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许大茂说的对啊。
    我说解成,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两位哥哥,现在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接下怎么办?”
    李建国问道。
    “现在最重要就是。
    你爹知不知道,是因为你的原因他才被举报。”
    “建国哥,我爹绝对不知道。
    因为举报他的都是家长,他们自己写的举报信。
    那封举报信,我根本就没交上去。
    还是在家呢。”
    “解成啊,你赶紧把举报信销毁了。
    如果被你老爹发现是你搞出来的事。
    他非砍了你不行。”
    阎建成一听立马反应过来。
    急急忙忙的就跑回家销毁证据去了。
    许大茂跟李建国的不慌不忙的喝了起来。
    “大茂,你今年已经20岁了。
    当放映员也有一阵了。
    你可得抓紧时间找个对象呀。”
    “哎,建国哥,说起这个事。
    我就发愁啊,毕竟我老爹进去了。
    恐怕我这个对象也不好找。”
    “所以说你应该抓紧啊,必须要儘快。
    要不然等你爹出来?
    54年进去的吧。
    这么一晃快两年了。
    还有三年才能出来。
    你打算等他出来再找对象吗?”
    “对,建国哥,我是这么想的。
    等我老爹出来以后。
    他能有了工作,再弄个房子。
    到时候后院就是我在自己住。
    有两间房找对象也方便。”
    其实是许大茂不想找。
    他现在的傢伙事不能用了。
    娶个媳妇也是回来看著。
    还不如抓紧时间治好了病。
    再找对象呢。
    “行吧,我只是有点担心你而已。”
    李建国这个时候,也明白许大茂为什么不找了。
    本来还想著有个新媳妇的。
    现在有身边的瑶瑶和陈雪茹这么多年了。
    想来许大茂的眼光不会差,应该会很漂亮。
    自己也能用一用。
    哎,下手早了,许大茂成了太监。
    所以才不娶媳妇。
    自己看来也是失误了。
    真是失误,当初就想著帮他一下。
    怕他抢了自己一血达人的称號。
    就怕跟秦京茹一样,许大茂提前拿到一血。
    没想到这下好了?
    他居然不找了,李建国有点后悔。
    趁著许大茂还没有喝醉,就赶紧把他赶走了。
    李建国不由对著瑶瑶抱怨起了阎解成。
    “你说这閆解成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啊?
    这一下阎埠贵去看了仓库。
    他说的成真了,真挣27块5了。
    这阎家的日子,以后可就更艰难了。”
    “唉,可不是,阎解成也是有意思。
    他居然找那么多人签字。
    他还挺有耐心,怪不得几个月来,一直没动静。
    看来每周的休息日都没閒著。
    积极的去家访了啊。”
    “誒,瑶瑶,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说不定休息日的时候,他还真是去找学生家长了。”
    转天,李建国和瑶瑶二人回院的时候。
    发现阎埠贵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本来被阎解成气吐血过一回。
    就白了一些头髮。
    现在又白了一大部分。
    该说不说,这阎埠贵心理素质真差。
    “唉,阎老师真是苦了你了。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阎埠贵也是懊悔不已。
    “建国,我现在真的是挺后悔的。
    真是因小失大,我们家接下来的日子。
    可真不知道怎么过了,入不敷出啊。”
    “唉,阎老师,我看你才40多吧。
    现在就跟50多似的,你也不用太心急。
    想必你家也还有不少存款。
    我感觉你可以花点钱给杨瑞华买个工作。
    她跟你差不多大,也才40多。
    还能干个二十年。
    她別的不会干,缝缝补的没问题。
    你可以在纺织厂给她买个普通女工的工作。
    到时候你家就是双职工。
    日子也总能过得下去。”
    阎埠贵听完后眼睛一亮。
    “建国呀,你这个主意真的是太好了。
    三大爷这真的是谢谢你了。
    下来一定请你喝酒。”
    说完这句话。
    阎埠贵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家。
    阎埠贵这会真的打算给老伴买份工作了。
    不动老本是不行了。
    他家现在挣的工资,还真不够一家人花的。
    阎埠贵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家,就衝著杨瑞华说了起来。
    “老伴啊,我有个好方法。
    你说给你买个工作怎么样?”
    杨瑞华也是一愣。
    “老阎,你要给我买工作?
    可是我什么也没干过呀。”
    “给你买个纺织厂的工作,你去纺织厂上班。
    到时候咱家就是双职工了。
    你的工资加上我的也能养得起了。”
    杨瑞华犹犹豫豫起来。
    “老阎这得花多少钱呀?
    我怕我再干不好。”
    “有什么干不好的。
    纺织厂不就是织布之类的吗?
    到时候绝对会有人教你的,你好好学。”
    “行吧,老阎,我会好好学的。”
    杨瑞华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因为家里的情况確实很严峻。
    她再不答应,家底会越来越少的。
    两人回到家后。
    瑶瑶奇怪的看著李建国。
    “建国哥,没想到你还居然有心善的一天。
    今天酒喝多了吗?
    你怎么突然想起帮助阎老抠一家了?”
    “瑶瑶,看你这话说的。
    主要是感觉阎老抠这个人,虽然平时膈应人了点。
    但也没什么大错,对比起院里的其他禽兽来说。
    他算是个善人了。
    顶多要点小东西,你不给他,他也不强求。
    但是你看看院里的其他禽兽有一个算一个,有好人吗?
    就连刘海中,我感觉他比阎埠贵要噁心的多。
    你信不信,只要让他当个小官,他能把全院的人都给送进去。”
    想起原剧中刘海中,在文革时期当上官后的操作。
    那可谓真是又蠢又坏呀。
    “建国哥,別说,就刘海中还真有可能。
    这个傢伙一天天的就想著当官。
    因为当官的事他都入魔了。
    不过建国哥,感觉进去自从一批人进去之后。
    感觉咱们院子里一下子和谐了好多呀。”
    “当然了,瑶瑶,你没发现这两年过的日子,得劲的多吗?
    平时也不会有事没事开大会了。
    主要是因为咱们院最折腾的几个都进去了。”
    “建国哥,你別说,还真是这样。
    而且你给閆富贵出的主意真棒。
    阎埠贵给他的儿子们买工作,他可能不愿意。
    但要是给他媳妇儿买,说不定他还真愿意。
    花多少钱也愿意,毕竟之后工资都会落到夫妻二人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