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典中典之酒厂窝里反
    听到柯南的话,松平叶月脸上適时的掛上了惊讶和紧张。
    “柯南,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所以我才想拜託松平警官和林大叔帮忙,一起保护吞口议员。
    ,看著故作一脸天真但语气认真的柯南,松平叶月则是点点头。
    “行,那在目暮警官他们赶来前,我会帮你看住的。”
    “那太好了。”
    得到松平叶月承诺的柯南脸上一喜,隨后便將注意力放到了正被记者们围著採访的吞口重彦身上。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髮花白却精神矍鑠的老人匆匆走了进来。他一边走一边整理著领带,额头上甚至还有一层薄薄的汗珠。
    正是姍姍来迟的枡山宪三,也就是皮斯科。
    看到皮斯科出现,林清盛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傢伙迟到了这么久,显然是在外面遇到什么意外了。
    难道是————
    一个不好的预感突然在林清盛脑中浮现,他默默地掏出手机,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撼动,调出了那个追踪软体的界面。
    屏幕上,那个代表追踪符的红点,正静静地停留在杯户城市酒店的旧馆。
    ..真麻烦,尽给我搞意外。”
    瞥了眼正摸著自己手錶型形麻醉枪,神色凝重的打量著场馆內每一个来宾的柯南,林清盛不爽的暗骂了一句。
    “松平......我要离开一下做点准备,这边就先交给你了。”
    朝著松平叶月低声吩咐了一句后,见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自己,林清盛便径直朝著会场外走去。
    而好巧不巧的是他刚离开会场没多久,就看到目暮警官带著高木涉以及其他刑警赶到了会场。
    见目暮警官几人不声不响了进了追思会所在的宴会厅,一个危险的想法突然在林清盛脑海中萌生。
    由於柯南那小子的节外生枝,明美和灰原哀这两人的身份搞不好已经被皮斯科匯报给组织了。
    而只要一旦核查到消息属实,松平叶月作为善后现场的人,肯定会跟著倒霉的。
    想到这,林清盛的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有一个被灰原哀头髮缠住的纸人。
    “哼......看样子,不能留皮斯科那个老匹夫的性命了,就是得想个办法,让他死得看起正常点...
    “”
    烦躁的来回渡步许久后,林清盛给自己点了根烟。
    很快,一个充满可行的计划就在林清盛脑海中快速形成。
    他先是掏出手机,给藤堂早纪打去了一个电话。
    “喂,藤堂,是我......你现在去我房里,把我放在床底的大行李箱拿出来,记住千万不要打开,你直接把那个行李箱放到杯户城市饭店的旧馆附近就行。”
    听到林清盛这突如其来的吩咐,电话那头的藤堂早纪明显楞了一下,但她很懂事的没有多问什么。
    “现在吗?我明白了,在这之后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吗?”
    “没有了,做完后你赶紧离开就行,注意別让人看到了。”
    说完,林清盛便掛断了电话。
    虽然他也不是没想过让藤堂早纪直接照著跟踪符的位置,去把宫野两姐妹救出来。
    但考虑到组织事后要是追查起来,这种行事手法过於粗糙,肯定会有隱患。
    林清盛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用达芙妮这个神秘侧的东西去替自己行动,这样自然就避免了人暴露的风险。
    至於这样做,会不会破坏灰原哀和明美的世界观,那就是不是自己能管的了。
    在將救出宫野姐妹的事情布置妥当后,林清盛离开了吸菸区,重新回到了会场里。
    “回来了?”
    看到林清盛去而復返,松平叶月压低声音问道。
    她的目光看似在注视著台上的主持人,实则一直留意著林清盛和会场內的动静。
    “嗯。”
    林清盛点了点头,脸色有些阴沉。
    “情况有变,皮斯科那个老东西迟到是有原因的,我的追踪符显示,灰原和明美现在都在酒店的旧馆那边。”
    闻言,松平叶月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的意思是......皮斯科抓了她们?”
    “多半是的。”
    林清盛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估计是明美她们两个离开时,正好撞见了他,如果让他把宫野明美还活著的这个消息传回组织......我担心你的境遇。”
    “所以,我打算做掉他。”
    林清盛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只要製造一场意外,就能死无对证。”
    然而,出乎林清盛意料的是,松平叶月並没有表现出任何慌张,在听完这个计划后,她反而微微皱起了眉头,轻轻摇了摇头。
    “不行,林,让你动手杀皮斯科,风险太大了。”
    “风险?”
    林清盛冷笑一声。
    “我有的是手段对付他,还能让人查不出死因。”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冷静点。”
    松平叶月伸手按住了林清盛的手臂,头微微靠向了他的肩膀,那双碧绿的眸子微微荡漾。
    “首先,皮斯科现在还没有確凿的证据,他只是看到了疑似的人,抓住了她们,但他还没来得及向上面匯报,甚至可能还没来得及审问。”
    “你怎么知道他没匯报?”
    “因为这是他的性格,作为组织的元老,皮斯科是个极度自负且谨慎的人。在没有拿到百分之百的证据之前,他是不会贸然向那位先生邀功的。”
    松平叶月冷静地分析道。
    “所以,只要你能把宫野姐妹神不知鬼不觉地救出来,让他手里没了人证,他就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松平叶月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而且,这次的事情牵扯的可不止我,宫野明美没死,琴酒作为执行者,责任最大,如果皮斯科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乱咬,你觉得琴酒会放过他吗?”
    林清盛愣了一下,隨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你说的......也有道理。”
    “所以,你不要瞎担心,更何况....
    ”
    安慰了林清盛几句后,松平叶月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几个举著相机,正对著吞口议员狂拍的记者身上。
    “谁说解决一个人,一定要亲自动手呢?
    ,林清盛顺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神一凝。
    “你是说利用那些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