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听到罗城的话有点傻眼。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乾爹,你说我当初就没狠的心对棒梗严加管教,要不然也不会有今天。
    我和我婆婆都太惯著棒梗了,让他养成了现在无法无天的性格。
    閆叔家抠门,跟自己孩子都算计,刘叔家天天打孩子。
    我之前还觉得他们两家的孩子最后肯定不孝顺,如今虽然不太孝顺,但人家走的都是正路,知道上班辛辛苦苦挣钱。
    棒梗既不孝顺也没走正路,这辈子算是毁了,棒梗媳妇虽说没结婚,但也是早晚的事。
    我看她有那意思,我也没脸拦著,自己儿子不爭气。”
    罗城道:“让棒梗在里面好好表现,爭取减刑,怀茹,棒梗已经四十多了,是个成年人。
    而且你也管不了,想开点,好好培养孙子比什么都强。
    如果棒梗媳妇要离婚,孩子归属也是个问题,这方面你得跟棒梗媳妇谈好了,哪怕给她点钱。
    毕竟她是孩子母亲,在棒梗进去之后,她是有权力要走两个孩子的抚养权的。”
    秦淮茹点点头。
    “乾爹说的对,棒梗是指望不上了,小一辈得好好教育,不能走他爹的老路。
    不指望升官发財,最起码找个稳定工作,能娶媳妇生孩子,过上普通人生活。”
    秦淮茹走了,罗城没什么心理波动,他对几个乾儿子干闺女都不错,能帮忙的都儘量帮忙。
    这些已经够了,棒梗本身就是罪有应得,两次进他的老房子找东西,罗城自然不会放过他。
    晚上,儿子们带著家人都过来了,罗城安排了一桌海鲜大餐。
    家里的海鲜玻璃缸中隨时准备著各种高档海鲜。
    罗城对卖这些东西没什么兴趣,给家里的海鲜酒店供应一部分货物,剩下的就只供自己家人吃。
    他现在就是钱多,三家珠宝店,一个日进斗金的煤矿,之前给了儿子们五千万让他们开投资公司。
    如今也才大半年基本就赚回来了。
    “爸,你提供的金枪鱼还有其他海鲜质量真好,很多小日子的高管连日料店都去的少,就去咱家酒店。
    比得上小日子本土的顶级日料店。”
    “都是朋友联繫的,不过量就这么多,你们看著分配。”
    罗小宝笑道:“爸,我知道,物以稀为贵,蓝鰭金枪鱼本身就稀有。”
    两个月时间眨眼间过去,棒梗的腿也养的差不多了,法院直接判了八年。
    送达书送到四合院的时候,贾张氏当场抽了过去,直接进了医院。
    铁柱给他来了电话,说贾张氏可能快不行了。
    罗城来到南锣鼓巷四合院。
    何大清和铁柱两人安排了一桌,三人在街边的小酒馆找了个包间。
    铁柱嘆了口气,抿了口酒道:“老贾家这是造了孽了,孙子屡教不改,直接判八年,这辈子毁了。
    贾张氏要强了一辈子,年轻的时候总是把贾家的面子掛在嘴上。
    现在贾家別说面子,连里子都没了,我看棒梗媳妇那意思,离婚这是迟早的事。
    现在贾张氏心气全没了,加上一身病,我听说可能挺不过今年。”
    罗城道:“这就是命,一心盼著孙子出人头地,结果孙子一点不爭气,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铁柱道:“我觉得这就是报应,当年贾家怎么算计易中海的,他们以为四合院的人都是傻子。
    都是不想惹事,本身就是贾家和易家两家的事,易中海也一直相信贾家,贾家要是真好好照顾易中海,没那么容易死,棒梗当初在屋里骂易中海可是全院都听到过。
    都能看的出来,易中海死就是给棒梗腾房子,好让他结婚。”
    罗城笑道:“咱们说半天没用,贾张氏也八十出头了,活到现在也算寿终正寢了,你们俩酒也少喝,我可不想突然听到你俩没了消消息。
    现在能坐在一起喝酒聊天的朋友越来越少了,也就咱们四合院的几个老邻居还能一起坐坐。”
    罗城当年的那些一起在街面上混的朋友基本都去了,而且都没的挺早。
    早年打架斗殴,喝酒抽菸熬夜,老了之后身体衰败的速度极速加快。
    四合院这些邻居反倒生活规律,每天朝九晚五,现在马上八十了,还能出来喝点小酒。
    也就一个星期左右,贾张氏出院了,按照医生的意思没必要住院了,让回来准备后事。
    罗城几个人去贾家看了一次,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怀茹,怎么回事,你婆婆按理说身体挺好的,棒梗又不是不出来,还有孙子。”
    秦淮茹嘆了口气。
    “医生说心气没了,加上冠心病,高血压发作,当时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快不行了。
    住了几天医院没什么起色,医生建议回来。”
    罗城点头:“那就提前准备后事,正好四合院的邻居们都在,也能帮著操办一下。”
    贾张氏出院的第三天就去世了,贾张氏在四合院算是个比较重要的角色。
    在剧中就属她活得长,那是有傻柱供血。
    现在贾家吸不了傻柱的血,一切靠秦淮茹撑著,棒梗也没人找工作,没人兜底,贾张氏的长寿没有了,但八十出头也算寿终正寢,这也算是贾家真正的结局。
    在家放一天,殯仪馆停灵一天,火化后放入公墓,贾张氏算是落幕了。
    没出一个月,棒梗媳妇提出离婚,但两个孩子只带走了大的那一个。
    棒梗大儿子今年也十七八了,没考上高中和中专,棒梗媳妇不放心儿子留在贾家,担心走棒梗的老路。
    这天罗城正在家里餵鱼,电话响了起来,是之前被他收拾一顿的赵勇。
    “罗爷,我弄了点好东西,想请你吃顿饭。”
    “小赵,是不是有什么事。”
    “罗爷,我想去外地承包煤矿,咱们京城现在管理越来越严格,还不知道能干几年。”
    罗城道:“那就晚上说,我晚上正有空。”
    刚收的小弟,罗城无论如何也得给个面子,不能让小弟寒了心。
    晚上,罗城让司机送自己到石山酒店,也是赵勇请客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