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南,六翅蜈蚣顶著寒风,扑腾著透明长翅在层层迷雾中,低空飞行。
    黄昆坐在蜈蚣头顶,手中罗盘指针发出微光,指向甄珍所在方向。
    去甄家,只是为了她们的头髮和血液,以便施展血脉追踪术。
    虽然这门技能用的不熟练,但磕磕绊绊的还是用了出来。
    当然也还有別的办法,比如化身尸魔,咬死甄家夫妻,也可以依靠殭尸对血液的特殊感知,追踪到甄珍所在的位置。
    但一想到要咬一个嘴毒的中年老斑鳩,黄昆就放弃了,那实在太噁心了。
    “夫君,你怎么突然变得善良了呢!”镜妖突然现身,出现在了黄昆的背后娇声问道。
    黄昆一愣:“……,善良?什么善良?”
    “按照夫君的心性,以甄家夫妻两的那个態度,你不杀他们以绝后患才怪呢,介时她们的女儿没了退路,还不是隨你拿捏!”
    “呵~娘子,我什么时候杀自己女人的家人了,吴细妹,田宝珍,她们一个个的家人,我有哪个动过,为了她们能开心,我还特加照顾,给他们富贵呢,又哪有你说的那么没人性。”
    黄昆可不喜欢杀妻妾的家人,这万一以后她们强大了,联合起来反抗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自己的理想可是妻妾成群,人人如龙,最后组建一个强大的后宫团,为自己真战沙场,守护地盘呢。
    “那梁金眉呢?”
    “……”
    黄昆脸色一红,呼吸不由加重了几分,隨即一想,这梁金眉的家人是我杀的吗?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你搞的鬼,要不然梁金海他能发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罗盘中的指针,也是越来越明亮,直到指针打转,表示已经到了地方,这才收起六翅蜈蚣,笔直向下飞去。
    “原来这座城市叫欒城市!”黄昆看著街边招牌上的地址,这甄珍倒是胆子大,凭藉几百块跑的这么远。
    黄昆转头看向老居民区的高楼,其实这楼也不算老,90年代新建的水泥房。
    只是见多了20年以后的高楼大厦,再看到这年头的房子,那就怎么看都觉得老了。
    “夫君,这次你想怎么玩!”镜妖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没。
    “我喜欢危难之中显身手,拯救美女於危难之中!”
    “呵~夫君~依妾身看,你这是又想用什么英雄救美的那套,去骗无知纯情姑娘吧?”
    “……”这说的啥话,甄珍她的危险,又不是我造成的。
    英雄救美这一套,虽然老,但效果最好,走到哪个世界都实用。
    如果不管用,那只能说,这女人没良心,那就只能用强迫那一招了。
    强扭的瓜甜不甜的不知道,对於黄昆来说,只要解渴就行。
    黄昆也没墨跡,阴神出窍,穿过一层层楼板,找到了甄珍所在地。
    见甄珍和邱枫还没有被抓,也就没打扰,收回阴神,回到体內,准备在等等看,在人最绝望最危险时出现,那才能把英雄救美的效果达到最佳。
    说起阴神,阳神,黄昆最近又得到了新的感悟。
    阴神和阳神完全就是两个类型的存在,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区別巨大。
    阴神为阴虚,能离体远行,能看,能听,但对现实事物基本没有什么控制力。
    而阳神確是可以直接动手把想要的东西,穿越千山万水带回来。
    广义上讲,人们常说的地仙,往往指的就是阳神境界的修士。
    阴神转阳神,黄昆之前以为这是一种一级进二级的升级模式。
    可隨著深入了解,这才知道,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全真內丹派居然是可以直接修阳神的。
    只是罗浮山所在的南茅山派,並没有这方面的秘法,所以只能先强大阴神,靠著阴极生阳的办法来晋昇阳神。
    从时间上来说,南茅山的阴转阳,速度显然慢了太多,也难了很多,不过和两派对於修行的理解不同有关。
    全真讲究出世,守严苛戒律,这不能干,那也不能干,跟和尚一般的苦修。
    茅山確是和正一派差不多,讲究入世,积累功德气运,可婚姻,可荤腥,戒律並没有那么的严苛,弟子们大多数时候,也是处於无人监管的状態,比较隨性,如何修行完全靠自己的本心坚持。
    黄昆也没有离甄珍太远,选择了躲进了镜妖老婆的体內异度空间之中后,就静静的等著甄珍遇难的剧情发生了。
    反正三號和二號也不用那么急,等等也无妨。
    401出租屋內。
    一个是抱著美好幻想主义的高中青纯美少女,甄珍。
    一个是经歷了万千棍棒殴打,被社会折磨到看不到未来的欢场风尘女子,邱枫。
    两个对於如何做人的看法,有著天壤之別,同住一个屋檐的后果,自然是天天吵架,谁也看不惯谁。
    这个摔门骂娘,那个就摔抹布反嘴讥讽,仿佛水火不容。
    甄珍看不惯邱枫那搔首弄姿的狐狸精模样,邱枫也对这个拥有<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皮肤,不諳世事的甄珍,满含嫉妒的恨意。
    天天这针尖对麦芒的矛盾拌嘴,也让这个小小的65平小房子,充满了烟火气,看著挺热闹的样子。
    刚刚就因为下班的邱枫喝的烂醉,唱著歌回来吵闹的声音,让辛苦一天的甄珍起来和她大吵了一架。
    吵架过后的甄珍,气呼呼的摔门后,就趴在了硬邦邦的床上,小胸脯气的鼓鼓囊囊的。
    仿佛对於刚刚吵架没吵出金句,而感觉深度后悔,心里正盘算著下次吵架该用什么高档词汇来骂回去。
    异度空间花园里,躺在懒人椅上的黄昆,看著在外面床上翻来覆去的甄珍,不由的嘴角上扬,猩红的舌头不自觉的在红唇上舔了舔。
    镜妖看著黄昆那死德行,心里也知道,现在的甄珍在黄昆的眼神里肯定活的异常惨烈。
    时间一晃就是好几天。
    “秋风,你今天真漂亮!走吧,我们啊在鸿发海鲜酒楼,定了一个包间,他们都已经等著了呢?”
    “哎呀,红玉姐,你就別夸我了,我再怎么打扮,也没有你这么漂亮有魅力啊!”邱枫笑呵呵的拉上门,挽著宋红玉的手臂出门,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了一句宋红玉的鬼话。
    诸不知,这一步出去后,她就已经算是一只脚踩进了碎肉机里面。
    经过几天的灯红酒绿接触过后,邱枫的心理防范警戒已经解除。
    所以今天就是肉联厂组织,对於绑架邱枫计划实施的最后一步,那就是把邱枫骗进贼窝,关起来,准备榨乾她的钱。
    是以宋红玉早早的上门来,接邱枫去酒楼吃饭喝酒。
    欢乐场的竞爭异常的激烈,《我家电脑变异了》正在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邱枫顏值不算很高,手段也过於庸俗,对比同行,赚的自然不是很多。
    但这几天,邱枫確是格外的开心,因为她认识的这三男一女四个客户,是四个从外地来这投资的富商朋友,且相处的十分愉快。
    他们一个个出手那是相当的大方,每天都能让她赚上千块钱。
    那个富商邓立钢的小三,宋红玉,非常的阔气,老是组局约她去吃饭,天天的鲍参翅肚,山珍海味。
    邱枫看著同样为大龄女青年的宋红玉穿金戴银的还不用辛苦工作,那是心中羡慕嫉妒的很。
    当个小三,每个月就能拿上万块钱,每天除了玩还是玩,过得那叫一个人生啊。
    这不比自己在夜总会里陪著笑脸推销酒,每天喝酒喝到嗷嗷吐赚钱来的轻鬆啊。
    宋红玉也是有意无意的说起,那三人中的石老板对她有意思,想要找她当小三的想法。
    有了宋红玉这个明珠在前,邱枫心中自然也是想要换个工作来乾的。
    与其天天被不同的人当马骑,还不如就只陪一个呢。
    这钱来的轻鬆,生活过得还愜意,天天都是好日子,又何苦像现在这么不堪呢。
    经过几天的了解,邱枫也是相信了邓立钢,石毕几人的经济实力,在接触的过程中,文质彬彬的石毕石老板释放出了一些曖昧勾搭气息后,邱枫也就以曖昧回应之。
    两人的关係,现如今,就仿佛是处在了捅破一张窗户纸的距离之中。
    所以当今天宋红玉说组织了一个酒局后,邱枫就心照不宣的欣然同意前往。
    出门前,还特意在镜子前画了一个美美的妆容,穿上了一身时髦的连体宽鬆裙。
    准备今天就把和石毕两人的包养关係给他確定下来,然后就能过上如同宋红玉一般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美好生活了。
    理想很<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现实却是碎骨感。
    邱枫根本想不到,她命苦的日子即將结束,因为她就要噶了。
    酒楼过后。
    石毕就以没喝到位为由,劝著邱枫回家喝去。
    两人那曖昧的眼神早就在空气中,拉起了丝线,邱枫哪里会有不同意之理。
    石毕提出回家喝酒,那是真喝酒吗?
    那明明就是在说,走,我们回家去试试深浅去,只要你诚意足,让我满意,那我这小三的宝座以后就是你的了。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邱枫到了肉联厂新办的高档老窝后,一杯放了药水的啤酒下肚,立马就昏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成了待宰的牲畜。
    几个小时后,因为药物过脑,头晕不已的邱枫,幽幽的疲惫睁开眼睛时,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被五花大绑在了一张靠背椅上。
    面前或坐,或战著的四人,他们此时,已经不在是之前自己认识的那般温文尔雅的气质老板模样,一个个的脸色已经变得让自己极为陌生。
    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只有过年时,手持利刃准备杀猪的屠夫才有的眼神。
    自己现在就是那被摁在杀猪台上,不得动弹的猪。
    邱枫心中惊悚,环顾四周,此时这里哪还有什么高档小区房的模样,墙壁,地板,所有的地方,都被透明的塑料薄膜层层封死,作用不言而喻。
    心中明白,自己这是遇见了劫匪,而且还看到了他们的模样,用屁股想也知道,自己恐怕性命堪忧,绝无活著跑出去的可能了。
    邓立钢看著眼珠乱转的邱枫缓缓的站起,走过去,双手张开摸了摸邱枫逃避的脑袋。
    猎人,什么时候最开心,那就是看著猎物一步,一步,一步的跑进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时最开心。
    邓立钢看著惊恐的邱枫,眼神中透露著满意,伸出手指在唇中间衝著邱枫长长的嘘了一口。
    “嘘~”
    意思不言而喻,你別大吵大叫的。隨即邓立钢撕开了邱枫嘴上的胶布。
    被解开的剎那间,邱枫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限,大口的呼吸著,暴露的胸口起起伏伏,惊恐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呼吸变得急促。
    面对死亡,邱枫害怕的浑身颤抖,僵硬,呼吸了好几口,这才气喘吁吁,紧张的急切问道:“你们你们要干嘛,放开我,放开我”
    “救命~,救命啊!”
    从询问到急迫的颤音大喊救命,可见邱枫此时的心里有多害怕。
    邓立钢抬腿衝著邱枫的胸口,就是狠狠的一脚踹了过去。
    踹的邱枫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根本无法支撑的邱枫,摔得浑身疼痛,仿佛散了架。
    可痛呼换来的不是歹徒的怜悯,而是快乐的多巴胺,这种折磨猎物,带来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让人兴奋,著迷。
    本来心仪的对象石毕,此时此刻依然掛著温和的笑容,可下手確是极为狠辣,对著邱枫的脸,蹲下就是啪啪啪啪的几巴掌扇了过去。
    脸颊火辣辣的邱枫赶紧闭嘴,心中明白,如果再哭喊,换来的可能是更加狠辣的毒打。
    “这个房间,你喊的再大声,也没人能听见,你喊了也没用。”石毕双脚站在邱枫的脑袋旁,眼神泛出戏謔,拿出了一个手机递了过去:“给那丫头打电话吧!”
    那丫头,邱枫自然知道说得是谁,不就是甄珍吗?
    邱枫虽然乾的是欢乐场的工作,可这並不代表她愿意看到別人也被自己拖进地狱。
    这里明显是谁来谁死啊,自己都要死了,又何苦害一个正值青春,含苞待放的甄珍呢。
    这些人,之所以要让自己打电话,无非就是怕自己失踪了,警察会从甄珍哪里问到消息罢了。
    如果甄珍真的过来了,那自己两人可能就真的要成为两个永久性的失踪人口了,连个给警方提供线索的人都没有。
    一瞬间,想到这些事的邱枫,害怕的看著高高在上的石毕,哭腔著哽咽道:“我我两关係特別的不好,我约不来她的。”
    石毕听到这话,不由的咯咯咯的冷笑了起来。
    呵~硬骨头吗?
    作为残忍的连环杀人凶手,最喜欢的就是硬骨头了,因为从硬骨头嘴里敲出想要的东西,特別的有满足感,能满足自己內心里,那对变態的饥渴感。
    石毕的笑声,仿佛感染了房间里其他的三个变態杀人狂,四人都不由自主的盯著邱枫,露出了渗人的笑声。
    因为这样的肉票,他们已经见过太多了,可到最后,確是没有一个能扛过他们的各种刑罚伺候的。
    也不知道,这邱枫她能扛多久,真是令人期待啊!