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兰已经接到侄子来信了,说愿意赡养她,还给她分析了一下现在情况。
    公安只要放她回家,就说明没什么事,她早打包好东西,开好介绍信了,就等见易中海一面。
    看能不能再捞一笔,没想到真成了。
    回到家后,李翠兰就开始收拾东西,先把刚挖出来的金条贴身绑好。
    许家的气氛却异常的沉重。
    许母到了娄家后,她把事情经过说完,娄老板就去找人打听消息了。
    最后得到的结果很不好,公安得到了实证,估计会被判个四五年了。
    自己求了几次,只说了会给补偿,提都没提找人解救。
    许母看娄半城態度坚决,只好答应了。
    让许大茂继承他老爹的工位,还直接给了他家10根大黄鱼。
    並说等许富贵出来后,会再给一笔补偿的,並在安排一份工作给许富贵。
    其实许母也知道这点钱是不少了,但是一家之主突然进去了,她的心里还是空落落。
    紧接著她去看了守所探视了许富贵,跟他说了娄家的决定。
    许富贵也没说什么,只是脸色阴沉的让许母照顾好孩子。
    回到家后,许母一直不说话,许大茂实在是忍不住了。
    “妈,爸到底怎么样了?娄半城怎么说的?回来之后一句话也不说?”
    许母稳定了一下情绪才开口。
    “大茂,你爸这次估计是栽了,估计得进去蹲个四五年。”
    许大茂听闻惊叫出来。
    “什么我爸要坐牢,为什么呀?到底是他犯了什么事?他不是给娄半城干活吗?娄半城也不管?”
    许母也脸色阴沉起来。
    “你爸当初废了一个人,没想到凶器被易中海这个老绝户给藏起来了。
    因为易中海想要减刑,所以就把你爸给举报了。”
    许大茂听到这里也忍不住了,开始的破口大骂。
    一直在那骂了20分钟才气喘吁吁的坐下。
    埋著头想了一会才开口。
    “妈,娄半城不救爸吗?不就是废了个人吗?他是听娄半城的吩咐才做的吧?他可是娄半城啊。”
    “唉,大茂呀,救不出来的,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
    他也不愿意耗费人情去救你爸,只是给了一些补偿。
    会把工位给你的,说等你爸出来之后还会给他安排工作。”
    许大茂气愤的的骂了起来。
    “这狗日的,娄半城也太不是东西了吧,事都是替他做的,他还不去救。”
    “行了,大茂,你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他不是你能骂的。
    行了,我去做饭,你安生待著吧。”
    许大茂心里也是暗暗发誓,不要让他找到机会,有机会非得整死娄家不行。
    李建国听完了许家的事,看来娄半城也给了他不少东西呀。
    李建国又跟瑶瑶说了一下,许富贵的事两人也没有说什么,因果循环而已。
    只是忘了一声嘆息,资本家的心果然够狠的。
    什么时候坐牢都会掉几层皮,何况这个物资匱乏的时代。
    转天,天还没亮。李翠兰就准备动身了,还跳了两下,试了试,金条绑很结实。
    这才就背著大包小包,悄悄的出了门,还把门上了锁,装出一副家里没人的样子。
    她偷偷的走到了大门口,小心翼翼的把门栓卸下来,出了门直奔火车站。
    在李翠兰跳的时候,李建国就醒了,听到逐渐接近大门的脚步声,就知道是李翠兰。
    起身穿衣,跟了上去,在一个胡同中,用掌力给她来了一下,保正两年后她能成为第二个老太太。
    李建国这才心满意足的回家,继续睡觉。
    转天一早,大家都起床洗漱,刚一开始还都不知道李翠兰已经跑路了。
    邻居看易家锁著门,都以为李翠兰有事出去了。
    李建国这时心思却活络了起来。
    既然厂里已经把易中海开除了,现在李翠兰也溜了。
    房子是不是可以换一换?东厢房可比倒座房强多了。
    说办就办,李建国吃著饭就跟瑶瑶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
    瑶瑶眼睛也一亮,就催促著,让李建国赶紧去。
    李建国早早的来到了厂里,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坛5斤装的虎骨酒。
    又在眾多箱子里挑了一个最小的金元宝。
    毕竟给多了又亏,给少了又怕李怀德这个傢伙看不上。
    这个小元宝就正好,拇指大小也没多少,给出去了也不心疼,再加上这罈子酒应该就够了。
    李建国趁著没人的工夫,悄悄的走到了李主任办公室门前。
    现在他还只是个后勤主任,所以並没有配秘书。
    李建国敲了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李建国才推门进去打起了招呼。
    “李主任,您好,我是採购三科的李建国,是您手下的一个兵。”
    “哦,是李建国呀,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李主任一看李建国手里提的东西,就大概明白他有事求自己。
    “李主任,我早就听说过你了,跟著您干真是我们的福气。
    我打心里的佩服您,不管有多么棘手的难题。
    到了你这,总能轻鬆解决,而且你的远见和魄力也是常人难及。
    这是老家带来一坛虎骨酒,这可是好东西呀,想送过来让你也尝尝鲜。
    我在路上还捡到一个金元宝,这不是怕失主著急,就赶紧交到您这来了。”
    说著李建国就把酒和小金元宝放在了桌子上。
    李主任一看这个金元宝眼睛一亮,就拿手中的文件盖住了。
    “建国呀,没想到你还真是一个好同志,品德这么高尚,拾金不昧啊。
    行,就放在我这吧,我会儘快帮你找到失主的,这个虎骨酒也是好东西,我就先谢谢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毕竟您是领导,日夜操劳,事情比较多,正好给您补补身体。”
    “啊,建国同志,你这样的好同志不多见啊。
    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有什么问题儘管说。
    能帮的我一定帮的。”
    “李主任,是这么回事,咱们厂的易中海不是被开除了吗?
    我跟他住一个院的,他的房子现在也空出来了。
    我有两间倒座房是私房,想添点钱。
    把这两间倒座房换成易中海的东厢房,你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