,这要什么证据?我难道连我自己的儿子都不认识吗?”女人尖锐地说道。
    “你的儿子?你的儿子为什么会在我们家里?”桑榆问道。
    女人唇角动了动,半晌才开口说道:“我儿子丟了好长时间,我一直在找他。
    但是我没找到。
    我今天才看见他,这是我的儿子。
    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求求你了。”
    沈淮有些紧张,他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但是他看到这个女人一点亲切感都没有。
    反倒是觉得有些害怕。
    沈淮抱著沈和平的胳膊,微微用力。
    沈和平蹙眉开口说道:“咱们去公安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