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时间,在枯燥中转瞬即逝。
    此时,李文忠的千户所內,演武场一处角落之中!
    脱去了上身衣服的孙诚,露出了一身线条分明,块块成型的肌肉。
    他正站著马步,双手握拳弯起。
    “用力,再大点劲!”
    隨著孙诚的命令声,在他旁边站著的陈鹤年跟聂云一人一根硬木棍,彼此对视了一眼后。
    然后苦著脸,用力地抡起手中的木棍,就往孙诚的胸前、背后砸去。
    几米开外的地上,刘念、沈一飞正坐在那里大口喘著粗气。
    两人的手臂微微颤抖著,两根硬木棍则摆在他们身边。
    显然不久前,负责这项工作的是他们俩。
    “嘭!”
    “嘭!”
    “嘭!”
    “嘭!”
    陈鹤年跟聂云手中的木棍,一下接一下,不断地落在孙诚的身上。
    木棍跟肌肉碰撞的沉闷响声中,孙诚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著。
    从轻鬆、到皱眉,再到难受,最终化为痛苦。
    但他一直都在默默地坚持著!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隨著一炷香完全燃烬,空气中的檀香味逐渐散去后。
    陈鹤年率先忍不住了,满脸痛苦地看向了表情逐渐狰狞的孙诚。
    “大人,卑职手臂已经受不住了。”
    见孙诚不搭理自己,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挥舞著木棍,不断砸在自己的这位长官身上。
    只是比起之前,陈鹤年的力道明显差了许多。
    聂云也没有比他多坚持多久,他也在咬牙坚持,忍著手臂的酸疼,不断挥舞木棍。
    “嘭!”
    “嘭!”
    又多坚持了几分钟后,孙诚在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木棍,已经变得软弱无力后。
    他忍著身上的酸疼,对陈鹤年跟聂云说道:“好了,你们也去休息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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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得到了他允许停手的命令后,立刻像是如蒙大赦一般,退到了刘念、沈一飞的旁边,在那里休息了起来。
    看他们满头大汗,还在不断抖著双臂的样子。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刚刚经歷过艰辛锻炼的人是他们呢。
    而孙诚,则继续在那里站著桩。
    此时的他身上身上肌肉青一块、紫一块,显然之前陈鹤年跟聂云挥舞著木棍,对他的身上持续近二十分钟的捶打,並非没有任何效果。
    儘管难受异常,但孙诚此刻却在运转体內的內力,缓慢地修復著內伤。
    好一阵之后,他才对著刘念跟沈一飞说道:“你们俩过来一下,帮我涂抹跌打药!”
    “是!”
    刘念跟沈一飞闻言,跟累瘫了的陈鹤年、聂云一样,均都长出了一口气。
    过去几天的时间里,不知道为何他们被留在了千户所內训练新人。
    不仅再没有让他们出去巡街,连带几次任务也都没有喊上他们。
    但是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四人却过得一点都不轻鬆。
    原因无它,四人的新上司,面前这位年纪轻轻的锦衣卫小旗--孙诚。
    在过去的几天里,他真除了训练新人外,自己也加入到了训练之中。
    这位锦衣卫小旗,修炼的乃是横练外功。
    所以他日常的训练,除了那些增强力量、提升耐力跟速度的日常训练外。
    最主要,也是最繁琐麻烦的,就是抗击打训练。
    陈鹤年、聂云、刘念跟沈一飞,四人不得不轮流上阵,挥舞著木棍不断向孙诚身上砸去。
    这是修炼横练外功,都不得不经歷的一个过程。
    起先,他们还有些担心呢。
    毕竟四人都是武者,而且因为孙诚的吩咐,他们几乎都没有留过手。
    差不多都是全力抡起木棍,砸在自己等人的这位上司身上。
    结果很快四人就明白了,他们这位年轻的旗官上司。
    是如何在之前庆王府外闹了一场后,还能活下来了。
    四人全力抡砸在孙诚身上的木棍,虽也能够给他造成一些伤害,但每一次都是微乎其微。
    儘管他们这位上司,曾经含糊地表示过,自己修炼横练外功【铁布衫】多年。
    可在那之前,陈鹤年他们对此其实並没有多清晰的认知。
    聂云跟沈一飞虽然也都是修炼地横练功,可他们之前也没见孙诚表现过,只知道他实力在自己之上。
    至於强多少,他的【铁布衫】又修炼得如何,他们一点都不了解。
    直到这几天,孙诚开始让他们帮助自己训练【铁布衫】时,四人才明白了这位上司简直就是个怪物。
    他那身材虽然也算高大,但平时一身肌肉被宽大的锦衣卫袍服遮挡,倒是根本看不出来那具身体之中所蕴含的恐怖力量。
    可隨著被脱下了之后,那线条分明的肌肉,一块块坚韧如砖石。
    拳头粗细的木棍,四个武者全力抡起砸在孙诚身上。
    他们这位年轻的上司,一次换上两人,竟然能够硬扛一炷香以上。
    而且,稍稍休息片刻。
    他很快就能再换上另外两人,进行第二轮的训练。
    这几日下来,早上跟下午各要重复一次。
    聂云跟沈一飞虽然也修炼了横练外功,而且同样修炼到用木棍开始敲击身体了。
    但他俩平时训练都是在家人的帮助下训练,不仅受到的打击力度更小,木棍也要细的多。
    饶是如此,两人现在每天都很难坚持一刻钟。
    更別说像是孙诚这般了!
    “怎么说?”
    陈鹤年跟聂云坐下休息后,看著起身过去给孙诚擦药的刘念跟沈一飞,凑近了一些问道。
    聂云知道他想问什么,这几天里这个话题其实已经持续好几次了。
    他想了想,才压低了声音回答说:“旗官大人的横练外功,跟我、沈一飞一样,都处於第三阶段。”
    “不同的是,我俩刚进入这一阶段。”
    “大人看样子很快就能进入下一阶段,可以使用铁棍锤炼身体了。”
    “我估计,旗官大人的实力应该达到了七品以上。”
    孙诚耳朵动了动,將七八米开外的陈鹤年跟聂云的低声交谈声,全都收入了耳中。
    他的嘴角,微不可见地弯出了一道弧线。
    確实如陈鹤年跟聂云所言那般,孙诚自五天前意外在码头那里,救下了张人凤並获得了四十七点自由属性。
    当天晚上,他將其平均加在自己的四位属性上之后,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就已经达到了常人的五六倍了。
    也是在那一天,属性列表中显示著孙诚的实力,便达到了七品后期了。
    这几天里,因为一直都待在千户所內没有被允许外出。
    孙诚每日的活跃度结算奖励都非常少,算上救下张人凤那天的四点,几天下来一共也只获得了九点。
    不过,有了这五十多点属性的提升。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的確比大多数修炼了数年以上横练外功的武者都要只强不弱。
    最明显的表现就是,这几天下来,孙诚修炼【铁布衫】时,很快发现木棍之下的一些训练手段,对自己来说几乎没什么作用了。
    要知道开始使用木棍锤炼,在【铁布衫】之中已经属於第三层了。
    大多数修炼横练外功的武者,其实都卡在了这一阶段。
    因为木棍连续捶打在身上,余劲很容易就伤到肌肉、骨骼跟內臟,留下种种暗伤。
    横练外功前期很强,但越往后面修炼提升越缓慢。
    而且经年修行,很容易留下种种暗伤。
    因此,在壮年阶段暴毙的横练外功高手不计其数。
    孙诚要不是有『强化系统』在,他其实也不敢轻易修炼【铁布衫】。
    而在坚持了几天后,虽然持续用木棍全力打击之下,他依旧还是会受伤。
    但根据孙诚自己的检查,那些伤势多是皮外伤,並未伤及到筋骨、內臟。
    並且从这几日的状况来看,获得了大量属性点加成后的他的身体。
    非常適合修炼【铁布衫】这种横练外功,並且似乎很快就能开始第四层的修炼了。
    孙诚也是因此,才开始放心地继续修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