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生从床上坐了起来。
    “柯镇恶那不是两百多年前的人物,为何会出现在我的梦中。”
    而且此梦如此清晰,让人分不出现实与虚幻。
    “难道这个世界还有鬼吗?”林平生下床走到了书桌旁。
    那本七怪秘籍还摆在那里,他將那秘籍拿起,却见秘籍片片碎裂化作一捧尘灰。
    像是时光啃食掉整本秘籍。
    “古怪,当真古怪。”林平生连连称奇道。
    將旁边的花瓶拿起,將里面的花和水都倒掉,他用手上內力涌起,將其內烘乾,这才將这些尘灰收入其中。
    到时候他还要研究研究,那梦中之事是真是假。
    只是看著灰尘的模样,这梦中之事应是为真。
    这秘籍能保存如此之久,或许就跟那梦中的柯镇恶有所关联。
    “鬼乎?神乎?”林平生摇头晃脑,想要找个答案,却又无从查起,只能暂且放弃。
    他將衣服穿戴整齐,家里虽有侍女僕人,可林震南家教严格,能自己动手的,绝不能依託旁人。
    也就王夫人起床有侍女在旁边伺候著。
    他也就在书房的时候,有过这待遇,一般情况下都要自己整理衣物。
    推开门走了出去。
    就看到林平之和林震南两人在那演练圣灵剑法。
    这圣灵剑法主旨就是一个快字,和辟邪剑法有些类似,但效应完全不同。
    辟邪剑法的快,是剑法本身就险,需要以快掩饰,让人防不胜防。
    圣灵剑法的快是堂皇大势,就是快到你挡不住,就算没有其速度,也是一门不错的剑法,无有缺漏。
    不过看著这父子俩演练出来的剑招,林平生捂著脸,完全没眼看。
    总共十八招,招招都是破绽,感觉狗来了都比两人用的好。
    还有。
    “你们练剑为什么到我房前。”林平生语气带著些无奈。
    听到林平生的话,父子俩都停了下来。
    林震南“嘿嘿”一笑道:“这不是让你指点指点吗?”
    自家儿子这个武道圣人,不用白不用。
    都能推演出那么多武学,指点指点他们应该问题不大。
    虽然的確问题不大。
    只是。
    “我不是给了你武功秘籍吗?先练牵神丝,內练反生功,外练天刀六问,你练什么圣灵剑法啊。”林平生走到两人身前。
    林震南颇为不满的说道:“你老子我练了一辈子的剑,你突然让我练刀是什么意思。”
    林平生翻了一个白眼道:“你有那天赋行啊,你没那天赋,还是好好练刀吧,刀易学难精,剑法难学难精,你要不看看你那剑法练成什么样了。”
    有道是月棍年刀一辈子枪,剑耍十年见分毫。
    虽然这也有辟邪剑法的锅,但到现在还迷信自家辟邪剑法无敌的林震南,能有什么好的剑法天赋。
    林震南有些委屈的说道:“我天赋也没那么差吧。”
    林平生看著委屈的林震南颇为头疼,用內力向外叫了一声:“李阿牛!!”
    声若雷霆,传遍整个福威鏢局,嚇到了不少人。
    不一会儿李阿牛兴冲冲的跑过了来:“少爷,您叫我。”
    “来,你不说你剑法厉害吗?只要你能打过他,我就让你练剑。”林平生指著李阿牛。
    “就他。”林震南颇为不屑,这李阿牛他倒是知道,原本身上带著些庄稼把式入了他福威鏢局。
    后来就跟著他这个小儿子,虽然他小儿子是武道圣人转世,可他才跟了几年功夫,能跟他练了几十年剑的比。
    “不太好吧。”李阿牛有点迟疑看向林平生。
    毕竟是总鏢头,还是林平生他爹。
    林平生挥了一下手:“让他涨涨记性。”
    “好嘞。”李阿牛痛快的抽出腰间的长刀。
    只要他这位少爷发话,別说林震南,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敢拿刀拼上一拼。
    “小子,让你看看你家总鏢头的实力。”林震南颇为有自信,抬起手中剑摆起了辟邪剑法的起手式。
    一只手伸出,对著李阿牛手指前后动了动。
    “你先来。”
    “您瞧好嘞。”李阿牛一步上前,手中红雾刀法展开,化作绵绵大雾,让人无法分清东南西北。
    “等等等...等会儿!!”林震南眼前一片刀雾,瞬间分不清李阿牛在哪,还没等到他反应过来。
    “当!”一声,手中的剑就飞了。
    刀雾瞬间散去,李阿牛双手握著刀柄对著林震南道:“总鏢头,承让。”
    “这局不算!”林震南被小鏢师打没了面子,脸色涨红扯脖子道:“再来,我还没准备好。”
    李阿牛看向林平生,林平生无语,用眼神示意李阿牛继续。
    李阿牛得到命令抬起刀就要用出红雾刀法。
    “等一下!”林震南急忙伸手叫停。
    李阿牛停顿一下,不解的看向林震南。
    林震南清了清嗓音道:“从今天开始你是福威鏢局第五位鏢头,好了,来吧。”
    这下输了也不会没有面子。
    李阿牛挠了挠头,对此倒是並不在意,只要抱紧少爷的小腿,什么鏢头鏢师他都不在意。
    这时林震南大吼一声:“我先来!”
    率先一击流星飞坠,身体下蹲翻身攻向李阿牛下盘。
    “当!”
    林震南手中长剑飞舞,在空中盘旋几圈插进地里面,“噹啷啷。”发出响动。
    好了。
    这下李阿牛连红雾剑法都没用。
    林震南双手抱拳道:“多谢李鏢头手下留情。”
    李阿牛还没从身份提升反应过来,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双手抱著刀柄对著林震南道:“承让。”
    “你至於吗?”林平生翻著白眼,別说他了,林平之都给了林震南一个白眼。
    就为了这点面子,还给人临时升个鏢头。
    “咳咳。”林震南转头对著林平生道:“我这就去学牵神丝,后学天刀六问。”
    不等眾人反应过来,灰溜溜的就跑了,像极了逃跑的样子。
    “行了,你回去吧。”林平生对著李阿牛挥了挥手。
    “好嘞,少爷有事您叫我。”李阿牛这才向著外院离去。
    场上只剩下林平生和林平之。
    “你跟我来。”林平生对著林平之招了招手。
    林平之脑袋一挺,这是他弟他怕什么,跟著林平生走进了房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