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驾!赶紧跟大哥去救驾!”
    李承乾像是一头脱韁的野猪,兴奋地挥舞著那把金背大砍刀。
    他一脚踢开那块象徵至高皇权的传国玉璽,仿佛那是块烫脚的红炭。
    只要能不当皇帝,別说去追火车了,让他现在徒手去把玉门关拆了他都乐意。
    “大哥你先闭嘴!”
    李恪一把薅住李承乾的后领子,將他那两百多斤的肌肉硬生生给拽了回来。
    他那被系统强化过的大脑瞬间转过了无数个敏锐的弯。
    长安城的火车站可是城管大队和百骑司双重死死把守的地方。
    连只苍蝇飞进去都得严格地核对三代户口。
    哪来的刺客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劫持太上皇?而且还能熟练地开走蒸汽火车?
    李恪死死盯著那个跑来报信的小太监,眼神锐利如刀。
    “说实话!到底是谁劫持了父皇!”
    面对吴王殿下那足以杀人的目光,小太监嚇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
    他哭丧著脸,绝望地吐出了一个让全场彻底崩溃的真相。
    “没……没有刺客……”
    “是太上皇自己换了夜行衣,熟练地打晕了火车站的两个门卫!”
    “他老人家亲自拉响了汽笛,带著皇后娘娘开著专列跑路了啊!”
    死寂。
    太极殿內陷入了长达半盏茶功夫的绝对死寂。
    满朝文武听得下巴都快砸碎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了。
    堂堂大唐开国以来的千古一帝,为了逃避上班,竟然不要脸地玩起了敲闷棍劫火车的把戏!
    这特么是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
    房玄龄痛苦地捂住胸口,感觉自己的心臟马上就要停止跳动了。
    “荒唐……简直是荒唐至极!大唐的顏面何在啊!”
    魏徵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殿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但最绝望的,还是站在大殿中央的大唐储君李承乾。
    哐当一声脆响。
    他手里的金背大砍刀无力地掉在地上。
    刚才还指望借著救驾的名义脚底抹油,现在这唯一的藉口也被无情地戳破了。
    那个被李世民像扔砖头一样扔给他的传国玉璽,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脚边,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权力光芒。
    “不……我不干!”
    李承乾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三大步。
    他惊恐地看了一眼玉璽,转身一把抱住躲在轮椅后面的魏王李泰。
    “青雀!大哥平时对你不错吧!”
    “你脑子聪明,这大唐的江山交给你,绝对能繁荣昌盛!”
    “大哥这就把玉璽给你拿过来,以后你就是大唐的新皇了!”
    说著李承乾生猛地就要去捡玉璽往李泰怀里塞。
    “一旦成功,大唐的战舰就能突破恐怖的速度极限!”
    “我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哪有空坐在这破椅子上听这帮老头子天天念经!”
    李泰死命地护住自己的图纸,態度坚决得像个誓死不从的烈女。
    “这皇位谁爱坐谁坐,反正本王生是科学院的人,死是科学院的鬼!”
    看著老二这副视皇权如粪土的刚烈的架势。
    李承乾急得狂躁地直抓自己的大光头。
    兄弟俩默契地齐刷刷转过头,將饥渴的目光死死投向了正在悄悄往门外挪动的李恪。
    “老三!”
    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恐怖的暴喝,一左一右直接封死了李恪的退路。
    李恪尷尬地停住脚步,慢慢转过身来。
    他骚包地打开摺扇,试图用优雅的微笑掩饰內心的慌乱。
    “两位哥哥,你们这是干什么?买卖不成仁义在,强买强卖可是恶劣的大罪啊。”
    “三弟,这怎么能叫强买强卖呢?”
    李承乾笑得像个邪恶的怪蜀黍,亲热地搂住李恪的肩膀。
    “你看你,手握大唐七成財富,还天才地搞出了那么多神奇的制度。”
    “这皇位简直就是为你完美量身定做的啊!”
    李泰也在旁边疯狂地附和,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
    “对对对!三哥你最有钱,这天下交给你科学地管理,大唐绝对能把全世界的羊毛都薅禿了!”
    面对这两个为了甩锅已经丧心病狂的亲兄弟。
    李恪不屑地冷笑一声,啪的一声清脆地合上摺扇,指著那方传国玉璽。
    “你们少给本王戴高帽子!”
    “本王是大唐首富!我的目標是浩瀚的星辰大海,是用资本徵服全宇宙!”
    “让我天天坐在太极殿里为了几文钱的賑灾款跟户部那帮穷鬼吵架?”
    “我分分钟能用钱砸死他们,但我为什么要受这个憋屈的窝囊气!”
    兄弟三人在这大唐权力的最高殿堂里,彻底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僵局。
    歷朝歷代为了这把龙椅打得头破血流的残酷场面根本不存在。
    反而像是在嫌弃地推销一块长满了绿毛的臭豆腐。
    满朝文武绝望地跪在地上,听著这三个顶级继承人的奇葩发言,眼泪都快流干了。
    房玄龄颤巍巍地站起来,老泪纵横地看著他们。
    “三位殿下!求求你们了!”
    “这可是大唐的锦绣江山啊!难道在你们眼里,连块廉价的废铁都不如吗!”
    “国不可一日无君,你们今天必须郑重地推举出一个人来主持大局啊!”
    魏徵也跟著连连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若是三位殿下执意不肯继位,老臣今天就惨烈地撞死在这盘龙柱上!”
    看著这群固执且以死相逼的老臣。
    兄弟三人无奈地互相面面相覷。
    跑是跑不掉了,老头子已经把这庞大的烂摊子彻底砸在了他们手里。
    如果真的让大唐瘫痪,他们自己的铁匠铺、实验室和银行也得惨烈地跟著完蛋。
    李恪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资本家的绝顶大脑在飞速地运转,寻找著能利益最大化的完美的破局之法。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大殿角落里几个正在摸鱼打盹的小太监身上。
    一个极度疯狂的现代娱乐念头,瞬间狂暴地击中了他的灵魂。
    “既然大家都不想痛苦地当这个破皇帝。”
    李恪深吸一口气,嘴角危险地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恶魔微笑。
    “那咱们就换个刺激的新玩法。”
    李承乾和李泰同时警惕地后退一步。
    “老三,你又憋什么坏水?”
    李恪大步流星地走到龙书案前,一把抓起那方神圣的传国玉璽。
    在群臣惊恐的目光中,他竟然把玉璽当成惊堂木一样粗暴地狠狠拍在桌子上。
    “本王宣布,大唐首届皇家麻將爭霸赛,现在正式地开始!”
    “谁贏了,谁就去追求自己的伟大的梦想!”
    “谁要是倒霉地输了,谁就老老实实坐在这个龙椅上,当一年的苦力皇帝!”
    麻將?!
    这个陌生的词汇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地懵了。
    房玄龄擦了擦眼泪,迷茫地问道:“殿下,这古怪的麻將为何物?”
    李恪嘿嘿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副精美的白玉象牙麻將牌。
    这可是他前几天刚从系统商城里奢侈地兑换出来准备解闷的。
    哗啦啦!
    一百四十四张圆润的麻將牌被李恪豪迈地倒在御案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是一种结合了复杂的数学概率和心理博弈的顶级的终极游戏!”
    李恪熟练地开始搓牌,动作行云流水。
    “一局定输贏!愿赌服输,绝不反悔!”
    看著桌上那些刻著奇奇怪怪图案的精美的玉牌。
    李承乾和李泰强烈的胜负欲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论打架和搞科研他们不怕,难道玩个简单的小游戏还能输给老三?
    “好!俺跟你赌了!”
    李承乾生猛地擼起袖子,一屁股霸气地坐在御案对面。
    李泰也兴奋地推著轮椅凑了过来,小眼睛里闪烁著精密的计算光芒。
    “三哥,这复杂的概率学可是我的强项,你输定了!”
    看著这三个为了不当皇帝竟然要在太极殿上荒唐地赌博的奇葩皇子。
    魏徵两眼一黑,乾脆地直接晕死在房玄龄的怀里。
    大唐的最高权力交接,竟然魔幻地沦为了一场麻將桌上的残忍廝杀。
    “等等,三哥。”
    李泰突然发现了致命的盲点,指著桌子空荡荡的一方。
    “这游戏好像需要四个人才能玩吧?咱们这才勉强凑了三个啊。”
    李恪愣了一下,这確实是个严峻的规则漏洞。
    总不能隨便地拉个太监来凑角吧,那大唐的至高皇权也太儿戏了。
    就在这尷尬的缺一门时刻。
    太极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高跟鞋敲击声。
    武媚娘穿著一身霸气的暗红色大掌柜旗袍,手里拿著一份要命的绝密电报。
    她满脸凝重地快速地跨进大殿,直接乾脆地无视了地上晕倒的老臣。
    “夫君,恐怕你们今天这无聊的牌局是打不成了。”
    武媚娘將电报沉重地拍在麻將桌上,眼神凌厉。
    “皇家海关传来的八百里要命的加急战报。”
    “高句丽残党联合猥琐的倭国余孽,在东海隱秘地集结了上千艘战船。”
    “他们趁著大唐水师主力跟隨太上皇西征,竟然胆大包天地残忍地突袭了咱们沿海的皇家造船厂!”
    李恪嘴角的笑容瞬间彻底地消失得乾乾净净。
    他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睛里,猛地爆射出恐怖的嗜血杀机。
    敢动大唐宝贵的造船厂?
    那可是他准备用来疯狂地征服全球的终极摇钱树!
    李恪狂暴地一把掀翻了面前精致的麻將桌,昂贵的玉牌碎裂一地。
    “这帮不知死活的海猴子!”
    “大哥二哥別费劲地选了!今天咱们三个痛快地一起上!”
    “老子要亲自开著狂暴的火车去东海,把他们彻底地全沉进海底餵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