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会刘海中才进入正题。
    “我的大儿子刘光齐就要中专毕业了。
    从中专毕业出来可就是干部啊,直接就是当官的。”
    这个老鱉犊子,夸他儿子又夸了5分钟。
    “我有家有这大喜事,决定要办个谢师宴。
    到时候大家都来庆祝庆祝,不收份子钱。”
    禽兽们一听免费吃席,都高兴的鼓起了巴掌。
    纷纷夸起来,说一大爷大方,刘光齐前途无量什么的。
    “这个谢师宴就定在半个月后。
    也就是7月的16號。
    希望到时候大家都来捧场。”
    禽兽也是一阵的欢呼。
    大家在你好我好的氛围中散了。
    回到家后瑶瑶也惊讶起来。
    “建国哥,这刘海中也太財大气粗了吧。
    他居然要请全院里的人吃饭。
    这得花多少钱吶?”
    “瑶瑶,虽然刘海中这个人想当官,想入了魔了。
    而且他锻工技术还是很厉害的。
    工级又高。
    虽然我一直没关注他。
    估计他现在也得有六七级了吧。
    一个月能挣个八九十估计是没问题。
    现在他的嫡长子中专毕业。
    分配工作估计就是干部编制。
    他能不高兴吗?”
    李建国琢磨著刘海中这傢伙別说现在办席了。
    据说原著灾年。
    这个好大儿结婚的时候还摆了席面。
    “建国哥,八九十挣的可真是多呀。
    他一个月都顶上我们全家一年挣的钱了。”
    瑶瑶惊讶得合不拢嘴。
    “可不是,你不要小看高级工。
    如果8级工,据说一个月能挣100多。
    比厂长的工资都高。”
    “建国哥,那刘光齐毕业后能挣多少钱?
    他是中专毕业,应该能挣不少吧。”
    “不清楚,刚毕业应该待遇也不低。
    挣个30来块钱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没了解过这方面。”
    提到刘光齐,李建国寻思起来。
    自己在他体內留的內力,应该也起了作用吧。
    现在刘光齐也应该变成了刘太监。
    他不会跟许大茂一样不找对象了吧?
    我靠,这不成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
    一时间李建国还真有点后悔出手早了。
    “建国哥,这么说的话,刘家一个月就能挣一百二三的。
    刘光齐级別高了以后。
    估计会挣得更多吧。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吶。”
    “唉,没办法呀,中专可不是可不是那么好考的。
    你看看咱们院里这么多人。
    也就有刘光齐一个考上了中专。”
    “唉,確实啊。
    建国哥。学习真的是太难了。
    当初我学认字的时候也学了那么久。
    別的更难吧。”
    “行了,瑶瑶,咱们就等吃席吧。
    刘海中这个要面子的。
    估计席面也差不了。”
    很快,半个月就过去了。
    果然不出李建国所料。
    整整摆了二十桌子。
    刘海中不但请院里的人和老师。
    连厂里的工友也请来不少。
    何雨柱就提前一天就开始了忙活。
    中后院都摆满了桌子。
    据说桌子,凳子,碗筷还不够。
    刘海中还专门找饭馆借的。
    也不知道这傢伙找的什么门路。
    现在可是公司合营了,连这些碗筷,桌子都能借到。
    瑶瑶本来还想和贾何家坐一桌看看热闹。
    但是李建国直接把她拉开了。
    贾张氏什么德行,他可是知道。
    跟贾张氏坐一桌,饭菜还能吃吗?
    李建国直接拉著瑶瑶找了一个角落就坐了下来。
    许大茂没一会也凑了过来。
    “建国哥,这真是大场面呀。
    没想到刘海中这个老傢伙这么捨得。
    这得吃进去一辆自行车吧。”
    许大茂嫉妒的要死。
    “我感觉差不多,至少有一辆自行车。
    你看昨天傻柱备的那些菜。
    鸡鸭鱼肉,肘子全乎的很啊。
    一桌子不得十五六个菜呀。
    再加上这些酒,这么算下来。
    一辆自行车恐怕打不住呀。”
    李建国大概的算了算,估计得花到300了。
    许大茂撇了撇嘴。
    “刘海中这傢伙能挣著呢。
    在去年的时候他升了7级工。
    是咱们全院工资最高的。
    据说加上每个月的特种件。
    这傢伙一个月能挣九十多。”
    李建国也挺惊讶的。
    “刘海中这傢伙你別说。
    一肚子草包,说话都说不利索。
    但他当锻工这方面,还是有点天赋。
    一般人也达不到七八级的程度。”
    许大茂赞同也点了点头。
    “確实是8级工特別稀有,7级工也不多呀。
    他们车间里算上刘海中。
    一共也才5个7级工,一个8级工。
    你说多稀少吧。”
    许大茂这个时候也不得不佩服刘海中这个草包。
    虽然傻了点,但手里边是真有活呀。
    “怎么没看见阎解成?
    这个傢伙吃席的时候也不出现?
    这可是免费的大席。”
    “建国哥,放心吧,一会他就来了。
    刚才他就回院了。
    正在倒座房收拾呢。
    他让我给他占著座。
    吃席他可不担心他爸妈给他下药。
    早早的就来了。
    不过倒座房閒了几个月,落了一层灰。
    所以先收拾一下。”
    果然在快要开席的时候,阎解成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两位哥哥,好久不见呀。
    借著这个酒席,我可得好好跟你们喝两杯。”
    李建国这个时候也不由调侃起来阎解成。
    “解成,你可以呀。
    一下子將近有半年不回院了吧。
    你这打算在宿舍待到什么时候?”
    “建国哥,大茂哥。
    我现在正纠结要不要卖了房子换个地儿住。
    天天被父母盯著,提心弔胆了。
    但是家里面那点家底。
    我又不捨得让给两位弟弟。
    住这儿吧,又怕中招,真是太纠结了。”
    很快人到的差不多,就开席了。
    各种鸡鸭鱼肉就开始往桌子上端。
    一个桌子真有16道菜。
    三人凑到一起。
    边吃边说起来。
    “解成,我感觉你还是结了婚再回来。
    到时候有你媳妇看著家也安全一些。
    她直接给你做饭,你也就放心了。”
    阎解成听到这感觉李建国说的有道理。
    毕竟那些金条可真是晃眼呀,他是真捨不得。
    许大茂赶紧也攛掇起来。
    “对呀,解成,你可不能丟下我们哥俩。
    咱们轧钢厂三剑客。
    必须住到一起呀,到时候让你媳妇在家看著。
    出门就上把锁。
    白菜什么的也別往地窖里搁。
    安全还是没问题的。
    实在不行。
    你可以把你按了手印的白纸藏在別的地方。
    这就是杀手鐧,你想怎么填就怎么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