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究极体数码宝贝维京兽!秒杀玉壶!
    望著眼前突然进化的维京兽,玉壶瞬间就在那里傻眼了。
    那怪物跟海坊主身高相仿,甚至如果算上头顶的尖角,比海坊主还高一点。
    霜雪般的厚密白色长毛,覆盖著那怪物魁梧的如同山岳一般的身躯。
    肩颈处炸开的鬃毛粗硬如钢针,隨它的呼吸如狮王鬣毛般猎猎舞动。头顶戴著欧洲维京海盗的牛角盔,头盔两侧的弯角酷似撕裂天空的新月。
    那怪物的面容无比狰狞,如北欧神话里面的狂战士,瞳仁里翻涌著蛮荒的凶光跟歷经无数战斗沉淀下的冷酷,它嘴里那些森白的獠牙上掛著冰雾,每一次呼吸都能吐出冻结空气的寒流。双臂说套著皱裂的黑色皮製拳套,指关节处镶著,冰冷的由金属打造的护甲。
    然而相比起上述这些,最为引人注目的还要属他背后的一对巨锤。
    两柄由时之数码合金打造,比周围的房屋还大表面布满尖刺的流星锤。
    究极体数码宝贝!维京兽,以数码宝贝世界极地霸主的姿態降临於此!
    望著面前的白色巨怪,躲在海坊主体內的玉壶顿时慌了神。
    “啊!不————不可能————”玉壶两只嘴里的牙齿上下打颤:“这是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这鬼东西能在那里变来变去的————”
    陆离越过海坊主的头顶,站在维京兽肩侧平静地看著海坊主,隨后对自己身旁的维京兽开口表示。
    “维京兽!使用北极暴风雪!”
    闻言维京兽点了点头。它缓缓举起右臂背后的流星锤被他握在手里,极寒的气息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周围的地面结起白霜,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冰晶,吉原战场上的温度,在几秒钟內骤降数十度!
    望著被陆离称为维京兽的怪物,玉壶感到了致命的危机。他尖叫著操控海坊主的所有手臂同时攻向维京兽!六张巨大的鱼嘴在那里张开到极限,从不同的角度咬向维京兽的要害!
    然而维京兽却没有闪躲的意思,它只是在那里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然后————
    “哼!北极暴风雪”
    隨著维京兽的一声咆哮,恐怖的冰雪风暴在他的身旁不断凝结,並且很快就在那里形成了一道,直径近五米的雪龙捲!
    那龙捲由无数冰刃,冻气和绝对零度的寒流构建而成。
    那龙捲风不断的旋转著呼啸著,瞬间就吞没了海坊主攻来的六只手臂!
    “咔嚓,咔嚓,咔嚓————”
    隨著刺耳的冻结声密集响起!就见玉壶製作的海坊主的六只鱼嘴手臂,在接触到暴风雪龙捲的瞬间就开始了冻结!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沿著手臂向上蔓延!
    所过之处鱼尸凝固!血肉结晶!不到两秒六只手臂全部化做了冰雕,保持著先前的攻击姿態凝固在夜空里!
    跟著还没等玉壶反应过来,那极寒风暴就將玉壶製作的海坊主,连同海坊主体內的玉壶和妓夫太郎一併包裹!
    感受到生命危险的海坊主,当即发出最后一声扭曲的咆哮,试图挣扎,但是它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僵硬————
    就这样几秒钟后,暴风雪龙捲消散。
    就见一尊高达三十米的巨大冰雕,赫然矗立在战场中央。海坊主保持著临死前最后一刻的姿態六只手臂前伸,身体被晶莹剔透的坚冰完全封印,冰层厚达数米在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光芒。
    再看海坊主体內的妓夫太郎,已然被那恐怖的极寒风暴直接冻成了冰雕,玉壶虽然还活著,但也仅仅只是活著,他能感觉到彻骨的寒意正在不断渗透进来。
    他的血鬼术被冻结了,甚至就连体內的血液也隱隱开始出现了冻结!
    最绝望的是,他能清楚感受到,身旁的妓夫太郎已经死了。在刚刚那场绝对零度的暴风雪中,本就濒死的妓夫太郎,连最后一丝鬼气都被彻底冻结熄灭。
    堂堂上弦肆,就这么窝囊的死了————
    “啊!不————不————”玉壶颤抖著,试图在那里做出最后的挣扎。
    “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我那完美的艺术!我的头脑————还不能在这里终结啊!”
    就在玉壶癲狂呼喊的同时,维京兽举起了手中的流星锤。锤头上凝结著的冰霜反射著清冷月光,显得格外刺眼。维京兽的那对锤子名为妙尔尼尔,是北欧神话里雷神索尔的锤子的名字,是由祖顿兽手里的雷神之锤进一步升华来的进化型!
    隨著妙尔尼尔被维京兽径直砸落,冰雕海坊主应声碎裂。
    瞬间化为齏粉!直接分解成无数如同雪尘般的细小的冰晶,如同真正的暴风雪般在战场上空飘扬消散!连藏在带著冰雕里面的妓夫太郎,一起被轰成了尘埃。在那冰晶的暴风雪中,一道圆形物体滚落。
    那是玉壶被冻成了冰块的脑袋!此刻的玉壶身体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没有被完全冻结的脑袋侥倖存活下来。
    重伤的玉壶想要自愈,可被冻结的伤口却根本无法癒合,他想转动脑袋,重新的让自己回到陶壶里,却根本无法动弹!
    然而相比起上述这些,更可怕的是他的任务目標妓夫太郎战死了。
    就算他能侥倖存活下来,无惨也定会因此而迁怒於他————
    跟著他努力的转动脑袋,看到如同降世神明一般的维京兽,正载著站在它肩头的陆离朝玉壶一步步走来。
    那白毛巨怪走出的每一步,都让周围的大地为之震颤,冰霜在它脚下蔓延。
    而站在维京兽肩侧的陆离,此刻正平静地注视著玉壶的脑袋,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情绪。
    此刻的玉壶,彻底的绝望了————
    几乎就与此同时,吉原的另一端。
    “呼啊————哈啊————”
    墮姬在街头加速狂奔,脸上精致的妆容被汗水和灰尘弄得一塌糊涂。她的绸带就只剩下两根还算完好,其余的都在刚才的战斗中被斩断。
    而在身后不远处的阴影里,三位柱仍然对她紧追不捨。
    “恋之呼吸!贰之型!懊恼逡巡之恋!”
    隨著蜜璃一声怒吼,前方的大树瞬间就被她手里那柄柔软的日轮刀斩断,挡住墮姬逃跑的去路。
    “水之呼吸·陆之型·扭转漩涡。”义勇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他斩出的漩涡状的剑气却精准地封锁了墮姬的退路。
    “音之呼吸·肆之型·响斩!”宇髓天元的双刀斩击带起爆炸的音波,將墮姬左侧的掩体炸得粉碎。
    面对三位柱的围攻,墮姬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胜算。
    自刚刚战斗开始到现在,她完全被身后的三位柱压制了。
    那粉头髮的女人力量大得离谱,一刀就能斩断她三根绸带,那面无表情的水柱剑技精妙得可怕,每次斩击都直指要害;
    而那忍者打扮的音柱最阴险,总是会製造出各种爆炸,让自己变得狼狈不堪!
    面对这三位怪物,她只能逃跑,希望自己能抓紧时间找到玉壶,跟著他一起逃回到无限城里,再拜託他去救哥哥。
    哥哥————想到妓夫太郎,墮姬心中突然感到一紧。从刚才开始,她的心里面就隱隱有种不安的感觉。
    虽然相隔很远,但作为双生鬼,她和自家哥哥之间有著微妙的感应。她能感觉到哥哥的状態很糟糕,非常糟糕————
    “啊!不,不会的。”
    墮姬咬牙甩头,继续加速狂奔。
    “哥哥那么强,怎么可能————”
    然而她话音刚落,心底就涌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那种微妙的感觉,就像原本紧紧系在自己心上的一根线,突然断开了————
    “啊————”墮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的停下逃跑的脚步。她的双眼直直地望著前方瞳孔涣散,像是突然被偷走了魂魄。
    隨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素手紧紧的捂住胸口。
    那里空落落的,冰冷得可怕————
    “哥哥————”
    墮姬喃喃自语,“哥哥,你在哪————”
    感觉不到了。完全感觉不到了。那不管距离多远都能隱约感知到的存在,那暴躁丑陋却会温柔地叫她“梅”的哥哥,那位跟她共享生命,共享力量的双生另一半————
    就这样,突兀的消失了————
    显然,她的哥哥,妓夫太郎死去了————
    儘管他们能共享生命,儘管只要他们其中的一方没有被杀死,另一方就能隨时的自愈身体重新復活!
    可鬼的自愈力是有上限的,超出上限同样是会被杀死的!
    就算是无惨,也很难做到滴血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