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专杀知道真相的队友,琴酒惨吗?如惨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剧烈的疼痛將皮斯科从黑暗中唤醒。
    “呃...
    “”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觉得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昏沉沉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
    他挣扎著想要坐起来,脑海中的记忆还停留在看到那个诡异人偶扑的那一刻。
    然而,还没等他搞清楚现状,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突然在寂静的酒窖外响起。
    “踏......踏......踏...
    “7
    皮斯科心中一惊,猛地抬起头。
    只见一个高大的黑影正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黑色的风衣,银色的长髮,以及那双如同孤狼般闪烁著寒光的眼眸。
    琴酒!
    皮斯科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支装有消音器的伯莱塔m92f就已经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冰冷的枪口触感让皮斯科浑身一颤,昏沉的大脑立刻清醒了不少。
    “琴......琴酒?!你想干什么?!”
    皮斯科夫惊失色,声音都变了调。
    “干什么?”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
    皮斯科一愣,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掏出手机一看,上面果然显示著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琴酒打来的。
    “我......我刚才看到一个奇怪的人偶,然后就...
    “”
    “闭嘴。”
    琴酒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辩解,眼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人偶?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这里除了酒,哪有什么人偶?”
    他用枪口用力顶了顶皮斯科的额头,让他不得不仰起头来。
    “皮斯科,你这次很不走运啊,在你射击吊灯锁链的那一瞬间,正好被一个摄影师给拍到了。”
    “什......什么?!”
    皮斯科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想,我们明天就能看到你登上各大报纸的头版了。”
    琴酒的声音带著戏謔和调侃,但在皮斯科听来,这无疑是就在宣读一份死亡判决书。
    “琴酒你没资格杀我,我为组织和那位先生做牛做马这么多年,我要见他!”
    皮斯科疯狂地挣扎起来,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不甘。
    “而且......而且我有重大发现!我有那个雪莉......的情报,我知道她””
    “不好意思,这就是那位先生的意思。”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断了皮斯科所有的嘶吼。
    他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著极度的震惊与恐惧,身体缓缓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琴酒冷冷地收起枪,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转身就走。
    一直守在门口的伏特加立刻上前,熟练地將周遭的烈性酒洒在了皮斯科的尸体和周围的酒桶上。
    隨著火星落下,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整个酒窖。
    走出旧馆后,伏特加回头看了一眼那冲天的火光,有些犹豫。
    “大哥,雪莉那个叛徒呢?我们不找了吗?”
    “不用了,我不喜欢做白费力气的事情。”
    琴酒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既然皮斯科那个老废物没当场抓住她,她肯定早就离开。”
    他吐出一口烟,眼神阴鷙。
    “不过没关係......只要她还活著,我们就总有再见的一天。”
    说完,琴酒便带著伏特加重新回到了黑色的保时捷356a上。
    琴酒直接坐在了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而早已经在后座上等待多时的贝尔摩德见到琴酒回来后,慢条斯理的收起手上的化妆镜,隨后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这次,没见到那个令你心心念念的女孩可还真是遗憾啊,琴酒。”
    听到贝尔摩德的调侃,坐在副驾上的琴酒用手支住脸,眼神中闪过一道冰冷。
    “反正你也替我见过了,不是吗?”
    琴酒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弧度。
    “只要知道她还活著,这就足够了,那种猫捉老鼠的快感......我可是还没享受够呢,我们以后总会重逢的。”
    “真是变態的兴趣。”
    闻言,贝尔摩德故作惊讶的调侃起来。
    “哼!要不是我在车上发现了雪莉的头髮,以及她安装的发信器和跟踪器,判断她来了这里,不然我才没兴趣来支援皮斯科那个老匹夫。”
    听到贝尔摩德的调侃,琴酒不爽的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对此,贝尔摩德则是耸了耸肩,语气中带著几分鄙夷。
    “只能说他这种老傢伙已经完全跟不上时代了,死了还真是正確呢。”
    “那种废物,早该清理了。”
    琴酒连眼皮都没抬,淡淡地说道。
    “倒是你,这次在会场见到莫斯卡託了吗?”
    “当然见到了。”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她还是老样子,掛著让人看了就作呕的假面,不过...
    ”
    顿了顿,贝尔摩德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这次她还带了个男伴出席宴会。”
    “男伴?”
    琴酒皱了皱眉。
    “那女人向来独来独往,她还会找男人?”
    “你可不要忘了她的另一重身份。”
    贝尔摩德摇了摇头。
    “据说是德川家的老狐狸给她安排的未婚夫,不过我看那个男人......也不简单。”
    “哼,这些早该扫进垃圾堆的旧华族还真是鬼名堂多。”
    琴酒不屑地一笑,语气也多了几分嘲弄。
    “我现在都有点同情莫斯卡托那傢伙了,既要在组织里立足,又要被她那个腐朽的家族利用,她要是哪天突然横尸街头,我都不意外。”
    “这谁说的准呢?”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
    “不过,我还是挺喜欢那个小姑娘的,要不是她背后的那些老傢伙们老是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我都想和她好好谈下心了。”
    “哼,你这个神秘主义者会主动找人谈心?”
    听著琴酒和贝尔摩德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谈,正在开车的伏特加只觉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
    莫斯卡托那傢伙难道不止一重身份吗?
    伏特加挠了挠头,为了缓解自己的尷尬於是主动开口对著贝尔摩德问道。
    “大姐头,你这次还回美国吗?”
    “美国吗...
    ”
    贝尔摩德看著窗外飞逝的夜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已经不想再演戏了,至少短时间內不想,所以......我打算以后常驻日本了。
    “常驻日本?”
    伏特加有些惊讶。
    “怎么,你不欢迎吗?”
    “没......没那个意思...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