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渊子,这是你在羌国皇城的房子?”
    酒酒跟萧九渊来到一座府邸內,她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欣喜。
    萧九渊看著她欢快得像只小兔子似的,唇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这么喜欢?”萧九渊问她。
    酒酒点头,“嗯嗯,喜欢。这宅子得不少钱吧?”
    说话间,酒酒眼珠子提溜转了一圈,凑到萧九渊面前道,“小渊子,我们商量个事唄!你看啊,你是大齐的皇帝,羌国这宅子你留著也没什么用,对不对?咱们亲父女,明算帐,你这宅子我买了。”
    “买?”萧九渊眉毛一挑,抬头看了看天上。
    心说,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只属貔貅的小丫头,还会往外吐钱?
    他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听到酒酒又说,“不过话又说回来,小渊子,我们好歹是亲父女。我可是把你捧在心尖尖上,对你那叫一个呵护备至,关心有加……”
    “就我们这钢铁一般的情分,谈钱就太见外了。这样,你把这宅子的房契给我,我亲自下厨给你做顿饭。这样既能展现你的慷慨,也能体现我们深厚的革命情谊。”
    “我可真是个机智又聪明的小崽崽。小渊子,我真羡慕你有个我这么冰雪聪明又机智无双的宝贝闺女。你真是上辈子烧高香,这辈子才当我亲爹。”
    酒酒那副自我陶醉的小模样,把萧九渊给气笑了。
    他伸手在酒酒鼻子上颳了一下,没好气地说,“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酒酒小手一挥,“谢就免了。我这么善良大度,是不会揪著那种小事不放的。”
    她那得意的小表情,完全没察觉到萧九渊是在故意嘲讽她。
    而且就算她听懂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用酒酒常说的一句话来说就是:不与傻瓜论短长!
    別人不理解她,肯定是別人的错。
    千错万错,反正她肯定不会错!
    只要她不內耗,就没人能让她不开心。
    萧九渊哭笑不得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对,你最善良大度。”
    “那是。”酒酒仰著下巴,一脸得意。
    无奈又好笑的萧九渊答应把房契送给酒酒。
    白得这么大一座宅子的酒酒高兴得嘴都合不拢了。
    好听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萧九渊在一声声“小渊子你真好”“小渊子你真厉害”“小渊子你是全天下最最最慷慨大方的人”中,迷失了自我。
    翌日,清晨。
    吃早饭时,萧九渊对酒酒道,“一会儿带你去见个人。”
    “见谁?”酒酒嘴里还吃著小包子,腮帮子鼓鼓跟小仓鼠似的,眨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问萧九渊。
    萧九渊没忍住伸手戳了戳她鼓鼓的腮帮子,心道:不愧是他闺女,真可爱!
    见他没回答,酒酒又问一遍,“你要带我去见谁?”
    萧九渊这才回过神来道,“你去了就知道了。”
    “哦。”酒酒哦了一声,继续乾饭。
    吃过早饭,萧九渊带著出门。
    他们並未出城,而是直接来到城內的善堂。
    “二位,请问你们找谁?”
    善堂內的人见到陌生面孔,上前询问。
    萧九渊道,“柳先生可在?”
    说话间,他將一张帖子递给对方。
    对方打开帖子一看,瞳孔骤然一缩。
    “在地,二位里面请!”
    善堂的人在前面带路,酒酒悄悄问萧九渊,“小渊子,你那帖子里写了什么?为何他看了你的帖子態度大变?”
    “等会你就知道了。”萧九渊道。
    酒酒翻了个白眼,还卖关子呢!
    很快,他们来到一间屋子外。
    善堂的人道,“柳先生就在屋內等候二位,二位直接进去便可。”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
    离开时,他脚步匆匆,像是身后有人在追他般。
    萧九渊盯著那人离开的背影,眼眸微眯。
    “丁三,跟著他。”
    萧九渊刚要开口,却被酒酒抢先一步。
    他有些诧异地看向酒酒道,“你也发现了?”
    酒酒耸肩,“发现什么?我什么都没发现,就是闻到了血腥味,才让丁三跟著他。”
    “血腥味?”经她提醒,萧九渊也闻到了空气中那抹极淡的血腥味。
    他瞳孔微眯,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隨即,他大步上前,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一推开,就有一股浓郁的血腥味迎面扑来。
    萧九渊脸色骤然冷下来。
    他走进去,就看到趴在书桌前,被毛笔刺穿口腔,鲜血染红整张书桌的柳先生。
    “主子,人已经死了。”
    不用萧九渊和酒酒上前查看情况,青梧已经先一步现身,检查了死者的情况,並告知酒酒和萧九渊。
    “查!”萧九渊冷声下令。
    青梧应下,当即就要去查。
    却被酒酒叫住。
    “不用查了,我知道凶手是谁。”
    萧九渊看向她,“是谁?”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马上就知道了。”
    话未落音,酒酒就从头髮里掏出毛髮呈淡金色的小灰,戳了戳小灰日渐圆润的小肚子道,“別睡了,小胖子,干活了!”
    “去查查,杀死这个人的凶手是谁?”
    “吱吱吱——”
    鼠鼠才不是胖子,鼠鼠是英俊瀟洒气宇不凡的帅鼠鼠。
    酒酒戳了戳它的小脑瓜,“是是是,你是最帅最厉害的鼠鼠,鼠中一只草,说的就是你。”
    “別墨跡了,先干活。”
    “吱吱吱——”等著,人类!
    小灰说完,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萧九渊一拍脑门,他也是气糊涂了。
    竟然把酒酒的看家本领给忘了。
    只要酒酒愿意,这附近的蛇虫鼠蚁都会变成酒酒的眼线和证人。
    问人,哪有问那些小东西快。
    没准,就有哪只蛇虫鼠蚁亲眼看见了案发现场。
    以及凶手的身份。
    “屋內的贼人你们听好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想死的赶紧束手就擒!”
    小灰刚离开,屋外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著,是有人的喊话声。
    酒酒挑眉看向萧九渊,“小渊子,你这是要变成阶下囚了哦!”
    “小坏蛋,你又想到什么坏主意了?”
    知女莫若父。
    一看她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萧九渊就知道她又在憋坏。
    酒酒嘿嘿坏笑道,“小渊子,你想不想让大齐的国土板块,变得更大?”
    “你想干什么?”萧九渊眼眸微眯,心想,这丫头不会胆子那么大吧?
    酒酒挑眉,笑得狡猾奸诈,“就是你想的那样。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