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梅影生躺在地上,浑身是血,非常狼狈。
    他一双锐利的眼眸死死盯著酒酒。
    他不傻,自然看得出谁才是话事人。
    “永安郡主这是要代表朝廷,跟江湖宣战吗?”
    “郡主莫非不知道,这么做意味著什么?”
    梅影生想试著忽悠酒酒。
    可他低估了酒酒的聪明和机灵。
    酒酒直接捧腹大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能代表朝廷,你能代表江湖吗?”
    梅影生被酒酒话里的轻蔑气到,脱口而出,“我自然能。”
    酒酒朝他竖起大拇指,然后当著他的面把大拇指倒过来。
    “你能个屁!”
    酒酒说完,还翻了个白眼。
    满脸嫌弃地说,“你能代表江湖?谁答应了?凭你一个脸都不敢露的杀手组织首领?你要点脸吧!”
    “我可算知道骆明珠那谜一般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了?跟你学的。”
    听到宝贝爱徒的名字,梅影生当即变了脸色。
    “福宝在何处?你將她如何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酒酒还朝他做鬼脸,“就不告诉你,偏不告诉你。”
    梅影生怒瞪著她,“你……”
    “我如何?你敢说一句我不喜欢听的话,我就把骆明珠的手指头切下来餵狗。”
    “不信你试试。”
    酒酒小手掐腰,一副娇蛮任性的模样。
    梅影生怕她真的把气撒到福宝身上。
    他忍下怒火,把到嘴边的喝骂和威胁咽下去。
    强扯出一个笑容道,“你善良大方,是个好人。”
    “你才是好人,你全家都是好人。”酒酒突然发脾气了,怒瞪著梅影生。
    还捡起地上的石头,往梅影生身上砸过去。
    梅影生:……
    她又发什么神经?
    这小丫头简直不可理喻。
    难怪福宝这么討厌她。
    梅影生压下心底的怒火,问酒酒,“你想跟我谈什么?”
    他自动忽略酒酒之前对他的辱骂。
    势不如人,只能如此。
    待日后有机会,今日之辱,他必十倍百倍討回来。
    梅影生眼底闪过一抹愤恨和怨毒。
    酒酒看在眼里,却没当一回事。
    在她眼里,梅影生跟死人没什么区別。
    死人的威胁,算哪门子威胁?
    顶多是將死之人临死前的臆想罢了。
    无所谓,他喜欢就隨他去。
    “影子杀手组织这些年,攒下不少家底吧?我听说,梅首领手里有一处宝藏,里面全是奇珍异宝,富可敌国,可是真的?”
    酒酒双眼发亮的看向梅影生问出自己的目的。
    梅影生听到宝藏时,眼底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隨即矢口否认,“没有的事,別人以讹传讹的谣言罢了!”
    “这些年我们组织是积累下来不少的財富,但我们培养组织成员,花费也很大,组织並没有郡主以为的那么富有。”
    “没钱?”酒酒失望的问。
    梅影生点头,“没宝藏。”
    酒酒不死心的再问一遍,“你確定,没宝藏?”
    梅影生再次点头,“我確定,肯定,都是谣言,没有宝藏。”
    闻言,酒酒愤怒道,“该死的骆明珠竟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她!”
    “来人,去把骆明珠给带出来,本大王今天要让她知道欺骗本大王是什么下场!”
    酒酒一声令下,立马有人去詔狱把骆明珠给带出来。
    梅影生得知宝贝徒弟就在詔狱,且自己马上要见到她,眸底满是喜色。
    他派出去那么多人,都找不到他宝贝徒弟的下落。
    没想到,今日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竟让他就这么把人给找到了。
    “你很高兴?也是,要见到你的宝贝徒弟了,可不就高兴么。”
    酒酒笑眯眯的对梅影生道,“换做是我,我也很高兴。”
    话落,酒酒別过脸看向丁三道,“把他给我绑起来,嘴巴堵上。
    丁三没问原因,直接照做。
    酒酒又想到什么似的,把他嘴里塞的破布拿出来。
    “对了,差点忘记问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要是一会儿你的好徒弟选择了你,我就放你们走。要是她选择放弃你,那你就把宝藏告诉我,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公平公正?”
    梅影生没想到酒酒竟然会跟自己打这种她一定会输的赌。
    他当即想都没想的答应,“好,我跟你赌,你一定会后……唔唔……”
    梅影生的话没说完,就被酒酒捏著他的脸,逼他张嘴把破布重新塞进他嘴里。
    “聒噪!”酒酒拍拍手,嘴里嘟囔著。
    片刻后,虚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要了她命的骆明珠被带了出来。
    骆明珠被丟在酒酒面前,她看到酒酒那张脸,就跟疯了似的大喊大叫。
    酒酒就这么安静的看著她像个小傻子似的又哭又闹。
    全程没一个人跟骆明珠说话。
    大家看她的眼神,跟看个神经病似的。
    “疯了?”酒酒挑眉看向骆明珠。
    这么脆弱的吗?
    她只不过是不小心摔碎了骆明珠的金手指,让她再也不能肆无忌惮的去吸取別人的气运,去为祸人间。
    只要她愿意改过自新,她还是可以继续活下去。
    可她偏偏要自作聪明的装疯卖傻。
    果然是愚蠢到极点!
    “过来,把我的鞋舔乾净。”酒酒朝骆明珠勾勾手指头,似笑非笑地道。
    前一秒还在装疯卖傻的骆明珠。
    听到酒酒让她添她的鞋后,脸色有了些微的变化。
    虽然只是非常细微的变化。
    但还是被酒酒看到了。
    没人比她更了解骆明珠。
    她走的每一步棋子,酒酒都能预判到她的预判。
    事实证明,酒酒確实比她更强。
    “不舔?来人帮帮她。”酒酒手指头动了动,丁三立马上前要动手。
    骆明珠突然仰起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装满了对酒酒的仇恨和愤怒。
    “萧酒酒,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你毁了我,毁了我的一切,你满意了?”
    面对骆明珠的指控,酒酒翻了个白眼,双手环胸地走向她,“我毁了你?难道不是你自己毁了自己吗?”
    “这些年,你肆意妄为,手上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你就是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你落到今日这般地步都是你活该。”
    说完,酒酒还冷哼了一声。
    想往她头上扣屎盆子,做梦!
    只要本大王没有道德,就没人能绑架她!
    放下素质,享受缺德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