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您怎么了？”晓丽看到林辰脸上的表情变化，小心翼翼地问道。
“没什么。”林辰收起手机，恢復了平静。
“饿了，一起吃个饭吧。”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啊？我……我？”晓丽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不不，先生，我不饿，您去吃吧，我在这儿等货就行。”
“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林辰站起身。
“是！”晓丽不敢再拒绝，赶紧跟上。
两人就在附近找了家高档餐厅吃了顿午饭。
等他们再回到老凤祥的时候，店里的其他同事看晓丽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晓丽，你这满面春风的，看来这单是稳了啊！”
“跟財神爷一起吃饭，感觉怎么样？”
晓丽红著脸，只是一个劲儿地笑。
没过多久，一辆掛著特殊牌照的安保押运车，稳稳地停在了老凤祥的门口。
经理带著一群人，亲自出门迎接。
十个一模一样的保险箱被送进了贵宾室。
当著林辰的面，经理亲手打开了保险箱。
十只晶莹剔透、绿意盎然的帝王绿玉佛，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上，散发著温润的光泽。
无论是成色、水头还是雕工，都和之前那只镇店之宝一模一样。
“先生，您过目。”
林辰拿起一只，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交易吧。”
刷卡，签字，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当交易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时，整个贵宾室里的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林辰把玩著手里的玉佛，心中感慨万千。
不得不说，钞能力这玩意儿，有时候是真的好用。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今晚，就让这个角川正雄，和他所谓的“东洋之”，彻底凋零在湾南的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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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回家。
湾南，市中心，东洋之株式会社。
作为湾南地区最大的倭寇独资企业，这栋三十多层的写字楼，本身就是一处地標性建筑。
林辰从计程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
他今天换了一身行头。
脸上用特殊材料点了些许雀斑，戴上了一副金丝边眼镜，头髮也刻意弄得有些凌乱。
身上穿著一套不太合身的西装，脚下踩著一双能让他身高拔高几公分的皮鞋，手里提著一个公文包。
活脱脱一个刚入职场不久，急於表现自己的社畜形象。
“伊藤先生，这边请。”
刚走进大门，一个穿著职业套装，画著精致妆容的女人便迎了上来，对著林辰鞠了一躬，说的也是一口流利的日语。
“有劳了。”林辰微微頷首，用同样標准的日语回应。
他的新身份，伊藤秀夫，神户艺能株式会社的协理。
一个听起来高大上，实际上就是个中层管理人员的职位。
在女人的带领下，林辰走进一部专属电梯，直达二十八楼。
整个楼层都铺著榻榻米，充满了浓郁的日式风格。
“伊田科长已经在接待室等您了。”
女人將林辰带到一扇木门前，轻轻拉开。
房间內，一个穿著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立刻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门口，对著林辰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
“伊藤协理，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是对外业务部的科长，伊田木村。”
“伊田科长，不必多礼。”林辰回了一礼，姿態拿捏得恰到好处。
既有上级会社人员的矜持，又不会显得过分傲慢。
两人相对而坐。
很快，刚才那位职业女性便跪坐在旁，为两人奉上茶水，动作嫻熟优雅。
“伊藤协理，您是从神户本部过来的吗？那里的风光，一定很美吧。”伊田木村主动打开了话匣子，语气中带著几分熟络。
林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不，我的故乡在静冈县，富士山下。”他放下茶杯，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追忆，“小时候，每天推开窗户，就能看到那座圣山。”
“静冈！”
伊田木村的眼睛瞬间亮了，情绪明显激动起来。
“我的家乡是山梨县！和您只隔著一座富士山啊！哎，说起来，我已经有三年没回过家了，也不知道家里的妻子一个人，能不能撑得住。”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落寞和疲惫。
成了。
林辰心中暗道。
自古以来，老乡见老乡，都是拉近关係最快的法门，没有之一。
尤其是在异国他乡，这种情感的羈绊，会被无限放大。
“伊田科长辛苦了。”林辰適时地表达了安慰，“不过，等我们这次的合作谈成，我想，你应该很快就能申请回国休假了。”
伊田木村精神一振。
“伊藤协理，您是说……”
“我们神户艺能会社，计划在湾南投资建立一个新的数字內容生產基地。”林辰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其中，需要採购一批总价值高达七千万美金的高端电子晶片。”
七千万！
美金！
伊田木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睛里迸发出灼热的光。
这要是让他谈成了，別说回国休假了，直接连升三级都不是梦！
“伊藤协理，您……您放心！”伊田木村激动地搓著手，“我们东洋之，一定能提供最优质的晶片，价格也绝对公道！”
“很好。”林辰满意地点点头，“合同我已经带来了，如果没问题的话，明天我们就可以签约。”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伊田木村点头如捣蒜。
林辰状似无意地问道：“对了，早就听闻贵社的角川社长，是角川歷彦阁下的后人，乃是人中龙凤。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能够拜见一下？”
伊田木村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即露出歉意的表情。
“非常抱歉，伊藤协理。社长今天確实在会社，但……他的行程已经排满了，恐怕无法会客。”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林辰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
但他心里，却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目標在，且没有外出。
这就够了。
……
下午五点多，林辰以需要回去准备签约文件为由，离开了东洋之株式会社。
他没有直接驾车离去，而是走进了街对面的大型商场。
七拐八绕之后，闪身进了一个无人的洗手间格子间。
几分钟后，当他再次走出来时，脸上的雀斑已经消失不见，金丝边眼镜也收了起来。
他从口袋里拿出两个小小的增高鞋垫，隨手扔进了垃圾桶。
镜子里的人，恢復了原本的模样，眼神锐利，气质沉稳。
伊藤秀夫这个角色，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
林辰走出商场，坐进一辆停在路边的普通轿车里。
他点燃一根烟，目光锁定在街对面的那栋大楼。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等。
等到夜幕降临，等到猎物进入最放鬆的时刻。
他要確保，角川正雄今晚，绝对没有机会离开这栋大楼。
“没什么。”林辰收起手机，恢復了平静。
“饿了，一起吃个饭吧。”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
“啊？我……我？”晓丽受宠若惊，连连摆手，“不不不，先生，我不饿，您去吃吧，我在这儿等货就行。”
“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林辰站起身。
“是！”晓丽不敢再拒绝，赶紧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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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再回到老凤祥的时候，店里的其他同事看晓丽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晓丽，你这满面春风的，看来这单是稳了啊！”
“跟財神爷一起吃饭，感觉怎么样？”
晓丽红著脸，只是一个劲儿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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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带著一群人，亲自出门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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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著林辰的面，经理亲手打开了保险箱。
十只晶莹剔透、绿意盎然的帝王绿玉佛，静静地躺在红色的丝绒上，散发著温润的光泽。
无论是成色、水头还是雕工，都和之前那只镇店之宝一模一样。
“先生，您过目。”
林辰拿起一只，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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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交易完成的提示音响起时，整个贵宾室里的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林辰把玩著手里的玉佛，心中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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湾南，市中心，东洋之株式会社。
作为湾南地区最大的倭寇独资企业，这栋三十多层的写字楼，本身就是一处地標性建筑。
林辰从计程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
他今天换了一身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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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的故乡在静冈县，富士山下。”他放下茶杯，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追忆，“小时候，每天推开窗户，就能看到那座圣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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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林辰满意地点点头，“合同我已经带来了，如果没问题的话，明天我们就可以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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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秀夫这个角色，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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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夜幕降临，等到猎物进入最放鬆的时刻。
他要確保，角川正雄今晚，绝对没有机会离开这栋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